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鬼东西,这人把自己的伤势当做武器来用了?!这如何去处理!”
迟则生变,楚明空也怕凭生出意外情况,这里到底是京城,谁也不知道他这个太子会不会有些不为人知的庇护手段。
他握着伞的手一抬,油纸伞飞起到空中,原地只剩下他的残影。
车夫一个晃神,以为自己走神了,可实际上那是楚明空的速度太快了,车夫的感知根本捕捉不到这个被极渊之伤缠身的家伙,艰难凭借肉眼去捕捉。
“来,挡我这一剑试试!”
燃这极阴火灵气的重剑扑砍过来,车夫抬拳又收起,下意识后退——他不敢碰这股被污染的火灵气!
这就是沾了屎的茅坑拖把,谁碰谁一身屎!
可是车夫躲开了,马车就惨了,只听见一声血肉分离的闷响,太子的马被砍了!
潇湘琴院的女弟子凝重道:“这世子受了伤比没受伤还要可怕,若是没修炼出极阳之力,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楚明空的剑风余波扑过一道火浪,翻涌焚烧马车,太子脚底一蹬,震碎马车飞出,身上缠绕着一条小小的金龙。
那是国之龙脉对太子的庇护,隐约龙鸣,更有微弱的极阳之道在其中,灰黄色的土灵气上闪烁着令无数修炼者羡煞的极阳之力。
任何一种灵气带上了极阳之力,只要战技功法不要差得太多,越阶挑战寻常五行修炼者不是难事,再不济也能保持不败。
极阳土灵气汇聚成数把飞剑,从马车上延伸出的黑色火灵气余波被几柄飞剑合力斩灭。
这就是天极皇族,不对,是太子这一位置带来独绝优势啊!
青春靓丽的潇湘琴院女弟子羡慕道:
“我潇湘琴院,甚至是别的大宗门,多少长老终其一生都在追逐极阳入体,升华灵气,运气差一些的一生不得其法,运气好一些的也不过能凝聚起微毫极阳之力。太子殿下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该说是天极帝国对太子的庇护厉害,还是他的修炼天赋卓越呢?”
正常情况下,涉及到这份极致力量的战斗,大多都是两位极阳修炼者之间对垒,因为极阴这份力量过于不祥,只存在于那些极渊化的凶灵身上。
而今天在京城的闹市中,竟然能出现极阳与极阴的对决!
酥胸丰挺白嫩的少妇猜测道:“世子难了,他的极阴之力只不过是经由伤势散发出来的,算不得自己的力量,但是太子殿下可是纯正的极阳修炼者,他能施展出的极阳之力都是炼化后为己所用的!”
太子悬浮在半空中,身前聚集起十多把飞剑,面露厉色,已视楚明空为死人!
他愤怒又不屑地看着地上的楚明空,吼道:
“这是京城,你当你这个短命鬼发疯就能为所欲为吗,你对‘太子’这两个字的份量一无所知!!”
楚明空双手拖着重剑灭绝,凌空跃起,逼至太子面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嘘!小点声,这件事我只告诉你,太子殿下!你这点极阳之力......还没有太子妃跟我双修一天来得多~”
涌动着极阴气息的灭绝重剑砸下,太子刚凝聚起的几把飞剑被楚明空剑仙境的威势绞碎,钝刃的重剑在此刻化作最锋利的利刃,切穿太子身前那道龙气与灵气交织的护盾。
太子的极阳之力只让楚明空的火灵气停滞了一个眨眼的时间,就被压制得覆灭,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太子的血液还没来得及溅出,就被楚明空的火灵气蒸干,尸体上白烟阵阵。
一方躺尸在地,另一方没事人一般站着,那柄灭绝不知何时已经收起。
油纸伞刚好从空中落下,楚明空回到原地,稳稳当当地接住油纸伞。
一切仿佛都还没有发生,可是确实已经结束了。
闹市两侧,鸦雀无声。
没有修炼过的人,他们看不出门路,只是看个热闹,本以为是王侯子弟的嘴角争执,最后骂骂咧咧两句就散,结果真的打起来了,而且还是当朝太子和西陵世子打起来了,世子将太子杀了!!
那些修炼过的人,她们心中的震撼不比谁低,有王朝加护的太子,已经引得极阳入体的太子,就这么死了!连在楚明空面前多坚持一会儿都做不到,屠夫杀猪尚且能听到两声惨叫,可太子连叫都叫不出来!
“刚刚那一剑难道是剑仙境的一剑?西陵世子不是九岁成就枪仙的吗,什么时候又成重剑一道的剑仙了?!”
“他的师尊是巨阙剑仙,会不会是名师出高徒?”
“剑仙是教不出来的!”
太子的车驾破碎,身死在
地上,他的车夫都还没反应过来,他的主人只在楚明空面前坚持了一个照面就没了。
大雨依旧,豆大的雨滴打在太子的尸体上,无情地冲刷着他难以置信的英俊脸庞。
几道强大气机锁过来,这些是太子在京城中的庇护者,有死士有门客也有来自皇室的老奴。
太子死得太快了,他们都来不及反应出手。
“皇后颂扬孝道,我视吾师尊左秋池为妻......气味相投的挚友、至亲,一日为师终身为母,她对我就是如此重要的人,可是太子却害了她,不杀太子,我楚明空心中的拳拳孝心难安!”
楚明空撑着伞走过去,黑色蟒服连雨滴都没沾到,他弯腰揪起太子的头发,拖着他的尸体朝街道深处的衙门方向走去。
“太子的走狗们,我去报官了,我得揭发这个陷害吾师的贼人,来衙门替他收尸吧。”
众人眼角抽搐,当街斩杀太子,然后还去衙门状告太子???
忽然,他顿住脚步,附近围观者都屏住了呼吸,唯恐自己会成为这尊杀胚的下一个目标。
“咳咳咳!”
楚明空虚弱地吐出几口黑血,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而后缓步离开。
差点把咳血给忘了。
第十一章好眼熟的蜜桃臀
楚明空弑杀太子的消息不胫而走,就算是想压下来也没有办法。
案发在人流嘈杂的大街上,就算堵得住百姓的嘴,也堵不住那些修炼者的嘴。
楚明空主动提着太子的尸体到衙门里告官,京城的衙门就是个清闲地儿,上面有夜刃司压着。
大事轮不到衙门管,小事又没有足够的人手去管,属于京城行政部门中典型的无可奈何摆烂地方。
太子的事情哪里管得起,那里的长官见到楚明空托着太子的尸体,跟拎条死狗一样进来,人都要差点给他跪下了。
不得已之下,当朝皇帝孝元帝登基之后都未有过的午夜朝会启动了,不少年老的文臣都提前喝了几口浓茶才提得起精神上朝。
不管情况如何,杀了太子总归是要被逮捕上去的。
很快,禁卫军的几位统领带着部下过来抓捕世子的,其中两位统领面色醉红,估计是灯元节最后一日想着喝几口小酒,结果临时加班过来了。
楚明空坐在衙门长官搬过来的红木椅子上,提了提地上的太子尸首。
“几位禁卫军统领,这是打算替本世子申明冤屈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