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置身东府的人知道,
此中,
杀机起伏!
天香楼中,崔甲振与那几位神秘的死士对峙上了。
天香庭院中,楚明空和左秋池神色严肃,目不转睛地注视了天香楼。
“师尊,我这瓣瓜挺甜的,你要不要试试,咱们换换?”
“行,我们换着吃。”
“干杯!”、“干杯!”
楚明空忽然问道:“话说这是什么情况,崔家族长怎么突然就遭遇几个神秘的死士袭杀?”
左秋池莫名其妙:“你问我做什么,我哪知道,不过这可真是大手笔啊,死士在天香楼砸出的结界石很是不俗,造价都够我嫖几年大宗门的仙子了。”
一提到仙子,左秋池叹息,喝酒没女人搂着助兴啊!
“臭小子快去,把你二嫂带过来,崔府今晚太危险了,我好好保护她。”左秋池在桌子下轻轻踢了他一脚。
“那还有尤氏姐妹花呢?要不要也保护一下?”
“姐妹花?这个好,那我保护这对了,你去保护你嫂子吧,赶紧带过来。”
第三十四章他是自杀的,和我无关
钟飞凰在西府,离东府这边远着,安全得很,直接带过来岂不是让她置身于险境了么。
楚明空断然不会做这种事的。
于是,
他回自己王府把可卿嫂子给抱过来了,顺带还把逃难的尤二娘给捞了过来。
可是回到方才与左秋池月下吃瓜的位置上,她却已经不在了。
“可恶啊,支开我,自己偷偷去抱道姑了。”楚明空叹气。
他在心中记下这笔账,以后绝不上当了。
风可卿一脸茫然,她的身上只穿着肚兜和亵裤,粉腻白嫩的肌肤暴露在夜风中,手能摸到的地方温润滑腻,若是礼貌一些不摸她的肌肤,那就只能摸她的肚兜或亵裤位置。
她是睡在被窝里,突然就被楚明空给抱出来了,下意识捂住身子。
本想大叫有采花贼的,见到是楚明空,止住了求救惊呼的冲动,心中胡思乱想,目光躲闪。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她问道。
尤二娘刚刚跑着跑着,视线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而后就楚明空“劫”在怀里。
此时与风可卿一左一右搂在怀里,尤二娘的脑海中浮想联翩。
小王爷莫不是......要在这庭院里把她给占了吧,还拉上可卿奶奶一同?
“今夜东府有大变故,有人袭杀崔甲振,来了很多死士,我姑且先护着你们。”楚明空简要说明天香楼中的情况。
风可卿仍是迷茫,她的公公被袭击确实是大事,楚明空来保护她也是热心得很,可是
“我在明空的王府里睡觉...你怎么又把我带回危险的东府里了......?”
尤二娘也说道:“小王爷,我刚刚也准备逃出大门,躲到西府去了,你怎么也把我给带回这危险之地来了。”
“......”
楚明空沉默,而后取出两件斗篷给她们披上。
方才抱她们时,楚明空忍痛在她们身上用了两张无尘符,因而不用担心走光问题。
就算现在楚明空抱着可卿嫂嫂(隐身模式)到崔镕面前,狠狠地把她扑在身下,目露凶光地
打她的屁股。
她的丈夫也觉察不到异样,若是辅助上隔音结界之类的手段,他的妻子在楚明空手里被打得嘤嘤哭泣,他也没法听到。
“斗篷披上吧,晚上还是冷的,带你们回来,是想让你们感受一下...选择。”
楚明空搂紧了两位妙龄女子的水蛇腰,蹬地一跃,来到了邻近天香楼的房屋屋顶,从这里可以见到崔甲振正在与几个身着黑色夜行衣的死士搏杀。
风可卿和尤二娘虽然被崔家东府的族长父子虎视眈眈,但是在崔甲振的怪异心理癖好下,两人其实都没怎么与男人接触过。
此时突然被男人的有力臂膀紧紧搂着,心中泛起道德伦理上的挣扎与纠结。
脑子里一直在说“这样不妥,再怎么样也该拉开一些距离”,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挪不动。
楚明空没注意到她们的心思在想什么,只想把自己心中所想,道出来:
“那边的崔甲振看到了吗,这就是压迫在你们头上,把你们当做玩物的人,他其实并不可怕。”
他才
说完,原本身处劣势的崔甲振突然气势暴涨。
崔甲振手持家传宝刀,抓住死士们失误的间隙,使出一击威力不俗的刀法,将其中一位黑衣人分作两段。
少了一位敌人,他的压力骤减。
‘啊?这还不可怕?公公他......好像面对这么多死士都游刃有余。’
风可卿和尤二娘见到崔甲振有如此神威,心头沉重,仿佛看到了自己无法抵抗他毒手的结局。
楚明空掏弓一射,一箭洞穿了崔甲振的膝盖。
崔家族长有防备,可是挡不下那支箭矢!
“是谁!”他震怒不已,刚刚有所逆转的局势,再度陷入到劣势中。
楚明空收起弓箭,摊了摊手:
“你们看,你们眼中很强的崔家族长,平日里连崔镕都惧怕得发抖的崔甲振。他现在对上几个微不足道的死士,就像死狗一样被撵着打。”
微不足道的死士?
尤二娘俏脸妩媚的脸蛋迷惑地看了看天香楼中的战况,又看了看楚明空的认真脸色,不像开玩笑。
我没修炼过,不懂,但怎么感觉你在欺骗我这个老实姑娘?
楚明空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