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嘿嘿淫笑着,站在俞静姝的对面,“这才对嘛,美人儿,我来了,呵呵呵~~”
他伸手就去解俞静姝的衣服,不想俞静姝突然发难,抬脚狠狠在他胯下踢了一脚,老张顿时疼的惨叫一声,蜷成虾米状。
俞静姝缓缓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手腕上和手上因为要挣脱麻绳磨破了皮,她勾勾唇,狠狠踢了老张一脚:“蠢货,帮个人都不会!”她得意的笑了笑,又想起被老张揩油,顿时觉得被摸过的地方黏糊糊的恶心的要死。
老张隐隐有缓过来的势头,俞静姝趁着他还没完全换过疼痛来,把老张翻了个身,使他面朝下背朝上,俞静姝举起椅子比划了一下,又把椅子放了下来,蹲下去对着老张的后脑勺来了一拳头。
老张惨叫一声,又爬回地上。
俞静姝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以为拳头比手刀有用,谁知道你抗打击能力这么强,不要急,我再来一下。”
她立掌为刀,对准老张的后脑勺,狠狠的劈下去……没有晕过去,老张疼的又惨叫一声,求爷爷告奶奶,让俞静姝放过他,俞静姝皱着眉,怎么会没有用啊,她不死心的又试了几次,终于不知道哪一次起了作用,老张死猪一样闷声不响的昏迷过去。
俞静姝站起来,双腿发软,连手都不停的发抖,扶着桌子,坐在椅子上,盯着地上的老张,那样子,似乎只要老张动一动,她马上会扑上去在补上几手刀。
门外传来了一些声响,有人来了,俞静姝紧张的盯着门,如果是青儿回来的话,她现在可是全身酸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门被粗鲁的踢开,俞静姝看着走进来的几个人,惊讶的瞪大眼睛,声音还微微颤抖着:“安安?!啊,断袖的那个!”
余君崖眼睛瞇了瞇,“断袖的那个?”
“哈!”俞静姝干笑,她可没忘记这个男人毫不怜香惜玉的掐过她的脖子,故意转移话题,对安安说道,“安安,你怎么会在这裏?呃,原来这位公子是你朋友啊,呵呵~~”
柳安笑了笑,俞静姝嘴上说着“朋友”儿子,脸上的神情说的可不是这些,他没揭穿,也不打算回答,看了眼地上的老张,又看了看完好无损的俞静姝,确定了俞静姝什么事情也没有,才道:“我和君崖遇到了慕侍卫,知道俞姑娘有难,故而前来相助,俞姑娘没事就好了。”
俞静姝指着自己的发髻,开玩笑般说道:“安安,我现在可不是姑娘啦,你主子我已经成亲了,哈哈!不过我允许你叫我姐姐,嘻嘻~~”
余君崖没有看到赵同,而俞静姝却在远离京城的一个小城出现,还被人绑架,那么一定是有什么隐情,他是聪明人,所以知道怎么去刺激一个这样的女人,似笑非笑的问道:“哦,那姐姐,不知姐夫在何处呢?”
柳安警告的瞥他一眼,余君崖笑嘻嘻一点也不害怕。
没想到俞静姝听了神色没有余君崖想象的那样精彩,反而笑的一派慈祥,柔声说道:“姐夫不在此地,不然一定带来给弟妹见一见哦!”
她故意重重的强调“弟妹”二字,柳安听了,哈哈笑起来,余君崖脸色青了又绿,瞇眼威胁一般看着俞静姝。
俞静姝见好就收,苦恼道:“这个人要怎么处理?而且罪魁祸首也跑了,以后只怕还是麻烦不断。”
柳安微微一笑:“俞姑娘不必烦恼,你且看这是谁。”
他扯了一下受伤的绳子,俞静姝便惊奇的看到青儿被捆的如同一个粽子一般,不情不愿的走进来。
余君崖扯扯嘴角:“这捆仙绳还真好用,不过可惜,对凡人来讲,只是普通的绳子。”
柳安把小海螺一并还给俞静姝,俞静姝惊奇的看着他:“你不是已经不是……怎么还会有捆仙绳这种……”神奇的道具?
“这原本就是我的东西,即使我现在是凡人了,它们仍然属于我,除非我轮回转世,宝物易主。”柳安看了一眼余君崖,对俞静姝笑道,“一直想对俞……夫人道一声谢,不然我与君崖,此生只怕要错过了,这个女子就交给我和君崖,就当还了夫人的恩情,她以后不会再来打扰夫人了,请尽管放心好了。”
“哦。”俞静姝听着柳安的意思,是要离开,并且恐怕以后都不会有机会再见面了,俞静姝有些失落,她本以为交到两个合心意的朋友,不想有缘无分,随即她又释然的笑了笑,不是还有五哥展大哥以及公孙先生么,嘿嘿,这些朋友,恐怕是旁人一生难求的,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那好啊,安安,祝你和……这位公子白头偕老。”
她第一次祝福一对同性恋人,心裏不免有些怪怪的,腐女是一回事,看到现实中的同性恋又是一回事,不一样的。
不止柳安,余君崖的脸色都柔和了许多,他们相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温暖的笑意,这个世上,不是每一个面对他们的携手都能坦然面对,更不用说出言祝福了。
“在下余君崖,多谢夫人。”余君崖正正经经的给俞静姝抱拳行礼,搞的俞静姝不自在起来,连连摆手说不用。
把俞静姝送回客栈,余君崖和柳安干脆连同老张也一并解决了,俞静姝乐的轻松,笑嘻嘻的道了谢,就回去睡觉了。
所有人都把被放烂菜叶的竹筐罩着的慕一给忘记了,慕一第二天会不会着凉,会不会落枕,就只能等到第二天才知道结果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