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白泽看着白云瑞,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狡猾小猫,让人觉得可爱又可可恶,他说:“我在梦裏想到了一个可以让小娃娃跟着我回家的好办法,哈哈哈,就是用这个果核和他交换啊,小娃娃听到是你想要,就答应喽,嘿嘿嘿……”
白云瑞猫眼圆睁,一向让俞静姝觉得有些呆板的孩子,眼裏竟然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来,他的小手扶在俞静姝的膝盖上,露出一口细碎的小白牙,嘿嘿笑道:“我又没说几时走,也没说在他家裏住多久,他好笨哦……”
俞静姝楞了一下,搂着白云瑞哈哈大笑起来,白玉堂和展昭也都笑起来,只有白泽因为站的距离远,刚刚又陷入了自我得意中,没有听到白云瑞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看了眼大笑的众人,想到马上就要把可爱的小娃娃拐回家,又嘿嘿乐了起来。
毫不犹豫的,俞静姝一锤子把果核砸了个粉碎,眼裏闪着痛快的冷光,仰脸看着宝蓝色的天空,像是松了口气,像是无辜委屈,神情覆杂而茫然,她低头对白泽说道:“他以后如果再中了这种忘情的毒,我是不是还要这么辛苦的让他想起我来?”
白泽想说赵同没有中毒,只是吃了“移情别恋”果,不过他看着周围一众人的神色,总觉得这个时候不应该说话,于是他闭上了嘴,手裏紧紧拉着白云瑞不放。
“再深的感情,原来也是可以忘得一干二凈的,如果以后都要这么辛苦,还不如从此就结束吧!”俞静姝眼神渐渐冷了下来,盯着地上的某一处,面无表情的说道。
白泽实在忍不住了,好奇的说道:“吃饭也可能会不小心噎死,难道你就因为这种可能从此什么也不吃吗?你真的以为‘移情别恋’果,还有你说的什么忘情的毒啊盅啊,就像馒头包子一样随处可见的啊?我真的不晓得你在担心什么,所以,凡人就是烦人,想东想西,烦死了!”
俞静姝突然扑哧一声笑出来了,抹了把脸,嘴硬的说道:“我哪有,随便说一下而已,还不准我口头发洩一下啊!”她刚刚陷入了自暴自弃的悲观情绪,一时想岔了,钻牛角尖裏出不来,还好白泽一语惊醒了她。
然后她又看着白玉堂和展昭,有些气愤的说道:“五哥,展大哥,不管怎么说,我真是咽不下这口气,赵同现在一定什么都想起来了,不过呢,我才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他,嘻嘻,两位哥哥,你们要站在我这边啊,求求你们了。”俞静姝做了个可怜兮兮乞求的姿势。
白玉堂和展昭知道她真正没有事情了,放下心来,便笑着承诺道:“好,我们一定帮你。”
所以,赵同,你悲剧了。
没有最悲催的,只有更悲催的,俞佑安是关心女儿的,但是不好打听女儿的事情,要尊重女儿的隐私。但庞统既没有这个观念,也没有这个顾虑,赵同和俞静姝之间的事情,他清清楚楚,并且告诉了俞佑安,可是庞统不知道神神鬼鬼的事情啊,于是俞佑安最后得到的情报就是,他的宝贝女儿不但早恋了(……),而且女儿的男朋友竟然婚前不忠诚,搞大了另外一个女孩儿的肚子,还移情别恋,把女儿忘了个干干凈凈,女儿正陷在痛苦之中,背叛女儿的坏小伙却开心幸福的很……
俞佑安心疼了,出离的愤怒了,他自己作为一个活了好几十年的男人,对于年轻小伙子的那点毛病,容易喜新厌旧,容易花心,靠下半身思考,等等,清楚的很,但清楚不代表能接受女儿是男人劣根性的受害者,他越想越觉得女儿可怜,越是怜惜女儿,对害女儿痛苦的赵同的更加的不待见。
不过这种事情,俞佑安不会直接问女儿,让女儿再痛苦一次,可是常常和女儿在一起的年轻人他倒是可以向他们打听。
白玉堂和展昭回到开封府时,张龙立刻急匆匆的过来,“展大人,白五爷,有客人来了,大人正在书房等着您二位。”
当两人推开书房的门,看到的就是俞佑安和包拯相谈甚欢的场面。
俞佑安看着两个人,笑道:“回来了?正好,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们两个,关于静静的,还请你们两个小伙子不要为了给朋友保密对我这个做父亲的绕圈子才好。”
众人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