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秘书冲进去时禾筝脸色发白挤在角落。
喻初露着胳膊,痛苦地说着什么,小秘书叫了几个人来把她拖拽出去。
等回来时禾筝却在洗手间内干呕,狭小的隔间里扩散着她的回音,撕心裂肺的,那些翻红的皮肉和腐烂的伤口成了她挥之不去的阴影,就算曾经在乔儿腰上见过那种伤,却也没有如今这般惊骇。
那时有的只是自责和心疼。
在喻初身上的,面积更广,伤口更深。
小秘书等了许久才等到禾筝出来,忙拿了湿纸巾给她,“小老板,擦擦。”
她虚晃地摇摇头走到水龙头边上冲洗了遍,手背上满是牙印,有些已经渗出了血丝,有了伤口。
“手怎么破了?”
边上人问了句。
禾筝没有力气回答,反胃感还存在,更多的是对喻初说的那番话而浮现的恐惧,她说她的伤是魏业礼为了出气用硫酸弄出来的,还说她家里人都被诬陷了罪名,深陷牢狱。
就连秦止也被魏业礼随便找了个罪名陷害了进去。
做这些都是为了谁。
不言而喻
禾筝不信喻初的话,但近来的确是没能联系上秦止。
小秘书关切的眼神闪闪烁烁,那张潮湿的,散落着馥郁香味的纸巾还在手边,“小老板……那个疯女人跟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