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炎的眼里闪过不知名的情绪,昏暗的街灯旁,眸光流转竟是无尽的璀璨。
我呐呐不在开口,低下头任他牵着我上了车。
“咦,宝马?”我尽管冷的牙齿打架,尽管只是余光一瞥,宝马车那显眼的“猪鼻子”我看的一清二楚。
沈若炎熟练的发动车子,不甚在意的嗯了声。
一瞬间我又忍不住的在心底唾弃了一声富二代...哎,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玩斗地主,“打倒地主”的口号看来在这个世纪都不可能被遗忘了。
车上开了暖气,没过多久身体就暖和起来,背脊间的阴冷也慢慢消失。我放松的靠在椅背上,换个姿势抱着笑笑。
“我们去哪里?”车子上了高速,这不是回家的路。
“去我那。”
我微微侧过头看了眼沈若炎,他面无表情的聚精会神的开着车,这不像我认识的他。在我心里,他的名字和妖孽等同,永远挂着一零一号的表情——似笑非笑。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对我板着脸,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沈若炎是优雅的,矜贵的,今天估计也是他第一次情绪失控骂人是猪吧?
“会长,你...”我低咳一声,“你没骂过人?”
他斜睨我一眼,那表情阴森至极,我立刻端坐好噤若寒蝉。
“小清儿,事不过三。我说过,别叫我会长。”
男子汉大丈夫,叫人名字而已,何必吞吞吐吐畏畏缩缩?可是...我一阵扭捏
我从见他第一眼起,似乎就没有把他当朋友,我没有办法在他身边做到平日里的潇洒和放任。大家同是男人,对于寝室的那几个,我从来都是有话直说,想骂就骂随心所欲,但是对于沈若炎,我总是畏手畏脚不敢放肆。叫他的名,太过亲昵太过越逾。
好一阵子我都没有开口,心里总是有种排斥感。尽管之前想好顺其自然不再抗拒,但是事到临头,我还是放不下心里的防备。
“哎...你总是那么别扭,不过这样也好,起码别人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能靠近你。”
我把孩子紧紧抱在胸前,把脸埋下去以便遮掩我泛有热意的脸。大丈夫做事要喜怒不形于色,可见我离这一境界也有很多路要走。
“你在把脸凑下去,你侄子就要窒息了。好了好了,我不闹你了,小清儿最乖了,恩?”
沈若炎的一声“恩”,似乎有万千种意思,妖娆的让我骨头都有发麻的错觉。我顿时大窘,把头扭到一边不愿看他。车子飞快的在高速上行驶,我从反光的车窗上隐隐看到他勾起唇角,魅惑的桃花眼眯了起来,又开始用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勾人心魄了。
“看路!我们两死了没关系,别拖笑笑下水。”我故意恶狠狠的开口凶他。
“路哪有你好看?”
我差点没让口水把自己呛死,不敢置信的转头看他。
“你好看还是我好看?”沈若炎笑嘻嘻的问。
我沉默三秒,假装不屑的说道:“你?旁边站去,笑笑最好看。”
沈若炎不在说话,只是笑了笑,然后才正经八百的开车。
说道笑笑,我又欢快不起来了。妈妈执意不肯让他入户籍,甚至要把他送去孤儿院。他有舅舅和外婆,这样也算孤儿么?除了暂时把他偷偷养在寝室亲自看护,我根本没有想到任何办法。还好我在学生会工作,平时也是出了名的翘课王。但是这只是权宜之计,根本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小清儿,想什么这么入神?下车吧,我们到了。”
听到他的声音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车停了下来,我抱着笑笑出了车门。这里是...紫桑苑吧?他家在这里?我狐疑着被他牵着走进了房子。
“这栋小别墅是我当年考到凌域的时候我妈买的,通常我都住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