星期天
在荷花塘的树荫下竟巧遇秀秀,她一个人,我本来想避开,可是她在拐弯角出现,我一见他手里拿着男人的义务,就知道她生活的很好,那起色好的令我妒忌。
找到活儿米有,她开口问我,我们凭栏眺望,这时夜空一轮明月皎洁。
明天上班,我望着荷塘月色,木然的说,什么厂呢,她问我,声音随风飘来。
电机厂,我说,工资很低,为了生活,我不得不进去做。
她无言,这时远方传来男女的欢笑声,随后我们看到公司员工下班了。
你恨我吗,她笑着我呢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心里说不出那酸味,我真的不想说,而她全然不知道我内心有多苦,还说,他对我很好,人也能干,现在他在加班,会疼女人。
我知道,我艰难的说出这三个字,长叹一声。内心非常压抑。
孩子还要靠你养,她用责备的目光看了我一眼,说你也不小了,日后找一个女人比我贤惠,这样我也过得安心。我知道自己没本事,我说,望着星空,看到一颗流星在孤独的穿过天空。
你要改你的缺点,她说,什么事都不成熟,不稳重,不尊老爱幼,认识长得不错,以你的性格,女人都讨厌。
我一直是这样的,我说,结婚之前我就没有一技之长,性格是这么内向,你让我改,我不可能把自己变成一个精明的成功人士对不对,照你这么说。不成熟的那男孩注定单身了。
你还不知道自己的缺点,她指责说,你老出厂就是你的过错,还有你说话带刺。
我想了想说,我承认自己没人缘,不会说话,你说我出厂是因为那儿工厂不好,从零六年到零九年我们四年都在工厂呆着,后来又从零九年到一二年又呆了三年,我那时为什么不出厂?那是因为心情平静。
不,秀秀大声反驳道,是因为我强压你赶下去,不是我你早就跳出厂了。
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的想法,我说了你也不信,如果我要出厂你能压得住吗?现在说一切都没用了。我烦……
她非常不满的望着我,欲言又止。
这是月光无声地洒落在大地上,夜风习习,远处的孩子伴着老人在玩小灯笼,不远的前面,一对男女青年征用手机沉迷于网络之中。
良久,秀秀才问一句,这次你安心工作了吧?
我心情沮丧,没好气的说,工作的事情已经对你无关了,反正饿不死。
你是怎么做爸爸的,秀秀生气的说,难怪孩子们不喜欢你,你又何曾为他们想过?
你说的正是你自己,我激动的说,假如每个女人遇到比自己老公优秀的就离婚,那么中国破裂的家庭何止千万,我是没本事是闹小孩子情绪,但是我们毕竟走过了几年的姻缘之路,我一直在对你忍让,为你的忧伤而忧伤,我让你流泪,你以为我想吗?
够了,她打断我的话,说,这已经摆明了我们和不来,因此我的选择是对的。
你让我怎么跟孩子解释,我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赶你出家门。
这是事实,她狡辩道,你敢说你没有说过让我走,你既然叫我滚,我还呆在你家做什么?让人说我嫁不出去,没人要吗?
那两次叫你走都是因为我挽留你挽留不住,心都累极了才叫的,我解释道。
是吗,秀秀冷笑到,你一直说我要离开你会误了你的青春,现在不误会了,我还有一万元在你卡上,我对你够好了吧?
那是夫妻共有财产,我说,是供女儿读高中的,我爸也不会动用一分钱,我知道他老人家很坚强的,只是他身体很虚弱了。
既然知道这些,那为什么不好好打工,秀秀又是一句责骂的语气,我一听发火了,又不想说什么,只是匆匆丢一句给她,我回宿舍了,你陪她去吧。
说完就走了,走到石桥凉亭出死亡,正好看到她消失在工业大道西的路灯处。
秀秀:提起笔来,给你些一封永远也寄不出去的情书,我能喊你老婆吗?在你此刻的心理我不是你的心上人。我不配做你老公。
我的父母也是劝我将你从心中彻底抹去,我也想这么做,但要忘记一个人,能这么轻易忘掉吗?
你总是说我的错,难道导致离婚的原因你没有错吗?你说我们十一年来一直在争吵中度过,我怎么总觉得这是一种借口呢?
你也许忘记了我们刚结婚时那种喜悦,我依然记得我们上山砍柴时的欢笑声,你也许忘记那四年在工厂同甘共苦时的美好时光,而我依然记得。
还记得零八年你离开我独自去东莞打工吗,那次我取钱不小心丢掉了800块钱,二哥叫我打电话叫你过来,那是我们久别胜新婚,你从来不骂我一句,后来我们因为相思之苦又相聚在一起打工,虽然有时小吵一阵,不久又和好如初,而你现在说是因为你求和的,就算是,如果双方没有了爱,会这么么容易恩爱如初吗?
我不知道你是否记得我们也有过缠绵恩爱的时光,如果你说没有,那是因为你的心已经将我驱逐,是因为你心中已经有了别人,当初的恩爱早已被你遗忘,即使你在某个时候突然记起,也只是默默将记忆埋葬,你冰冷的心将我轻轻掩藏,从来不愿意记住我的好,恐怕要等到你身边的人对你不好时,你才慢慢将我回忆,也许今生我的身影,就这样被人永远代替,这样的结局,一直是你所想的,要将我忘记得那么干净,那么绝情而又彻底。
我不苛求你还有点爱我,因为你正在爱的包围之中,也不奢求老天有一天将你送到我身边,我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么样的结局,我只是让你明白的离婚的悲剧完全出自与你自己移情别恋的心,尽管你有理由。
昨晚我还梦到我来你姐家找到了你,你对我说不在离开我了,然后我们回到家中恩恩爱爱,醒来时才发觉那是一场梦,当时我的心有多么难受,我不知道做了多少个这么痴情的梦,但最终你对我的爱还是一无所知,我也将你亲手递过来的苦酒慢慢品尝。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样子,想你回来是不可能的了,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坚强的将你忘记,你放在家里的衣服我全都没动,关于双人照我家人也从墙上取下来了,那些日常用品凌乱的放在房间,你的所有用过的东西对我同我父母来说都只是一个深深的伤害,它们像一把把无形的刀速生地通道了我们内心深处最软弱的部分。
为了忘记你,我爸将二楼的房间深锁,上次我回家打谷子时才发现房间长时间没人光临,已经是灰尘满地,蜘蛛网在角落无声无息的建造着,那是一个装修过的美丽房间,其中包括了我爸许多汗水和喜悦在里面,而靠在角落沙发和彩电的地方,竟然筑有一鸟巢,里面的两个鸟蛋早已变成了小鸟,而且会飞了,可见这里长时间的无人问津,往日的欢笑与华丽变成了今日的冷漠,这不但伤了我的心,也伤了我父母的心。
时光早已流逝,美丽的光阴一去不复返,它也带走了我们的恩爱,我目睹了我妈脸上的沧桑,也看到了我爸目光中的无奈。听到了母亲的苦笑声,也观察到儿子在盼望你回家时那种失望的表情。这一切,无不让我痛心疾首,它们正暗示着日后漫长的日子,我由此日渐消瘦,日日寡欢,那些不可挽留的结局让我心有不甘。
为什么很多夫妻都能白头到老,它们也并不恩爱呀,常年两地分居,而我们常住在一起,,我以为合不来只有分开打工过日子,而不知道我最不想离婚的那颗心,竟然把婚离了。就像一场噩梦,我在噩梦中失望,焦虑和哭泣。
就此停笔。
今天,我进了勒流镇东陵鑫宝集团旗下的凯恒公司上班,由于是新员工,我不用加班,吃饱晚饭后就去江村市场玩,大约八点钟的时候,天下起了大雨,我被逼躲在一个狭窄的房檐下避雨。
雨越下越大,我望着眼前的大雨倍感孤独,想到了以往和秀秀恩爱的时光,我的心很压抑,这时我远远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是秀秀,她和她的男人共撑一把撒在马路上穿梭而过,那副浪漫的风雨同行图活生生的展现在我面前。他们没有发觉我,而我却在刹那间脸色苍白,胸口的巨石越发沉重,无法形容这次我受到的伤害,只是感到天旋地转中自己无力的坐在地上……
这时我猛然记起了当年在古镇打工时遇到一个会测字的老头,她说秀秀今年克夫,果真这时灵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