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求的。”荆棘头也没有回,走往易小萱身边。
“二师兄好样的!”易小萱马上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那句“还好”还没说出来,便被人打断了。“瑜儿,你处理得怎么样?”那阴险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一身蓝衣的江天雄刚进门看到如此场景,都淡定不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爹,他把孩儿的武功废了。”江瑜的声音有点咬牙切齿。
江天雄听完了这噩耗,脸色都变了,原本就淡定不了的表情变得狰狞,“荆棘贤侄,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伤了她。”荆棘扶着易小萱,丝毫没有一点继续解释的意念。
“那你就废了我儿武功?”江天雄眼神有点狠毒地看着慢悠悠地正在离开的二人。
听见江天雄那明显隐怒的声音,易小萱都开始思考,这个二师兄下手是不是有点重。
没有得到回应,江天雄怒了。“你们不是打算就这样就可以安然离开吧?”
易小萱抬眼看了看荆棘,收到了同样闪到一边的指令后,非常合作地走开了。离开之时,还用眼神示意,“二师兄,这次你就看着办吧。”
荆棘脸上仍旧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说话,反倒是把剑抽出,他明白江天雄不是江瑜,不能太过轻易应付。
“既然承认,纳命来吧!”江天雄的眼睛充满了红光,出招快而狠。江天雄也是使掌,然而掌风浑厚,可见内力之深厚。只见他一招比一招速度快,招式之间完全没有空隙。荆棘攻守兼顾,看准攻击,躲避及时,找准对方的空檔中反击。
江天雄的速度很快,但荆棘的速度更快,刷的一道寒光闪过,剑已直直地往江天雄戳过来,太快了,快到江天雄根本没有机会去避开他的剑,剑锋过处,已经在他的左肩上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荆棘收回了攻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冰冰地道:“你赢不了我。”
易小萱见战斗已经尘埃落定,便走过去,大声的询问:“你把空利法王怎么了?那经书在哪裏?”
“哼!你想见那老秃奴,去西天佛见他吧”江天雄大笑道。
“你!经书在哪裏?不说出来连你武功也废掉!”易小萱怒了。
“你们敢!”
“没什么敢不敢!反正就是把你们父子杀了,我们把责任推到空利法王身上,谁会怀疑我们?”易小萱笑得一脸奸险。
“就是死,也不告诉你!哼!”江天雄难得有骨气了一把。
“哦,这么有骨气?那就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把你儿子买到小倌店招待客人,然后把你阉了,废了武功后送进宫裏当太监……”一连串阴毒的招数从易小萱的口中吐出,听得在场的男人莫不冷汗直冒。
“妖女!”江瑜忍不住骂道。
“再乱骂人,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快说,经书在哪裏?”
“够了!经书就在这裏,你有胆量就过来拿。”江天雄从怀中掏出一本薄薄的书本,眼神阴狠地盯着易小萱。
“哼!你以为我会上当么!二师兄,帮我过去拿过来可以吗?”
荆棘微微点头,然后走了过去,打算取走江天雄手中的经书,没想到本来躺在一角的江瑜此刻竟然跳了起来,手中不知什么时候拿着一把闪着绿光的匕首,直奔往毫无预防的易小萱处,狠狠地插下去。
易小萱眼睛闭上身体倒下之前,只有一个念头,坑爹啊!不是这么快就领便当吧?
作者有话要说:
卧槽!坑爹的jj!就这么一丁点都不算肉碎的擦边球你竟然说不道德了,你的道德极限究竟有多高?
既然有人呼唤二师兄专场,咱们就让二师兄一点点好处怎么样?下场预告:二师兄的狗血情节,请亲们自携防雷针,当然,没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我一直在不雷死人不罢休的道路上狂奔着~~~
第六十五关
给力身世
“嗯……”易小萱睁眼后,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胡乱地堆满了药材瓶罐,还有几口冒着黑烟的药锅,整个房间充满了难以形容的气味,不似是药香味。看不到周围有熟悉的身影,莫非自己又穿了?
但很快,一个身披一件破烂的斗篷,脸色又紫又青,年纪老得快掉牙,手裏捧着一盆怪模怪样的植物,眼神有点诡异地看着刚起来的易小萱,“能起来了啊。”
易小萱疑惑地观察着眼前的这个奇异的老人,总觉得他的造型不是一般的熟悉。她犹豫了一阵,终于开口问道:“请问,这裏是?”
“这裏是我的药庐。”怪老头开口。
“我怎么会在这裏?”
“你是中毒,不是失忆吧?连你自己的师兄都忘记了?”
“你难道是,怪医?”易小萱惊呼道,“二师兄送我过来的?那他现在在哪了?”随即马上用目光搜索周围。
“哼,算你有点眼光。不用看了,他去给你找解药了。”怪医坐了过去,一把抓起易小萱的手腕,指尖一掂,“哼,算你命大,还死不了。”
易小萱慢慢理清思路,应该是自己倒下的后,二师兄送她过来,然后又为她去搜集解药,“怪医前辈,我觉得我现在没什么问题啊。”
“哼,你以为这毒就这么容易解掉?这怎么说也算是我的得意之作。初中的时候只会昏迷一段时间,再过几天,便开始从内臟腐烂,然后一直蔓延全身,肠穿肚烂后,连骨头都化掉。你才刚中毒,过几天你就知道厉害了。”怪医冷笑道。
“那既然毒是你制的,那么你肯定有解药啊。”易小萱听完了效果之后,有点害怕了。她就算死也不要这种丑陋,痛苦的死法啊!
“你以为我制毒就是为了解毒?”怪医反问回去,“不过你也算走运,这毒我刚好好玩地弄了解药……”
“那解药在哪裏?”
“荆棘不就是去拿了嘛。”怪医抽回手,把那盆植物的叶子摘了几片下来,捏碎,然后涂在易小萱的伤口处,绿油油的一大片,看着让人怪心寒的。
“他去哪裏拿解药了?”易小萱忍着恶心的感觉,任由怪医上药。
“不就是天龙教。”怪医上完药,正要离开。
“天龙教?!”易小萱心裏充满了诧异,怎么又是天龙教。二师兄一个人能取回解药吗?二师兄就非要走邪派路线不可吗?
天龙教大本营的大厅中,跃动的烛火映照着整个厅堂,一身妖艷红裙的夜叉正站在中央,恭敬地对大厅前方,气场迫人的主子汇报着:“龙王大人,荆棘公子在门外求见。”
“哦。”金楠木特制的太师椅上,那个身披锦纹紫金龙纹大麾,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的镶边,黑发束起以玛瑙鎏金九龙冠固定着,又双目斜瞇,邪魅莫测中透着慑人的气势。“终于回来了。”
一身白衣似雪的荆棘站在龙王的跟前,迟疑了一会儿,才淡淡地开口:“解药给我。”
“哦,你是以什么身份说话?”龙王一手盯着下巴,整个人看上去既有几分随意,但周围那令人心寒的气势却一直存在,一双如老鹰般的锐目看着面前的白衣青年。
“……”荆棘双目微睁,目光冷冽。
而高高在上的龙王也不急,倒是像看笑话一样观察着荆棘的表情。现场倒是一片寂静。
站在一旁的夜叉忍不住开口劝说道:“公子,龙王大人的意思是想你趁机回来天龙教。”
“……此事日后再议……”荆棘压着声音说。
“愚笨!你还在挣扎什么!难道真给无瑕子那老头教傻了!你不早日回来助我一臂之力,还在那裏为了一个普通的女子和我争吵,我看你是忘记了你身体上流着是谁的血吧!”龙王有有点动怒,用力一甩衣袖,把茶几上的茶碗全部一扫而下,茶杯碰地,发出乒乓的破碎声。
“……”荆棘低下眼帘,没有回应。
“荆棘我儿,无论你如何否认,你都是我厉苍龙的儿子!迟早这天龙教教主之位也是由你来继任,你留还在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那裏干什么!”龙王低着气压一步一步地走往荆棘身前,脸上尽是隐怒的神情。“你娘在你两岁的时候,被教中的叛徒追杀,迫不得已才将你放在逍遥谷的门前,没想到不久你娘就被迫害,导致你下落不明。就这样你我父子分隔多年,直到几年前才把你找到。”龙王就这样站着荆棘的面前,声音中带着一丝残虐,“荆儿,莫非你就忘记了你娘是怎样死的?你就不想为她报仇?你就为了一个女子,忘掉这份血海深仇!”
“我没有。”荆棘终于咬着牙开口了。
“那为何不回!”龙王怒斥道。
“时机未到,明年今日,必定归来。”荆棘最后开口承诺道。
龙王皱着眉头道,“明年也太晚了,你武功根基虽然不错,但要融汇佛剑魔刀的武功还需一些时日。你早日归来,好让为父好好指点你的武功,那对我们的报仇大计就更有把握。”
“无需担忧,我自有分寸。”荆棘显然不想再继续话题。
龙王见此,也不说话了,重新走回座位处,用不明的目光俯视着他。
夜叉看着龙王貌似是妥协了的背影,识相地把解药递上来。同时也不忘低声劝说:“公子莫要再试探龙王大人的底线了,既然公子喜欢那丫头,何不也一并拉过来?要是她不愿意,属下这裏有……”
“够了!”荆棘打断道,“若再动她的主意,别怪我不留情。”同时对夜叉投以警戒的目光。
夜叉只好低头不语,看着荆棘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嘻嘻嘻,又吃瘪了!嘻嘻嘻嘻……”摩呼罗迦那灰紫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来,不怀好意地嘲笑着。
“哼!总比一些人什么也不做要好。”夜叉哼道。
“嘻嘻,我可不是什么也没做。与其说那么多废话,倒不如实际点。”摩呼罗迦抠着耳朵不屑道。
“你除了用毒,你还会做什么!”夜叉讽刺起来。
“嘻嘻嘻,到时你不就知道了,嘻嘻嘻。”摩呼罗迦倒是笑得诡异。
“够了!”龙王喝停,“夜叉,那个丫头是什么人?”
“那丫头是无瑕子老头的关门弟子,是公子的师妹。不过武功平平,姿色平平。”夜叉回应道。
“如此说来,就是一废物?”
“可以这样说。”
“既然如此,找个合适的时机,悄悄地解决掉吧。凡是阻碍我大计的,全部都得清除。此事交给你,摩呼罗迦。”龙王把玩着手中的扳指,一脸阴沈。
在那颇显阴暗的树林中,一间简陋的药庐旁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我不要!打死我也不要啊!”
“不要?”阴森森的声音微微升调,“哪裏轮到你不要,来得我怪医这裏,就一定要帮我试毒。”
易小萱死抱着房子旁边的一棵大树不放,“怪医前辈,你放过我吧,我是过来解毒不是试毒的,看在我已经中毒了,还有不是我自愿过来的情况下,高抬贵手吧。”
“嘻嘻,就是因为你已经中毒了,反正再中多几样也死不了的。”身形佝偻的怪医手中的银针闪着令人心寒的光芒。
“不要啊!二师兄,你在哪裏啊!”易小萱看着越来越近的毒针,不禁放声大喊。
“前辈,适可而止。”华丽的白色衣袂轻飘,恰好挡在了易小萱的前面。
“二师兄!”易小萱马上改抱着眼前的冰山美男,企图用那伟岸的身躯掩护自身渺小的存在。
“不怕。”稍带清冷的声音,却蕴含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没想到你动作也挺快的,既然不能用她来试毒,那么就由你代替。”怪医仍然不放弃。
“解药在此,请前辈先帮忙解毒。”荆棘取出解药,递了过去。
“行了行了,丫头过来吧。”怪医接过解药,呼叫着易小萱,“这解药我就弄了一瓶,没想到你情人还有几下本事,竟然真给你弄过来了……”
易小萱听到“情人”二字,脸上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