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用余光看了一下荆棘,发现他也丝毫没有纠正的意思,心裏漾起了一阵幸福的感觉。对了,二师兄他是怎么知道白马寺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他也去那裏了?利空法王究竟怎么了,这些都还没来得及问。
荆棘看到易小萱脸上的疑惑,给了一个安抚的眼神。易小萱只好等解完毒再问。当进屋后,易小萱以为都是把解药吃完就了事了,但没想到,吃完后,还要运针,差点就把她插成一个仙人掌,痛的易小萱不断地叽呱大叫。她终于理解到紫薇少女的痛苦,这怪医一定在报覆自己不给试毒,没理由自己在神医那裏学医看他用针灸治疗病人的时候,老大妈一声痛都没有,她一个健气少女竟然痛得像宰猪一般,怪医真心黑她啊!
终于算是解完毒,易小萱虚弱地躺在床上,看见荆棘进来了,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像宰猪一般的声音给他听到了,内牛满面。“二师兄……”
“还痛吗?”
呜呜呜,果然是听到了。易小萱想连忙摇头,但又觉得反正脸都丢了,再说谎也没意思了,只好轻轻地点了点头。
一双温暖的大掌轻轻地抚摸着易小萱的发梢,带着一丝愧疚的语气,“是我太大意了。”
易小萱抬眼看着荆棘那如雪莲般冰清冷艷的脸容上挂着几分痛惜内疚的神情,倒是不好意思了,“二师兄你别这么说,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到今天的太阳。不过,二师兄你怎么知道白马寺有事情发生?”
“有人告诉我。”
“谁会知道啊?”易小萱有点好奇了。
“一个叫史燕的姑娘。”荆棘的声音微微降了下来。
易小萱马上反应过来,也对,除了利空法王,江天雄两父子,还有她自己,就史燕知道了,慢着,“那,那史燕还有告诉你什么事情吗?”易小萱生怕史燕大嘴巴,连经书的事情也说出来。
荆棘的眼眸轻轻瞇了一下,如黑曜石般闪亮的双眸直直地盯着易小萱,许久,才冷道:“比如?”
“比,比如……”易小萱觉得现场的气温明显地降了好几度,明明一开始是和暖的春天的说,二师兄你怎么说变脸就变脸,看样子,肯定是知道了。
荆棘看着易小萱那困窘的样子,轻嘆了一声,“算了,好好休息吧。”说着,正要离开。
“不!”易小萱连忙一手扯住荆棘的衣摆。荆棘回头,看似平静的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我,其实是曾经想过回家的,而那几本经书正是我回家的重要线索。但是,我渐渐发现留在这裏,留在二师兄你的身边,很幸福,即使不回去也没关系的。虽然我不需要用上那几本经书,但我也不想它们落到一些奸诈小人手中,所以我才会去帮忙,真的!”易小萱连忙一口气解释。
“我知道了,好好休息吧。”荆棘带着温柔的目光,轻抚了几下易小萱的头发,似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几天过后,已经完全恢覆的易小萱早已重新投入到紧张的练功当中。经过白马寺一战之耻,她深深地再一次意识到,凭着自己这样烂的武功水平,别说当神马武林盟主,就是能不能自保也是一个问题。因此,一直有着忧患意识的她又一次开始了自强不息的地狱式训练。
逍遥谷后山的某棵树下,易某人哭丧的脸孔对着几块迭起来的瓦片,“二师兄,我觉得硬功不是这样练的!”
一脸淡然的荆棘看了看那几块瓦片,沈思了一下,然后道:“那换一个。”说着,把迭起的瓦片撤走,换上了几块厚度直达五厘米的砖头,然后拍干凈手说道,“开始吧。”
易小萱指着那几块比字典还厚的砖头,颤抖着音问:“二师兄你是想示范的吧?是吧是吧?”
“你要我示范?”荆棘露出疑惑的神情,仿佛在说,这砸头的功夫也要示范?易小萱看着荆棘的表情,她也实在很难想象冰山美人用头砸砖块如此不和谐的情景,她只好含泪往前走。她就知道自己是自挖坟墓,早知道还是老老实实找老头子算了,起码不会有如此变态的练功模式。
“死就死吧!呀——”头撞向瓦片,瓦片碎了,头也破了,血如泉涌。“二师兄——”易小萱一脸血泪。
“怎会这样?”荆棘一脸心痛,皱着眉头急忙将她抱起,把头包扎好后,易小萱还挂着血丝痛哭道:“我还是不练硬功了,我不是要当肉盾,咱们还是练其他的吧。”
“那轻功吧。”荆棘的目光飘向了远处那早已树立起来的梅花桩。
“也好。”易小萱心想即使打不过,练好轻功也能跑得过嘛,于是连忙点头。
但很快她就后悔了,谁能告诉她那些梅花桩为什么高低不平,有些不过几十厘米,有些却一米多高,还要按顺序从左到右地跳,岂可修!那怎么可能做得到啊!但她看着荆棘那充满期待的目光,她只好再一次自我杯具了。
“啊——”一声惨叫直冲天际。
傍晚,易小萱的房间中,无瑕子看着包扎得想个木乃伊一样的徒弟,不禁摇头嘆息:“小萱儿啊,你说你怎么就伤得这么重?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对我们逍遥谷的人下如此痛手?”
“师父——”易小萱痛哭,总不能跟你实话直说,我是为了自我提升却因为自不量力而导致自我毁灭吧。
”哎——”无瑕子又一声嘆息,“你说你怎么就在这个节骨眼伤成这个模样,过几天武当派掌门大寿你说我是给你去,还是不去。去嘛,丢了我们的逍遥谷的脸啊,不去嘛,整个门派就你最懂我心……”无瑕子碎碎念道。
“师父,敢情你就是为了送贺礼后不吃亏才来关心我的吧?”
“这,怎么可能!”无瑕子一脸被说中后的尴尬,连忙摆了摆手落荒而逃,“小萱儿你就好好休养啊。”
“唉。”易小萱不自觉地嘆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的能力属性比想象中的还要弱,刚开始还觉得进步挺大的,感觉到属性各方面的都提高了不少,还侥幸地获得少年英雄会的冠军,这让她开始有种自我感觉良好,但没想到最近的几次战斗,都被人虐得惨惨的,让她重新有了危机感,她的武功面对小喽啰还好,但一旦遇上高手,就只有被虐的下场。想通过练功提升技能属性,却没想到却弄巧成拙,莫非是二师兄的训练方式有问题?她不敢想象是自己的破属性达到极点,怎么练也提不上去,因为这样想,她会觉得自己的前途一片渺茫。打不赢小boss,怎么去挑大boss!
“一脸呆样!”谷月轩一走进来,便毫不留情地讽刺道。
“大师兄。”易小萱有气没力地打招呼道。
“本来就不漂亮,现在更加丑了。”谷月轩坐到床边,将易小萱又一次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知道,你不用一次一次地提醒我。”易小萱用被子盖住头,实行眼不见心不烦。她一见到大师兄那副臭美的模样,就悲催地想起了年初那夜难忘的经历。
“你有必要这么拼命练功吗?”谷月轩语调一转,“反正你天资愚笨,再练也提升不了。”
最担心的事情被人毫不留情地说穿,易小萱反倒沈默起来。她忽然觉得自己不了解这个武林的世界,她要是真的是主角,为什么还会有这种等级属性的限制,等级都升不了,还怎么打结局?
面对易小萱的沈默,谷月轩轻嘆了一句,“一个笨蛋!”
“……我知道啊!大师兄你就那么喜欢挖苦我么!”易小萱烦躁地掀开被子,吼了一句后又没志气地重新蒙头。
“看着你这样子,确实很想狠狠地欺负你。”被子下的易小萱连忙瞪大眼睛,不要恶寒!拒绝狗血!“不过,更想把你永远地守在怀裏,替你挡住一切的伤害……”谷月轩一边说着,一边把易小萱连人带被地拥住。
易小萱呼吸一滞,听着大师兄那充满磁性的嗓音,说着那明明是万分狗血此刻却无比受用的语句,她的思想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回忆到年初的那次热吻之中,要命了,腹黑君玩起温柔起来真是要人命啊!
“好好休息吧,荆棘那套练功的方法不适合你。”谷月轩有点感慨道,“待你痊愈了,我再来帮你。”
“大师兄……”易小萱喃道。
“不要太感谢我,说不定到时候我会比荆棘严厉十倍。”谷月轩笑着说,松开了手,小心地帮她整理,把被子重新盖好。
我就知道!易小萱用颇为悲愤的目光看着谷月轩,不用说不定,摆明肯定会比二师兄的变态多了。
谷月轩离开后,荆棘也很快地出现在易小萱的床边。原本冰冷的脸上此时却满是愧疚。“还疼吗?”清冽的声音满是歉意。
“不痛……”才怪。易小萱看着自己包扎得想木乃伊的头,还有不幸又一次扭伤双腿,虽则如此,但她却是不敢埋怨,看着二师兄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姿容,怎么可能是他的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荆棘只是静静地看着易小萱缠满绷带的头,轻嘆了一句,“对不起……”
“其实,那个,也没什么啦。”易小萱不好意思地脸红起来,她不知道荆棘是为了什么原因道歉,只好转移话题,“二师兄,你们过几天是要去武当派掌门的寿宴吗?”
荆棘点头回应。”怎么?”
“那个我也想去。”易小萱觉得按照那无瑕子老头的思维方式,很有可能不想丢这个脸而不让她去的,因此这个时候找好同盟伙伴很有必要。“呃,武当派是名门大派嘛,肯定很热闹的。我也想去见识见识。”
荆棘看着易小萱那满心希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点头了,“跟去可以,但必须站在我身后。”
易小萱得到应允,连忙点头答应。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可以感受到剧情在往结局的方向飞奔着,这一年,天龙教太多的举动了,她无论走哪条道路,都要将全部人都打下,才有可能迎来游戏的结局,虽然她并不太想离开这裏,但谁能确定打不出结局中自己也可能被便当?她一定要做好最充分的准备!凭着自己现在的道德价值观,去完成她认为正确的剧情,之前的青城派捣乱了天龙教的计划,想来龙王路线是走不了,剩下的天王路线和武林盟主路线,唉,看着办吧。
作者有话要说:
狗血继续,二师兄身世揭露,好吧,你们尽情喷吧……
鉴于之前太懒了,世界末日快来了,争取在末日之前将坑填完,那么就必须日更的说……(可以么?极度怀疑中)
第六十六关
武当丑闻
第六十六关武当丑闻
看着那颇具熟悉感的武当山的招牌石牌,易小萱笑了,果然在同盟军二师兄的支持下,再加上老头子本身的一点点动摇,她终于可以此刻站在武当山下,虽然是顶着一个不太美观的造型,头上还缠着几条绷带。但是,这次是结识天龙派内另一位奇异独特的人士的大好机会,她是怎么也不能错过的说!
“还在傻笑,脸都丢光了。”谷月轩轻轻地扯着易小萱那笑得异常灿烂的笑脸,语气不爽道。
易小萱被扯痛,只好收敛笑容,她此刻不得再一次怀疑,其实大师兄之前说的喜欢自己是开玩笑的吧,哪有这样欺负自己喜欢的人啊!
荆棘走了上来,用略带冰冷的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关心问道:“痛吗?”
易小萱受宠若惊地迎望回去,连忙摇头,“不痛不痛。”她哪裏有这么脆弱啊,貌似自从二师兄特训完后就将她看得特别的娇弱,虽然觉得这样有点小题大做,但想到这是因为对自己的喜爱,她脸上又泛起幸福的微笑。
而荆棘看着眼前少女那充满着温暖的笑容,脸上原本冰冷的线条也因此变得柔和起来,犹如那冬日中忽现的光芒,耀眼夺目。易小萱更是被荆棘那绝尘的美色所深深迷住,一时移不开眼神。
旁边的谷月轩看到两人含情脉脉的对望,身后那股浓烈的黑色气体快要实体化的时候,一个声音从石牌那边传来,“逍遥谷的各位,真是辛苦你们了,这么老大远地跑来参加掌门的寿宴。请跟随在下上山稍作休息吧。”
听见那熟悉的声音,易小萱才觉察到自己有多失礼,还好没什么人,连忙闪开眼神,朝着发话的人讪笑道:“古兄,好久不见呢。”
“是啊,易姑娘。咦?你的头?”憨实的古实见到易小萱的头,连忙关心问道。
易小萱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好意思笑道:“啊,不小心摔倒的。”
“啊,这样啊,易姑娘以后可要小心点了。”
“嗯嗯。”
“古兄弟,你不是说带路吗?”谷月轩看到古实和易小萱聊得有说有笑的,脸色又是一黑。
“啊,看我说得,不好意思。请各位跟我上山吧。”说完便在前面带路。
众人走了一个多时辰后终于到达了武当派,古实再一次解释,“请各位先稍作休息吧,寿宴很快就开始了。”
易小萱好奇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武当派不愧是武林大派,果然比青城派要来得气势逼人,不同于少林寺的佛法悠扬,这裏的建筑都是那么的大气,充满了厚重的威严,果然是一个财大气粗的门派,不然掌门才五十大寿嘛,竟然办得那么隆重。而自家那老头怎么看都超过七十多,却没见过摆神马寿宴,果然有钱才是老大!
不过啊,即使有钱但是收徒的眼光却不怎么样,不然怎么就收了一个超级老实的木头男和一个虚伪奸诈的渣男。等一下还在寿宴中闹个超级大丑闻,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无瑕子老头虽然性格也有问题,但起码收的徒弟都是杠杠的好哦。
“又在想什么没用的?”谷月轩看着易小萱那边想边不断点头的傻样子,又忍不住伸手往她的头上乱揉几下。
“我在想,我们都比他们好n倍了。”易小萱不小心顺着心说了出来。
“n倍?”荆棘疑惑地看着易小萱。
“嘻嘻嘻嘻,就是好多了。哎呀,既然寿宴还没开始,我们周围逛一逛,看一看好不好?”易小萱没有忘记搜集消息的任务。
“女人就是麻烦。”谷月轩虽然口中这么说着,但却不见有拒绝的意思。
易小萱望了望右手边的荆棘,也不见有反对的意思,于是开始了光明正大的偷听。
“听说,这次的寿宴不单只是过寿而已,卓掌门还要在寿宴上决定掌门继任人选。”唐门少主唐冠南在一边窃窃私语。
“前一阵子,二弟子古实在天都峰与魔教作战时,出了不少风头,很有可能继任掌门。”八卦门的二弟子商仲仁在一旁回应。
“论人品,古实是继任掌门的最佳人选。”夏侯非也插话。“剑南兄,你怎么看?”
“呵呵呵,不知道掌门之位鹿死谁手,真令人期待啊。卓掌门年年过寿,就今年最有意思。”任剑南倒是聪明地不表态。
“不论是谁接任掌门,我都乐观其成。”江瑜竟毫不避讳地出现在公共场合。
易小萱一看到那头令人讨厌的蓝发,就想起之前在白马寺的恶斗,自己都差点领便当,那家伙居然装作如无其事,真令人火大!荆棘感觉到易小萱旺盛的火气,安慰似地轻抚着她的头发,用极为轻微又冰冷的声音说:“先留着他的命,有用。”
易小萱叽咕道:“也不是要他死啦,随随便便打成猪头样就好了。”
“小师妹你在说什么?”谷月轩凑过头来问,目光却锁在那头刺眼的蓝毛身上。
“没什么,没什么。”易小萱连忙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