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瑞洗干凈了还是漂亮可爱的小正太一枚。
白秀才对这个儿子很是疼爱,吃穿用度都是极尽可能给他最好的。他个子小小的,白白胖胖的,穿着嫩黄的锦缎小袍子,薄底儿的缎面小靴子,脸上带着沐浴后的嫣红,眼睛也蒙了一层水汽,雾蒙蒙的,懵懂天真,如画上走出来的小童子一般玉雪可爱。
俞静姝简直要被萌翻了,流着口水抱上去猛啃几口,直呼可爱。
镇江口到金华路途遥远,又有俞静姝这个女人和白云瑞这个小孩子,慕同无法,只得出门去买马车以及置办行头。
俞静姝和白云瑞呆在客栈。
白云瑞就是个小闷葫芦,不声不响的,俞静姝走到哪裏,他就跟到哪裏,俞静姝有些意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这孩子这么依赖。不过被一个可爱的小包子黏着、信赖着的感觉非常不错,俞静姝投桃报李,对白云瑞多了除责任之外的几分疼爱。
俞静姝蹲下身子,在白云瑞脸上亲了一口,看着他脸蛋红扑扑的,不由得露出微笑,轻声道:“叫姐姐。”
白云瑞猫眼睁得圆圆的,又黑又亮,透着小孩子特有的纯凈天真,以及纯粹的信任和欢喜,软软的叫了声:“姐姐。”
“乖。”俞静姝摸摸他的脸蛋,柔声问,“饿不饿呀?”
“嗯。”
自从白秀才离开,谢氏只顾着和王吉饮酒作乐,他过着的一直是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今天也只不过啃了两口馒头罢了,肚子饿的早就咕咕叫了。
俞静姝把他抱到凳子上,将桌子上的点心推给他,又到了杯热水,才道:“先垫垫肚子,等大叔回来再一起吃饭,好吧?”
白云瑞乖巧听话,正是俞静姝喜欢的类型,她支着脑袋,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酒,心裏想着事情。自己究竟怎么样才能回去,白秀才只说了半句,机缘到时,什么是机缘?神仙修道士一类都爱玩这一套,故弄玄虚,神神叨叨的,依她看来,白秀才说不定就是随口一说,自己也不见得多清楚,诓她玩儿呢!
望着白云瑞干凈秀气的眉眼,俞静姝渐渐沈静下来,心中有了计较。
一夜好眠。
第二日,俞静姝和白云瑞坐在马车裏,慕同驾车,往金华的方向赶,还没出镇口,俞静姝喊停,跳下马车,一脸痛苦道:“大叔,咱多买几床被子吧!”这样一路颠簸,到不了金华她恐怕就要阵亡了。
慕同无奈:“女人事多。”其余的也不多话,一口气买了五床被子铺在马车上,又买了两张毯子,在俞静姝厚着脸皮的要求下,花生瓜子、各类水果、酥糖点心每一样都买足了量,俞静姝这才高兴,和白云瑞两个一路上嘴巴都没停过。
这么慢吞吞的走了十多日,才进了浙江地界。
这日中午,慕同依旧是平缓的驾着马车,俞静姝搂着白云瑞,躺在柔软的被褥上瞇着,正迷迷糊糊呢,忽听咚的一声,车子猛的震了一下,俞静姝惊醒,忙看了看怀裏的白云瑞,小包子睁大眼,瞅着车窗。
俞静姝放下心来,侧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