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四公子的大哥,三小弟的表率,说话不算数给弟弟做了个坏榜样,罪大恶极啊罪大恶极
就在我想着怎么折腾老大的时候,一辆银色的雪佛兰往我这里飞来。
——是的,飞来。所以当车停下的时候,还有咯吱一声很难听的刹车声。
我略有些艰难的仰起头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人,顿时觉得阴风惨惨汗毛竖起,是沈若炎。
他微微俯□,定定的看着我,“小清儿?哪儿难受?”
我右眼狂跳起来,讷讷的说了句头痛。
沈若炎看了我一会儿才伸出双手,穿过我的手臂将我抱起来,他的额头抵上了我的额头,“有点发烧,你在这多久了?”
“没,没多久...”我低下头不看他,“那个,那个我大哥说他们马上就来...”
沈若炎不在开口说话,只是抱着我轻拍我的背。我原先就有些昏昏沉沉,发烧带来的反胃和晕眩感让我有些迷糊。全身无力的靠在沈若炎身上,干脆闭起眼睛准备补眠了。
其实也安静没多少时间,大哥他们就赶到了。我微微抬手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计时器,好家伙,四分十七秒,我愣愣的看着大哥暴怒的脸讷讷的说了句:“大哥...两分钟过了,你迟到了...恩,迟到了两分十七秒...”
我说完这句话,大哥的脸色真的是五彩缤纷,最后铁青着脸吼了句:“晏清,妈的你找死是不是?”说完就往我这冲,真的好像要把我扁一顿。
身后的老二和老四赶忙拽住老大,嘴里好声好气的劝着:“大哥,不要和小三儿计较,他烧迷糊了,等他好了你在扁他不迟。”
我见大哥冷着脸,立刻往沈若炎怀里躲了躲。我真疯了,希望不要和那猪头宋允伦说的,等我好了大哥不会真的扁我一顿吧?
“小敏,帐等等再算,小清儿有些发烧,先带他去医务室看看。”
沈若炎,我错了!你不是妖孽,你是神!你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神啊!
我微微抬起脸,看到大哥不在冷着脸,沉默了会儿他终于点头说到:“恩。麻烦若炎哥开车送他过去,我们几个踩自行车跟上。”
自行车?我头一歪才看见他们身后有三辆自行车。我们寝室有自行车?好像没有吧?就在我皱着眉思考的时候,被沈若炎半抱半拖的塞进了那辆雪佛兰。车里很安静,有一股熟悉的清香,寻思了半天才想起来那香味是沈若炎身上的香味。
车里好像打了暖气,温温的,我一晚没睡觉这会儿再也忍不住,歪着脑袋就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我睡得非常的不安稳。好像做了个噩梦,梦见我变成了女巫,在中世纪的欧洲被逮捕。我的万千同胞被残酷的杀害,而我也最终被绑在了木十字架上处以火刑。火刑是个惨无人道的死刑,死者生前甚至能闻到自己的皮肉被烧焦的恶臭,也能听到毛发燃烧时候的磁磁声响。
我觉得痛苦难当,身体被牢牢地绑缚在十字架上,逃也没有地方逃。围观的人拿着鸡蛋或者石头丢我,同时嘴里喊着“烧死女巫,驱除邪恶”。
我张着嘴巴喊了半天,只是他们听不见,连我自己也听不见。我惊恐着挣扎却一再的被绳索压制,难道我真的要被烧死在这里?
“不要——”我使劲儿的扭动要挣脱那些束缚,突然绳索断了。我猛地睁开眼,迷迷糊糊的瞧见几个人影。
原来我做了噩梦啊...我躺在床上后知后觉的想。
“老三,做噩梦了?”
我定定神看了看,我的床边时大哥,他一手环过我似乎在给我按被子。
“恩。”我无辜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什么被火烧,什么绳子绑着...就是我有点发烧,况且被大哥盖着好几条被子,这才觉得又热又闷还重的不得了,“大哥,我好热啊,你把被子拿掉一条也好啊。”
“医生说你发热了,给你吃了退烧药也吊了一瓶点滴。说让你睡一觉出出汗就没事了。”
出出汗?你拿了四条被子盖我身上,我现在都大汗淋漓了我!
“哦,那我没事了,你赶紧拿掉点被子吧,我要被压死了。”
“没事了?”
我看错了么?大哥的眼睛里面闪烁的是不怀好意吧?怎么的呢这是?我是个病人,他想怎么的呢?
瞅我半天没吭声,坐在一旁看报纸的老二老神在在的说了句风凉话,“大哥,小三儿说他好了。昨天放我们鸽子,还麻烦会长亲自开车找人,今天还不知死活的嘲笑我们迟了两分十七秒...”顿了顿,抖了抖报纸继续说道:“大哥,你就不用忍着了,也甭和他客气,当然你也不用给我面子,把这小没良心的往死里打。”
死,死里打???我惊恐的看着大哥闪亮的眼镜片,猛的吞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