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如今每日搭乘便車,竟是比平時回來的更早些。
有時甚至比朱麗華更快回家。
偶爾包攬做飯的重任。
今日的晚飯照例是麥麩皮裹的野菜餅,大米都被藏起來了,救命糧似的他們沒捨得吃,將脫了殼的麥麩皮揉成糠皮餅,左右也抵餓。
秦清欲哭無淚的小口小口咬著糠皮餅,儘管放了食鹽,仍舊難以下嚥,沒想到這日子越過越回去了。
真慘。
見小女兒吃的一臉痛苦,朱麗華轉身進了屋子,不大一會兒就端了一盅麥乳精出來,輕輕擱在秦清面前。
香甜的氣味頓時攥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狗蛋費了好大勁才沒往那邊看去,唯有石頭一臉饞樣。
“別看了,你妹妹讀書廢腦子,該補補。”更何況那罐麥乳精本來就是秦清的朋友買來的,給小女兒吃理所應當。
秦清可不敢這麼大喇喇的吃獨食。
況且麥乳精她也不愛喝。
將盅碗端起來給哥哥們一人碗裡倒了點,當移至秦智林面前時被攔了下來。
“夠了,我們不吃,你自己多吃些。”
朱麗華一臉欣慰,但也不願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