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干扰我们啊!我们真的是来拯救世界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雁行云也是无语,
“操了!真的有炸弹啊!控制器是独立的工控机没联网,一开门就会倒计时,六十秒就起爆!你怎么就不信呢!”
头目插嘴,
“不可能!你们仓库里一堆的货,摆明着还在正常生产!怎么可能装炸弹!”
雁行云也是无语,
“这有什么难的,反正生产都是自动的,放个人在旁边用密码重置倒计时不就完了!”
“草!有病吧!别管他,唬弄鬼的!那我们开门!就算真有炸弹他也会自己重置的!”
“草了!所以说老子不知道密码!我踏马不管这块的!”
“别管他!他肯定知道!开门!”
“草有病吧!不许开!”
“开门!”“不许开!”“砰砰砰!”“哒哒哒!”
“……你到底在干嘛?”
想不到这边和人吵吵嚷嚷的,连狗都看不下去了,从雁行云的影子里睁开眼,颅脑里雷音似的轰鸣炸得他头皮发麻,
“要杀就快杀!你不是炼成剑炁了!杀人如麻的家伙还在这磨磨叽叽的折腾什么!?”
雁行云也是无奈,
“前辈,虽然您可能不相信,但我真的是个好人。”
狗,“呵呵。”
雁行云也知道心口这道剑力不炼化,肯定逃不出对方的手掌。何况这狗东西给卡在间隙里大概也闲的没事做,估计一直在暗中偷窥他的,也是想开了,直接坦白道,
“您大概已经在神识里看过我的回忆了,也瞒不了您的。没错,我以前确实杀过不少人,但我是被强迫的。是公司洗脑控制,强制命令我和那些囚犯打狗笼生死斗的,不听话就要电我,那我踏马能有什么办法?”
狗呵呵,
“呵呵,是吗?可我看你肢解死囚的时候哈哈哈笑得可开心了么!怎么,那也是洗脑洗进去的?”
雁行云耸耸肩,
“那打赢了我能不开心吗?我是为能够活下来的每一天感到由衷的喜悦啊!归根结底我是个热爱生命的人啊~”
狗桀桀,
“桀桀,你不用在这装了,我又没说你做得不对,想杀就杀呗。”
雁行云换了个弹匣,
“可我并不想杀他们,能攻破公司的防火墙,说明那几个技术人员还是有一点本事的。如果谷神星真的有个超级病毒,他们真能拯救世界对我也有好处。
但我也确实不知道炸弹的密码,一开门大家的性命就要倒计时了,所以这不是屏在这儿了吗?怎么样,前辈有办法吗?”
狗点头,
“行啊,你不肯砍人,就砍了那炸弹呗。”
“……哈?”
“炸弹不是你自己装的吗?岁星剑炁可以穿甲,元神锁住,一口剑炁,全砍了拉倒。”
雁行云一时失笑,
“呃,你逗我吧?你不知道那些炸弹是串在一起的吗?失联即爆,解开一个整个空间站都要炸翻了……”
哪知狗当场翻脸,
“逗你?谁特么逗你!老子数到三!立刻就发剑炁!你不喷出去就等着被开膛破肚吧!”
我特么……
“铛铛!”“轰!”“哒哒哒!”
雁行云简直要疯了,这狗还在这龇牙,那边居然挑这种时候还丢了个烟雾弹过来!把走道里炸得硝烟四起的是想强行开门吗!这踏马到底惹到谁了!?
“一!”
踏马的真数啊!靠了靠了怎么这群家伙没人信他的话呢!?
不错,当时为了逼退欧罗巴的舰队,是雁行云和狱友们一起把炸药捆在产线设备上的,而当时他们手里的材料和时间也有限,所以确实也不是什么高科技的玩意,只是凭空造牌拿来和欧罗巴对打。
但问题是再怎么简单那炸弹也有二十多个啊!六十秒怎么拆得过来!何况不止有倒计时,而且全部用导线串在一起,只要有一处信号丢失就会全部引爆啊!而且有几个还贴在硫化反应釜上呢,连带着导致整个工厂都会炸翻天!这踏马怎么整!?
“二!”
玛德玛德这疯狗!冷静一点冷静一操了没法冷静了直接开挂!!超!!载!!!
“嗡~~”
雁行云一把将脑插加速二十倍拉满,一时间简直脑仁几乎都烧了起来,眼眸里一片血赤,脑脊神经疯狂运作,全身电流激蹿窜,走马灯疯狂回旋。
嗯,并非不可能,确实炸弹本来就是雁行云一起参与制作安装的,所以全部安装位置和设计构造他心知肚明,设计的也很简单,无非是电池组,定时器,引信,电雷管,导爆索,塑性炸药。
塑性炸药倒是相对稳定,必须要雷管或者导爆索引爆的,只要在雷管桥丝之前切断起爆回路就能成了。问题是当时设计炸弹的狱友也是专业人才,不仅玩了防拆常闭,电容储能,并联双雷管的一堆花样。
而且在起爆继电器和雷管热腿之间加了失联即爆,控制板加了个小电流做连续性监测,任一信号丢失都会立即起爆。即便切断独立电池组也于事无补,如果不用电阻短接电容把电放完,那点电也完全足够引爆炸药了。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同时切断每颗炸弹上并联起爆支路的供电腿,一炁斩所有,一剑四十断,同时解除所有炸弹。
“三!”
“哗——!”
雁行云出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