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的身子很烫,作为成年人的田祈然知道这是什么讯息,心中警铃顿时大闹起来。
“教授,不信我么。”周念不像田祈然是个只有贼心没贼胆的小偷,她抬手紧按住田祈然的手,冰凉的触感消不了此时此刻的燥热,反而加速了血液的循环,这让周念紧张起来,她的唇就快要贴到田祈然的唇角。
“周念······”田祈然听着周念靡哑的声音,手上传来加速的心跳,慌了神的她垂下视线在眼前的唇上来回飘着,可耻的(谷欠)望已先在身体上体现了出来,极力压住的嗓音发着颤,:“周念,我们先起来好不好。”
喜欢、嫉妒和贪图化为热血,占据了周念的理智,她根本听不进带有乞求的询问,势必要得到一个答案,往前轻轻一推,就将田祈然推到了床上。
感觉到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被润湿了的田祈然半眯起眼睛,顺了心里的意,迅速地偏过头,在周念的下巴轻啄了一口,带着仅存的那点理智从右边逃脱出来,下了床后头也不回地冲进厕所。
留下周念在原地摸着下巴发懵。
田祈然气喘吁吁地扶着洗手台,却怎么也平定不下来那狂跳的心脏。这下,电影带来的恐怖感是没有了,但却带来了身体上难以平复的渴望和湿润,没想到周念会这么突然,思考是哪里的细节出错了,绞尽脑汁的田祈然最终还是先打开水龙头,捧起一手冷水使劲擦洗脸上的火红。
“教授。”
田祈然一听到声音,下意识的伸手就是反锁门,“你让我冷静下。”
“那我在门口等你。”
“你给我回去睡觉。”
“不。”
“回去。”
“不回。”
周念的固执,田祈然算是体会到了,她无奈地朝门外的人说着:“那你等我一会,给我坐在沙发上!”
看着依旧缩在门口的影子,无奈地坐到马桶上,抽出几张纸,心里叹着周念肯定谈过恋爱,还是个老手,要不然不会这么准确找到她那处弱点,手往下,这一摸,田祈然愣住了。
“周念,帮我拿下那个……”
“那个?”
“ws巾。”
“呃,好,您等会。”懊恼地狠狠拍着脑门,自己干嘛非要确定那份心情呢,迅速地将ws巾带回到卫生间门口。
“你放门口,回去。”田祈然双手捂脸,又加了一句,“你乖乖在卧室等我好不好,不要从小窗台看我。”
这时候的周念吃软不吃硬,她乖乖地放下东西,一步一回头,三步一回身的进了卧室,也听话的不趴在窗台上。
不一会儿,田祈然拖着自己半边发麻的腿回到了床前,看着眼前后悔万分又垂头丧气的周念,好笑又好气地问道:“怎么。”
“对不起。”
这算什么,未遂后认错。无奈的田祈然绕到右边慢慢上床,突来的姨妈疼痛让她半边腿发麻,也提不起劲教训人,但是抬眼看到周念那副担心脸,只好柔声地说着:“亲也亲了,关灯了,明天你还要去上课,画具我都替你备好了的。”
躺下来的田祈然看着周念还是固执地坐着,只有这个时候才会像个孩子吗。当时的自己也是这样对稚优,只是稚优宠她,在这张床上顺了她所有的意和所有的欲,想到这里的田祈然盯向周念的那双眼,她不是稚优,不能像稚优那样去顺着周念得到想要的,因为她没办法给予完整的灵魂给眼前这个人,闭上眼轻缓地说着:“周念,我结婚了的。”
周念听到这句话,眉头紧蹙的低头看去恬静却带着惨淡笑容的人,再一次感受到了初次见田祈然时的那种寒意和空洞,待这种空洞穿透她时,急忙握住田祈然的手。
这只手,与田祈然相反,带着暖意,留恋温暖的田祈然没有抽出来,而是用另只手轻轻拍了拍周念的手,“我信你,信你只给我一个人做饭,所以,可以睡了么。”
“教授。”
“恩?”
田祈然半眯眼,瞅去周念,有意地扯了扯的衣服,让她躺下来。
“我好像,喜欢你。”
“好像?”
空气不再是暧昧的味道,两人的距离也是刚刚好。
但贪图总会催生某种勇气。
周念侧过身钻进被窝,借着十个胆子和田祈然的不反抗,从后面圈抱住了对方,她似有些苦恼的贴着田祈然的背,:“因为我没谈过,所以想跟您确认。”
“骗人,刚才那样一点都不像。”田祈然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周念的手臂,指头似有若无地摩挲着滑嫩的皮肤,最后停在了周念的脉搏上,“那你确认到了么。”
平缓,跟她的笑容一样,令人心安。
稚优从来不给她停下来的机会,所以她也没机会像这样去试探稚优的脉搏。
“确认了。”
还是一样的平缓的节奏,只是身后的人将她抱的更紧了,紧到她能感觉到周念的身体的弧线。
“周念,你要记得两件事。“田祈然睁开眼,目光深邃,哑着嗓子重复了当年稚优说过的话:“我是老师,你是学生。”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
田祈然,最终还是接受了周念试探的勇气,允许从衣服下探进来的手揉着她小腹,闭上眼享受起来。
周念很聪明,还带着贼一样的机灵。
今夜,总算能安稳入梦乡了。
田祈然姨妈第一天,也意外的没有刺疼感和腿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