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栩勉强挤出来这三个字。
他明明跟她说过，想要让她做妻子，一辈子和她不分开。
他也明明说过，白晞和他只是合作关系。
她脑子里很乱，一会儿想想这个，一会儿想想那个，根本无法平静。
就在这时，陆之衍突然将她拉到怀里。
他的手拍在她的脊背上。
“对不起。”
简单的三个字，将她所有期许的答案都击打的粉碎。
姜栩愣愣的，听着他继续讲下去。
“我不能伤害你，乖，等我将这里的麻烦解决掉，我给你一个盛世婚礼。”
“什么麻烦。”
她躲开他的手，直直的盯着他。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错，仿佛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陆之衍率先别开了头。
“她会一直盯着我，让我孤家寡人，在没除掉贺家之前，我不能跟你结婚。”
“是么。”
姜栩冷笑了声。
她知道陆之衍说的是贺夫人。
一个被他打击的在国外，常年不能回国的女人，他怕？
他手里，有贺夫人不得不低头的把柄。
“阿衍。”
她安静的看着陆之衍，眼眸里尽是失望。
“你不会在我面前撒谎。”
若他有不想告诉她的事，直接不说就是。
可这次他没有。
刚才他跟她解释，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分明在欺瞒她。
姜栩突然觉得心有些累。
“是为了项目吧。”
他刚才电话里的那个清凉女声，该是白晞。
她肯定开了让他无法拒绝的条件，他动心了。
陆之衍的手指陡然收紧。
“是。”
果然。
姜栩深深的吐了口气。
“这项目是上面指定帝都和白城合作的，她让利了，是白城市场，条件就是你不能娶我，对么？”
陆之衍没说话。
心死，不过也只是这一个瞬间。
好冷啊。
姜栩默默地抱紧胳膊，用被窝里最后一丝温暖来包围自己。
“陆之衍，说完吧，有什么说什么，我还听。”
她苦涩一笑。
以后再说，她不一定能听进去了。
或许听懂了姜栩话中的含义，陆之衍抽了抽嘴角，接着讲下去。
“她答应开放白城市场，陆氏集团可以拿到最优选择权和监管权。”
有这两项权利，陆之衍可以在白城畅通无阻。
陆氏的生意，也能分下白城这块巨大的蛋糕。
这是合作共赢的条件！
“但她也说了，不想因为私人感情影响合作，我答应她，在项目合作期间，不结婚。”
“结束之后呢。”
姜栩看向陆之衍。
“白晞美丽漂亮，身材好家世好，她愿意以整个白城为聘礼，当你的妻子。”
你，不动心么。
“我没想过。”
陆之衍握住她的手。
“栩栩，委屈你一段时间，等项目合作结束，我就娶你。”
话音落地，姜栩自嘲一笑。
“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他这是在给她画饼。
项目合作结束，陆氏集团将会进军白城，和白晞的合作肯定变得更多。
他拒绝不了的利益，以后也无法拒绝。
他和她的婚姻，将会继续无限期的往后推迟。
何必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