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玉气急,若不是顾及到形象,都想跺脚了:“哎呀!那是之前我闭关修炼的时候,现在我都出关啦,你快给交代!”
侍卫长没办法,只好一五一十地交代,细节他是不可能知晓的,但是大致发生了什么事倒是可以说说。
锦玉听完,脑子有点懵。
“啊~~~?”锦玉下意识拖了个长音,“太子被楚郎...楚世子当街杀了,那他、他现在怎么样了,那些大臣肯定想针对他!他人现在在哪里?我要去天牢看他!”
对,肯定是阴谋,有人刺激楚郎做冲动事,好寻一个借口杀了他!这是阴谋!
侍卫长一时沉默,太子好歹也是锦玉公主你的哥哥呀......你怎么更关心杀人凶手多一些?
“你说话呀!不会处死了吧?!!”锦玉大声质问,慌得连公主仪态都不顾了。
“没、没有,世子殿下目前正在学宫关禁闭反省,这是他弑杀太子的惩罚。”侍卫长补充道:“唯一惩罚。”
“......”锦玉冷眼看他:“你在骗本宫?”
侍卫长赶紧单膝下跪:“千真万确,卑职不敢欺骗锦玉公主!”
“真的就只是关在学宫反省?”
“是的,这是皇后娘娘的决定,卑职怎敢虚报皇后娘娘的意思。”
锦玉有点想不明白、看不懂了。
杀了太子就只有关禁闭这一惩罚?我就是被迫闭关修炼了几天而已呀。
不管了,先去学宫找楚郎!
锦玉坐上凤辇,在怀疑人生中飞速往天极学宫赶过去。
在将要抵达学宫的途中,碰到了同样怀疑人生的楚明空。
锦玉喜出望外,赶紧下车与他碰面,不过今夜学宫附近走动的人比较多,她没有表现得过于亲近。
“世子,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应该在学宫里禁闭思过的吗!”锦玉板着打扮过的俏丽脸蛋,美眸盯着楚明空。
楚明空还在为崔老爷子的话而走神呢,没想到会碰到锦玉。
见到锦玉这丫头悄悄眨了眨眼睛,眼神狡黠中含着再次见面的兴奋,楚明空便知道她是在装严肃。
他配合道:“身体有恙,暂且回家歇息,锦玉公主怎么大晚上还出来,当心被刺客袭击。”
“刺客?”
锦玉疑惑中带着兴奋地打量着楚明空。
楚郎想玩刺客抢公主的戏码......?好像有点刺激!
几个路过的学宫学子中,不乏仰慕锦玉公主的人。
他们警惕地看了楚明空这尊凶神一眼,过来向锦玉公主献殷勤。
“锦玉公主,今夜真的有刺客,若无必要,尽早回宫里歇息吧,就刚发生的事情,崔家族长遇袭了!
凶手好生嚣张,两箭把崔族长的尸体都给钉到了衙门的牌匾上示威!”
“在我京城,竟然有如此嚣张之徒?!”锦玉惊愕。
而后,她发现这几个学子有意无意地看向楚明空,不由也跟着看楚明空,而且越看越顺眼,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喔~这里还有位更加嚣张的,敢当街杀太子的恶人!
几个修炼术法的学子本就是冒着生命危险,过来劝锦玉公主离楚明空远一些的。此时见到锦玉公主眼含深意地盯着楚明空看,他们的心都悬起来了。
这种嚣张的劲儿,最可疑的不就只有楚王世子了吗,大伙心知肚明,可公主你别这样盯着他怀疑,他敢杀太子,也有可能辣手摧花的呀!
“公主,夜深了,不要在外逗留。”楚明空又说道。
“啊对对对!”
几个学子连连点头,其中一个还向公主的贴身丫鬟使眼神,提示丫鬟把公主带走。
锦玉拍拍楚明空的肩膀,严厉地警告道:
“世子,你犯了大错,该受罚时就老老实实受罚,不要再让我碰到你在外晃悠,不诚心思过,你快去,等一下我要去监督你有没有好好闭门思过的!”
“那公主也早些回去歇息,刺客还没抓到前,京城危险,夜里少走动。”楚明空说完,就进入学宫里了。
学子们见他离去,都松了一口气,可还是语重心长地给自己的女神劝道:
“锦玉公主,现在这位世子病入膏肓,正是发疯找人垫背之时,你看他现在恭恭敬敬的,很可能就是想多寻些合适的机会托人杀水,还让皇室吃闷亏!”
“对,公主你刚刚有听到他几次提醒你‘刺客’吗?这是在威胁你,说明他下一个想谋害的对象很可能就是锦玉公主你呀!”
“是的,为了公主的安危着想,还是希望公主莫要以身犯险,我们知道锦玉公主为兄长逝去而悲伤,但要珍重凤体,此獠丧心病狂,辣手摧花之事,绝对是做得出来的。”
听见楚明空被他们这么骂,锦玉心中不满,但不好发作出来。她淡淡道:
“好,那我先去永真郡主那里知会一声崔府刺客之事,之后便回宫,你们退下吧,也小心贼人。”
几位学子离开后。
锦玉便上车打算去学宫找楚明空,去永真那儿?肯定是不去的,哪有那个时间呀!
不过她刚上车,眼睛就被一双大手蒙住了,自己的后背,渗过一股阴恻恻的凉意。
那是极阴气息,而且这个位置的极阴气息,她很熟悉。
当时楚明空走她妙处时,后背也是这个位置感知到那股凉意,那是他心脏的位置。
她欢喜地回头一看,可是却没看到人影。
“诶?楚郎,是你吗?”锦玉小声问道,同时暗中运功,她担心是真的刺客来了。
楚明空收起了无尘符,从后面抱住锦玉:“公主,就不怕我辣手摧?吗?”
锦玉的脸上重新绽出笑意,面若桃花:“本宫倒是想试试~?”
第三十八章大含细入
锦玉对外面的侍女吩咐道:“找个地方停下,我休息休息。”
公主的贴身丫鬟月晴闻言,自然知道公主在世子幽会了,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她很明白,这种时候装不知道就行。
什么都看不见,我只是个无辜又善良的丫鬟。
她驱使马车停靠在幽静处,呆呆地坐着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