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栋别墅里静悄悄的。
姜栩靠在沙发上，双眼轻轻合上，呼吸有些粗重。
真没想到，白晞是来找她“买”陆之衍的。
或者说，让她心甘情愿的当陆之衍的，玩具。
凭什么？
“夫人，喝点枣茶吧。”
于妈端着一杯枣茶过来，送到姜栩面前，叹了口气。
“那什么白总说的话，您别放在心上，女人之间争夺男人的手段就那么几样，重要的是少爷对你的态度。”
姜栩点点头。
这些所谓的道理，她都知道。
在苏兰手下活了十几年，她比谁都清楚女人之间的手段。
于妈说的没错，最关键的是陆之衍。
他若心里没有她，那不必白晞出手，她自己就先输的一塌糊涂。
想到这里，姜栩拿出手机，拨通陆之衍的电话。
“阿衍，你……什么时候回来？”
“再等等。”
陆之衍淡淡的声音传来。
隔着听筒，姜栩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他，是在怪她打电话，打扰了他的公事么。
心底有莫名的慌乱，她的嗓音变得越发粗狂难听。
“我先挂了。”
电话挂断之前，她清楚听到那边传来一道清凉的女人声音。
“陆总的助理可真是贴心。”
陆之衍没回答，听筒里传来电话挂断后的忙音声。
姜栩默然看着逐渐黑下去的手机屏幕。
助理吗。
是她的嗓音太粗了，对面的人当她是男人吧。
可陆之衍为什么不解释？
还有那道清凉的女人声音，透着股说不出的妖媚。
好烦啊。
姜栩轻轻搓了搓脸，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又低下了头。
罢了，等陆之衍回来再问吧。
“于妈，我睡会儿。”
她交代了声，将枣茶喝完，回到卧室躺下睡觉。
最近这段时间，她总觉得自己变得嗜睡，身体很容易感到疲累。
盖好被子后，鼻尖传来晒过被子后独有的阳光的味道。
温暖，温馨，她的嘴角跟着上扬。
很快姜栩就陷入了睡梦中。
再醒来，太阳已经偏西，房间里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
在她床边坐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阿衍。”
姜栩坐起身来，欢喜的拉住他的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到半个小时。”
陆之衍瞥了眼她，神情似乎有些犹豫。
“白晞来找过你。”
他语气肯定，想来是通过于妈知道的，姜栩没有隐瞒，点头承认。
“她想要花钱，让我就以这样的身份陪着你，也不能有孩子。”
陆之衍沉默下去。
他侧面对着她，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一时间有些惶然。
“阿衍，你怎么想的？要不，我们结婚吧。”
结了婚，她就是正儿八经的陆之衍的女人。
也可以让白晞死了这条心。
但他没回答。
姜栩的手微微用了点力气，将他的手攥紧。
她的手指冰凉纤细，攥紧之后，力道稍微大了点。
陆之衍回过神，垂下眼睛。
“栩栩，抱歉。”
姜栩哑然。
“我们还不能结婚。”
陆之衍一字字说着，声音依旧温柔，可却格外冰寒。
就像是有尖锐的冰凌，一下下的扎进姜栩心底。
她的心脏跟着变得血肉模糊。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