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方依旧是自走棋,将狮子挪到了豹子下面保护它。
而沈墨深则是挪动眼镜,解决掉了对面的老鼠。
打老虎费力,但是打老鼠并不难,很快老鼠这枚棋子就毁掉了。
而紧接着轮到蓝方下棋,这一把他将豹子往右边挪了一下,躲开危险。
胖子见此将狗往下挪了一格,逾曲着来。
蓝方这边轮到傅丰茂下棋,前面几个回合他都是跟着大部队的方向走。
可是如今局势已经不利,再者玩偶与玩偶对打徒增伤害,再者,沈墨深等人能赢,于他余基地反而更有利。
所以这一次,在众人的註视下,他将狮子往后挪了一步。
“傅丰茂,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要让红方赢?”
傅丰茂:“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
“你……”
蔡田田听着傅丰茂坚定的回答,悄悄对着他比了个大拇指。
退后一步,红方这边立马将老虎送到了河对岸来。
这下子蓝方的豹子就在老虎的攻击范围内,如果不退,那很有可能会再损失一名玩偶。
最终蓝方的执棋者选择挪开豹子,给老虎让了路。
而红方这边,老虎紧跟在豹子旁边。
接下来的蓝方自走棋不出意料地将狮子挪了上来,而红方这边,蔡田田将眼镜跟着往左挪了一步。
而蓝方这一轮最后一步自走棋也如众人所料,继续往前一步。
这局面倒是和刚刚路黎和玩偶盛旗那会一样,许康宁作为这一轮最后一步,将老虎抵了上去。
眼镜看着在自己旁边格子裏不断争斗的狮子和老虎,没有人力的干预下,遵循着游戏的规则,老虎被狮子压制着。
但是同是猛兽,想要赢过对方都需要付出代价。
虽然最后狮子如期赢了,但是身上也挂了不少彩,趴在地上舔舐着自己的伤口,眼神警惕地看着隔壁格子裏的眼镜。
走到这一步,眼镜估摸着自己是要再和狮子对上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血已经止住了,随遇地伸展了一四肢,等待即将开始的战斗。
可是下一秒,他就见狮子慢慢离开了他的视野。
新一轮的蓝方自走棋,狮子出乎意料地忽视了一旁的红方狮子,往右边挪了一格。
与此同时,场外一直半坐在椅子上的盛旗突然活动起了四肢来。
众人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过去,就见在盛旗的肩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一个小人偶,就是早上看到的那一个。
玩偶盛旗输了,但是他依然还存在着。
他越过人群看向桌旁的管家02,姿势随意地斜坐在肩头上,虽然是个小玩偶,却气势十足,蔑视着管家道:
“你这棋技不太行啊,还是我自己来好了。”
管家02闻言一笑,恭敬地低头道:“真是不好意思,惹贵客不满意了。”
这一把回马枪杀出来,蓝方几人都傻眼了。
本以为玩偶盛旗已经死在斗兽棋裏了,结果此刻却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还帮了红方一回,着实诡异。
沈墨深这边摸不清玩偶盛旗的态度,不过还是抓住时机,将眼镜往前挪了一格。
蓝方被玩偶盛旗吸走了註意,看着如今这焦灼的局面,跟着眼镜的步伐将狮子往上挪了一步。
不管如何,还是要尽力争取一把。
胖子见状将眼镜继续往前进一步,眼看着离洞穴只差两步的路。
而蓝方这边,紧追其后,将狮子往左挪了一步。
只要眼镜敢上前,就会进入陷阱裏面,倒是蓝方狮子想要解决掉他轻轻松松。
红方看这局面,知道这一步不能继续下去,直接回到这边,将狼往下又移了一格,和蓝方狮子保持僵持的状态。
而且,蓝方下一个下棋的人是傅丰茂,沈墨深几人都在等,等他的灵机一步。
果不其然,不是一条心的傅丰茂,将拦住红方狮子继续前进的蓝方狮子往下挪了一步,腾出了位置来。
看着傅丰茂这举动,蓝方其他人也无计可施了。
人家身在曹营心在汉,那还有什么办法。
眼看着路光明起来,红方继续前进,而蓝方直接摆烂了。
眼镜站在陷阱裏面提防着四周,可是很快他就从陷阱裏面放了出来。
转而面前是一个洞口,看到这个洞口,眼镜感觉自己老泪都要流出来了。
这就是胜利的前兆啊!
他缓缓走进去,下一秒金光闪现,等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回到了胖子的肩膀上,身上的伤口也全都消失不见了。
沈墨深在路黎出来之后就捧她全身上下仔仔细细确认了一遍,直到确实没有任何伤口时,他才松了一口气。
路黎无奈地举手挡在沈墨深面前,“我没事,这不是好好回来了。”
胖子带着眼镜走了过来,看到路黎没事心裏悬着的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还有眼镜,你没事就好,一开始看到你要和老虎对打,吓得我恨不得抽自己一把掌。”
眼镜闻言直接一把揪住胖子的耳朵,“好啊,原来是你啊,幸好老子命大,就不和你一般计较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了。”
沈小北坐在许康宁肩膀上,一脸懵逼,“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胖子转头道:“不知道好,傻人有傻福。”
沈小北:“……”
许康宁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这斗兽棋虽说是人斗,幸好没有伤亡,全都平安出来了。
管家02在众人短暂聊天过后走了上来,“恭喜红方成功拿下胜利,根据红方众人的表现,给予如下的评分。”
“玩偶眼镜5分,玩偶路黎4分,其余红方玩偶各得一分,蓝方玩偶一概不得分。”
管家02:“得分越高者越能得小公爵喜欢,明日我会准备新的小游戏招待贵客,敬请期待。”
“天色还早,贵客们可以在城堡裏自由活动,不过请註意,不要打扰小公爵,以及五楼最裏面那一间房间,请千万不要进去。”
说罢管家02就率先离开了。
路黎坐在沈墨深的肩头上看向远处的玩偶盛旗,似是察觉到路黎的视线,他抬起头对着她冷冷一笑,嘴无声地动了动。
随后便操控着盛旗离开了房间。
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离开,房间裏只剩下沈墨深几人。
趁着人离开,沈墨深才有机会询问路黎,“你是如何赢过玩偶盛旗的,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路黎:“我和他做了一个交易,他放我一马,我帮他杀他最想杀的人。”
沈墨深闻言蹙起眉头来,“你也太大胆了,与虎谋皮,小心被反噬。”
“我不觉得,”路黎坐在肩头悠悠地晃着脚,“说不定我能成为驯服这只猛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