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昏迷不醒的少女,眼中的恶欲变得浓厚起来。
然而,就当他想要开始办事的时候。
却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道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
“将猎物带回巢穴之中享用,想不到你还是个讲究人。”
男人心里一惊,正要转过身,就感觉到脖子上一疼,然后便浑身无力的倒了下来。
“这是一种能让人肌肉无力的药剂,但它并不会像麻醉药一样使人感觉迟钝,相反,它会让人变得对疼痛更加敏感。
“当然,因为魔药强化了你的体质,所以它并不会让你的肌肉完全松弛下来,所以我们不用担心会出现一些尴尬的肮脏事情,比如说一泻千里之类的。”
倒在地上的男人看着眼前身穿古怪服装的面具男,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
往常他引为依凭的神奇力量,此时却根本无法对他的处境带来丝毫改变,只能让他任人宰割。
充斥着他内心的恶欲也在此时被强烈的恐惧所替代,以至于让本应该感情淡漠的他都出现了久违的害怕情绪。
“啊,不必急着开口说话,我们今天晚上有着很充分的时间来交流,当然了,首先我们需要先进行一些前戏准备。”
面具男嘴里说着一些容易让人产生遐想的话语,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是另一套模式。
他伸手掐住男人的脖子,单手将其提了起来,然后“咚”地一声把男人按在墙上。
“请不要误会,我并不是有什么‘壁咚’的特殊爱好,更何况你是一名男性,我就更不可能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我之所以要把你按在墙上,是因为我需要将你固定下来,好方便我接下来的作画。”
面具男语气温和的解释着,仿佛在和有着深厚交情的老朋友谈心一般。
而这,却让男人感觉到了发自内心的深沉寒意。
“我知道,你是一个喜欢将无辜女孩尖银然后剥皮,以此来欣赏她们惨叫的人,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爱好吗?因为你觉得这很有趣?或者是说,你觉得这样的场景……很美?”
面具男微微侧头,表现出了一副好奇想要倾听的样子。
但是男人很明显说不了话。
而面具男也并没有在意男人是否回答他的问题,他只是慢条斯理的,轻描淡写的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拿出几根铁锥。
然后,他将男人的手掌抬起,使其水平伸直。
“噗嗤!”
铁锥轻而易举地被面具男徒手按进了墙壁,同时将男人的手掌固定在了那里。
接着是肩膀,再然后是双腿。
很快,男人便以一个“太”字的姿势被钉在了墙上。
“呜……呜……”
在药剂的作用下,男人浑身无力,却又对疼痛变得极度敏感,这让他承担着巨大痛苦的同时,却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
面具男做完固定工作之后,抬头看了一眼男人,然后皱了皱眉。
“你为什么这么愁眉苦脸呢?你为什么就不能够笑一笑?开心一些呢?
“为什么,你这么严肃?”
问话的声音刚开始还很平和,但是到最后一句话时,却陡然变得低沉而阴森。
“你应当笑一笑,先生,不然我会很不高兴。”
男人很努力的想要扯动嘴角,但是却根本无法展现出一个完整的笑容。
“唔,似乎是我有些考虑不周了,怎么能够就这么要求先生您笑出来呢?笑容应该是要发自内心的感到开心才可以啊。”
面具男轻敲了下脑袋,似乎有了个主意。
“要不这样吧,我们来玩个有趣的游戏,这样你应该就能够发自内心的感到快乐了,游戏的名字就叫做生死轮盘赌,你看怎么样?”
面具男说完,也没有征求男人的意见,而是自顾自的掏出一把新白色的左轮。
他将左轮中的子弹全部退了出来,取出其中一颗装回枪中,然后拨动弹仓使其飞快转动。
“啪嗒”一声,弹仓复位。
面具男左右摇晃了一下左轮,轻笑一声道:
“我经常跟人玩这个游戏,而至今还没有人能够赢我,作为游戏的发起人,我先来。”
他举起左轮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问道:
“嘿,先生,你知道什么才是优秀戏剧的诀窍吗?”
他扣动了扳机。
“咔哒。”
“掌握时机。”面具男轻笑一声。
就当男人以为对方会把枪指向他的脑袋时,却看到面具男又一次的将左轮对准了自己的头。
并且问道:
“那什么是勇气呢?”
“咔哒”
“压力面前保持优雅。”
“那么……”
面具男再一次将左轮对准了自己。
“先生,你觉得我表演的这场戏剧让你开心了吗?”
“咔哒。”
“你应当觉得开心。”
枪指向了男人的头,扣动扳机。
“咔哒。”
“咔哒。”
连续两声空枪,此时的男人已经无比的恐惧,哪怕是被魔药变得冷血,依然能够感觉到内心传来的深深寒意。
“咔哒。”又一次空枪。
“跟你开个玩笑而已。”面具男突然笑了。
但就在男人觉得松了口气之时,却看到面具男极快的出手,将他的嘴角一直撕到了耳边。
“啊呜啊呜……”男人含糊不清的呜咽着,唾液混合着血水从他的口中流出。
“笑容是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我帮你露出了笑容,不必感谢我。”面具男的语气无比温和。
“那么……”他一边伸手挽起了自己的袖子,一边说道,“我们接下来该开始进入正题了。”
“先生,我知道你是一个追求美的人,我也是。
“所以接下来,我将会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