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女人?”禾筝涣散着眸光,不太理解她的话。
“是啊,她不是疯女人吗?一进来就大喊大叫的,说要找你,刚才还在里面扒衣服,早知道我就让保安直接把她赶出去了。”
“她现在在哪儿?”
怔了下,小秘书垂下酸涩的手腕,“让人扔出去了,不过看着还会回来,要不要报警?”
放着一个不确定因素在附近,随时都会有危险。
何况喻初刚才那个样子,好像恨不得掏出刀子来跟她同归于尽,要不是为了家人,完全有可能这么做。
洗手台冰凉,禾筝慢慢喘气,她实在不知道哪里惹到了喻初,当初是她站出来泼硫酸,动员一家子威逼胁迫,也是她跑到季平舟面前哭哭啼啼,让他当众打了她一巴掌,就连大年初一都阴魂不散。
怎么算,都应该是自己欲哭无泪才对。
睁开眼,禾筝无计可施,“先多加两个保安吧,我有事要出去一趟,过些天回来。”
“您要去哪儿?”小秘书横过一步挡住她的路,尽是打探。
了解她的意思,禾筝眉眼极速冷下来,没打算遮掩,“去见你们魏总。”
在离开燕京前,禾筝特意回了趟贞悦府,拿上了年前付韵给她的玉佛。
——说是魏业礼特意送的。
她拿到手从没带过。
这东西跟付韵那条不值钱的玛瑙坠子不同,看到佛祖神明,总是要含着些敬意,若是贴了身,便通了灵性,所以一直没敢带上,趁着这次机会,一块问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