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紧锣密鼓地收拾好了,丫鬟们很快便从房中扯出。
上官蓉在一旁站了许久,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坐下,床上分明没人,但是她却一屁股坐在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你......你还没走?”
“我都藏好了为什么走?”楚明空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我的伤势还需要稳定一下,今晚得动手了,所以又要操劳蓉儿了。”
软座变硬座,硬座变插座。
上官蓉的脸颊再度涨红,而此时太子已经进入房间了。
欢;迎!,进"入''【''!希,儿,的?图''书.?馆!;】,!7!?.6:0,9:"4''.0!:7."6!";外?!群?,1''0?9!.0..2"5''?5:7?6——————————
云海道观。
左秋池看着云弄玉将太监的魂魄拘出来,对这手段惊叹不已。
“这便是高楠本的魂?看着这么呆呆的,没有气急败坏地骂人?”左秋池很是怀疑。
云弄玉解释道:“他的魂早就给你们打散了,而且还极阴入体,能拘出这一点残魂已经不容易,你刚刚说的那种叫鬼魂,属于亡者执念太强,成鬼怪了。”
“行吧,那他还回答得上问题吗?”左秋池担心不已。
“看运气。”云弄玉向高楠本的残魂问道:“你投靠了哪一方势力?”
虚浮不定的残魂,半天才出声:“......皇上。”
“白扯。”左秋池无语了,“他本来就是皇帝的走狗。”
云弄玉改口问道:“谁指示你袭击左秋池的?”
“太子......太子。”
“当年袭击楚明空入京的是谁?”
“......”残魂没有回应。
“他不知道,回答不出来的。”云弄玉解释,又替她问道:“你用来保存极阴之气的东西,是谁给你的?”
高楠本的残魂似乎是要思考,但是没等开口,残魂一阵摇曳,露出痛苦之色。
云弄玉及时出手,以一道符篆护住了残魂。
“他说不出来的,被下了禁制,我刚刚阻止得再慢点的话,他的残魂就没了。”
第六章不雅声音
这是个让人很不爽的消息,能获得的信息太少了。
左秋池还以为可以一口气追问到楚明空被炸的信息,再不济,大概的组织势力名字也得有吧?
结果就这么一点。
干巴巴的一个太子。
“这个后面还能拘魂出来吗?”左秋池失望地踹了高楠本的尸骸一脚。
果然呀,没卵用的家伙到死也是没卵用。
“可以,我可以用法术将他的残魂封在尸体里再久一些,可是只能维系三日。”
“三日也足够了,楚明空那小子不是今日就是明日动手。”
左秋池叹息,坐回位置上喝茶,云弄玉不喜欢自己的居所中有碍眼的东西,挥手一扫,尸体重新回到外面的歪脖子树挂着,血腥味随之一扫而空。
云弄玉的纤纤玉指在茶几上轻轻敲动,手指有节奏地上下活动间,莹润的指甲在光线下宛若珠玉。
“你怎么还不踏足极阳之道呢?如果早点琢磨此份力量,凭借你的天资,铜人秘境中断不会如此狼狈。”
左秋池眼眸微眯,睫毛抬起,目光从茶杯中的茶叶转移到云弄玉身上。
“我是个随性的人,暂时对极阳之道不感兴趣,或者说目前我对于各种武学战技功法感兴趣一些,极阳之道是一条连门槛都不清晰的道路,太费劲了。”
云弄玉诧异,门槛都不清晰
岂不是更好?
那相当于一片荒野,在那片未有人踏足的荒芜中拓出自己的道,便是世间的极强者。
像左秋池这种以冷门的重剑晋升剑仙境的人,应该是比较有......问道之心的才是。
“别问我了,你自己不也蒙着眼睛,一门心思想堪破什么大道,没有涉足极阳之道?”
“我并非是想在算卦卜命上走出什么,只是需要这么做,我需要审视清楚自己和一些东西的距离。”
神神秘秘的,左秋池鄙夷地看了她一眼,不跟她聊这种话题了。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徒弟今日过来搭救她的一幕。
那无疑是极渊化了,可是神智清醒,虽然险而又险地把极阴之气释放出来,才没有威胁到性命,可
这已经是变相地在利用极阴之力了吧?
“云弄玉,你说极阴之力可以入道吗,像极阳之力一样为我等所用?”
女道人想起刚刚“看”到的楚明空的心脏,说道:
“我宗,以前有过不少被极阴之力玷污了的弟子,他们很惨......今日之前,我一定会说极阴之力不可触碰。”
她的话戛然而止,没说今日之后是怎么想。
左秋池看着云弄玉,真的很烦她说话只说一半的风格,她吐了一口气,眯眼笑道:
“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如何说话吗?”
“如何?”云弄玉问道。
左秋池不说话了,开心地哼着调调。
——————————
太子与上官明哲简单谈了一会儿,听到侍女说新娘的房间已经布置好隔帘了,便起身走向后院。
他的步伐轻快,又有着水到渠成的自信。
让高楠本去办的事,想必这会儿已经成了,有那等大杀器在,再来两个剑仙也得陨落!
虽然这事情传出去不太好听,可前提是有机会传出去,那几个结伴而来向左秋池寻仇的,便是最好的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