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计划是什么？”他问道。
“术士魔法体系的开创。”阿曼妮西斯说，“以及与之相关的许多衍生计划，比如说灵能。
“你所得到的术士传承有着很高的上限和能够接受的下限，上能触碰到死者复生这样的伟力，下能够让一个有天赋的普通人入门，和魔药体系比起来，术士体系无疑有着许许多多的优点。
“而它最大的缺点，就是需要一个足够充足的能量源，但这并不是无法解决的。”
亚瑟沉吟了下，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可是女士，这个计划似乎对你来说，并没有太多的好处吧？你能够从术士体系的兴盛中得到什么利益呢？”
“对我来说，术士体系本身就是利益。”阿曼妮西斯微笑道，“如果说你是这颗星球上的第一名术士，那么我就是第二个。
“另外，如今的魔药体系与外神之间的关系过于密切，就像是一棵树上不同枝桠上结出来的果实，这使得非凡者们总会遭到来自外神的各种影响，而且序列越高就越是如此，所以我必须要早做防范。
“至于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作为魔药体系的顶点存在之一，我自然不希望有其他人来抢夺我的位子，但是因为非凡守恒定律，这样的事情也无法避免。
“所以，一条全新非凡之路的开创，对于我来说就将会带来极大的好处，这会使得盯着这个位置的人变少，因为他们有了另外一个选择。”
原来如此，非凡守恒定律让魔药体系疯狂内卷，而作为已经卷成功了的真神之一，黑夜自然得想办法把后面人的路给断掉，这样她位子才坐的稳当。
而且术士体系是能够和魔药体系共存的，非凡者也能够学习术士魔法，这也让黑夜拥有更多的手段来应对敌人。
“女士，你果然深思熟虑。”亚瑟恭维了一声。
“实际上，这都是你当初用来说服我的。”阿曼妮西斯轻笑着说道。
“啊这……好吧，看来我当初还挺有做说客的天赋。”亚瑟有些尴尬地说。
他本来想要恭维一下黑夜，却没想到恭维到自己身上去了。
“当初的你行事风格比现在要狂野许多。”阿曼妮西斯意义不明地说道，“现在你变得拘谨了，看来这次重生终究是给你带来了不小的影响。”
亚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句话，他挠了挠头，说：
“呃……也可能是我本性就是如此，只不过当初被邪能所影响，所以性格才有所改变。”
“或许吧。”
“那么女士，在你同意我的计划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呢？”
最关键的是，古尔丹之颅是怎么来的？
阿曼妮西斯说道：
“在我同意了你的计划之后，我便开始想办法将你下放入地球之中，但在这个时候有一个问题急需要去处理，那就是你那一身充沛的邪能。
“邪能将你扭曲成了一头满身魔纹的恶魔，如果你用这种形象进入地球，毫无疑问只会被当做怪物干掉，所以你便请求我将你的灵魂和身躯分开，以纯粹的灵魂进入地球。
“邪能的问题暂时算有了解决办法，但是你记忆的问题却有些复杂，不仅是关于外神的知识，还有和术士魔法有关的记忆。
“前者会让你一离开我的神国便招来外神的注视，而后者，则会让你的身躯过早被邪能所侵染，那你这一趟重生就相当于白跑了。”
亚瑟抿了抿嘴，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所以，这个问题是怎么解决的？”
“我刚才说过，那个时候的你行事风格相当狂野，你觉得记忆这种东西放在哪里都不如留在自己脑子里合适，而你那被邪能侵染的身躯也不应该浪费，所以……”
阿曼妮西斯脸上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你当时便想了一个，让我惊为天人的办法，这也正是你那颗‘古尔丹之颅’诞生的原因。”
“所以，它到底是什么？”亚瑟虽然有所猜测，但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不死心的问道。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阿曼妮西斯脸上的笑容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