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蓮生一向起的早,照例在村口等著秦清。
百無聊賴。
待聽到熟悉的腳步聲,他循聲望去。
這一眼可嚇得不輕。
茫茫薄霧之中,小女孩頂著一副飢餓妝容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臉上的笑容都變得有一絲詭異,彷彿下一秒就能張開血盆大口撲過來。
直到走近了,才脆生生的叫了聲“蓮生哥!”
一臉慘樣還能笑的出來。
少年難得皺起眉頭,一臉糾結的望著她。
“你這是搞得什麼鬼?”
秦清嘴角一拉,哭喪著臉道“二哥叫我們低調一些,別一副家裡有糧的架勢,免得招人妒恨,這不把臉抹的烏漆嘛黑的,比難民還招人可憐。”
少年嘴角抽了抽,自行車穩穩的駛了出去。
女孩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蓮生哥,你皮膚白要不也來點?”
“老子天生白皮,村裡人都知,況且沒下地家裡哪來的糧食,要有那不長眼的再敢來,我見一個剁一個。”
楊蓮生的語氣中帶著隱隱的恨意,彷彿想起些不開心的事情。
其實楊愛國的房子不偏僻,恰恰位於村中地段,左鄰右舍的人可不少,況且男人出門前早已拜託了別人幫忙照看下獨自在家生活的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