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朝歌虽然做什么事都呆呆的，可是见了客人，也不会这样失了分寸。
“是，朝歌这就掌嘴。”
朝歌跪在地上退到后面，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后，便是一巴掌紧接着一巴掌，每次下手都比上一次更狠。
没一会儿，那白净的小脸上，便已红肿了好大一片，甚是吓人。
“本将军何时不快了？”
顾知礼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倒是愣了一下，而后黑着脸朝红娘问道。
他在军营里什么样重的处罚没见过，这点小打小闹对于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可自己打自己，和别人打自己，是不一样的。
没有人能狠得下心来真的对自己下毒手，就连宫里伺候多年的老太监，掌掴自罚的时候，尚且留了三分力气。
他能看出来，此时跪在不远处的那个少年，每一次都用了全部的力气。
看来还真是天生不怕疼了。
“哎哟，是是是，将军没有不快。你这碍眼的东西，还不快滚下去！”
红娘从袖口里抽出鞭子，打在了朝歌的后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原本也花了不少功夫想培养调教朝歌，甚至起初在他身上砸了不少钱。
没想到最后这么不成器，又贱又蠢，真让她恨死了。
只是她不知道，这些年在胜叔的打压下，朝歌过的是什么日子，更不知道，她砸进去的钱有多少进了胜叔的口袋。
由于胜叔那条腿，红娘多少觉得对他有所亏欠，又是同乡过来的，便对他多了些纵容。
“是，朝歌这就离开。”
朝歌没敢抬头看顾小将军的表情，他起来后便深埋着头，快速退去。
他怎么会不怕疼呢，明明从小到大都最怕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