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猜到了吗？
他当然猜到了，但是他宁愿自己没有猜到。
或者说他宁愿自己的猜测是错的。
但是既定的事实无法被他的意志所改变，所以他只能够接受现实。
“真有你的啊亚瑟，这活儿整得挺好。”阿尔萨斯也听明白了，笑着调侃了一句。
“闭嘴。”亚瑟面无表情的说道，“再逼逼一句把你的狗头给拧下来。”
哪怕他脑洞向来不小，也没想过当初的自己居然玩这么大。
将自己的脑袋制作成法器，然后给自己的新身份使用，这特娘的都是什么核吧玩法啊？
说出去都能把小孩儿吓哭的好吗？
这要放在战锤宇宙，不是妥妥的恐虐神选？
老K估计都得直呼内行！
这种事情亚瑟肯定是不能够让其流传出去的，不然他这形象就彻底崩坏了。
神圣帝皇变成恐虐，那肯定不得行。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发动准提佛祖的传统艺能，“不准提之术”。
把所有知情人的嘴都给捂住，这样亚瑟的黑历史就传不出去了。
黑夜的嘴是不用堵的，祂并不是那种喜欢传闲话的碎嘴子，而且就算想堵也堵不住。
那么唯一需要捂嘴的生物，就是在场的第三者，阿尔萨斯了。
“你，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保证不把这件事说出去就是了。”阿尔萨斯见亚瑟目光不善地看着它，立马很识时务的做出了保证。
“要是这事被第四个生物知道了，我就把你给……”亚瑟伸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你滴明白？”
“明白明白。”阿尔萨斯忙不迭的点起了头。
阿曼妮西斯笑容玩味儿地看着这对主宠的互动，没有打断。
而亚瑟在发动完了“不准提之术”后，便再度向黑夜问道：
“女士，‘古尔丹之颅’的来历我知道了，那么试炼幻境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试炼幻境……你这样称呼它的么？倒也不错。”阿曼妮西斯说道，“和‘古尔丹之颅’不同，试炼幻境的构成更为复杂，而且这也是你那狂野计划的一部分。”
“也是？可我的身体不是已经化作‘古尔丹之颅’了吗？还能怎么狂野？”亚瑟诧异的问道。
“那只是头而已，不是还有躯体吗？”阿曼妮西斯笑道。
亚瑟：……
“恕我直言，女士，我现在有点怀疑……”
“你怀疑‘古尔丹之颅’和‘试炼幻境’都是我做的，而你只不过是个不知情的，或者是被强迫的无辜受害者？”阿曼妮西斯轻笑着问道。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亚瑟说。
“如果这么想会让你好受点儿的话，我也可以背这个锅。”阿曼妮西斯笑容不变的说，“实际上，你还有一段记忆存放在我这里，就是当初狂野计划的那段，你要不要看看？”
“……还是不用了。”亚瑟抹了把脸，长出一口气，“我不想再回忆一遍当初自己把自己分尸的过程。”
“说是分尸其实不太严谨，不过这样理解也可以。”阿曼妮西斯的笑容变淡了些，“我会一直帮你保留这段记忆，你什么时候想要可以随时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