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靠在沙发上,神情懒散:“不是已经去找白鹿了吗,还来这裏干什么。”
张弋卿嘆气:“白鹿的人太不靠谱了,给的线索都全是假的。我恳请阮先生可以原谅我以前的那些毛事行为。你也知道,我呢马上要进入下一道门了,所以,你可以帮忙吗?”
谭枣枣没忍住,小声说:“阮哥,您就帮帮张哥吧,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阮澜烛说:“我不会帮他的。”他语气笃定,一点没有商量的味道。
谭枣枣嘆了口气,知道自己是劝不动阮澜烛了。
“不过,我可以给你推荐另外一个人。”阮澜烛说。
张弋卿道:“另外一个?”
阮澜烛从张弋卿的表情裏读懂了迟疑,淡淡道:“放心,白鹿那种垃圾给她提鞋都不配,不过我得给你先打个预防针。”
张弋卿:“嗯?”
阮澜烛:“那个人是你的粉丝。并且是脑子有点残的那种,如果你没问题的话,我就把她的联系方式推给你。”
张弋卿这次没有犹豫,直接点头同意,虽说不能让阮澜烛亲自带着,但想来,他介绍的人应该也不会差到哪裏去——至少比白鹿那群坑爹货靠谱吧。
“好了,没有其他的事的话,你们就先走吧。”阮澜烛看了看表,很不客气的送客。
谭枣枣支着脑袋看向厨房,委屈道:“阮哥,你不能留我们吃个饭么?闻起来好香啊。”
这会儿凌久时正在厨房裏炸鱼,一屋子都是鱼浓郁的香气。
“不能。”阮澜烛很是无情,“家宴。”
谭枣枣:“……”每到这时候,她就开始想念门裏面的阮澜烛了,至少祝萌姑娘比阮澜烛还多了点人情味。
蹭饭失败,谭枣枣和张弋卿只能告辞。
凌久时的松鼠桂鱼刚做好,端出来就看见阮澜烛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走了?”
阮澜烛点点头。
“哦。”凌久时道,“你饺子喜欢吃什么馅的,我准备了韭菜白菜和香菇……
阮澜烛看向凌久时,这会儿凌久时正穿着围裙,表情柔和的看着他,暖色的灯光从她头顶打下来,在她的脸颊上镀出一层淡淡的橙色,让她看起来充满了一种独属于俗世的温暖味道。
已经很久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了,阮澜烛隔了一会儿才回答:“韭菜吧。”
凌久时并未察觉出阮澜烛的异样,点点头转身回了厨房继续做菜去了。
吃年夜饭,看春晚,虽然家裏只有三个人,但气氛却很不错。
看完之后三人又去楼顶上放了烟花,烟花是易曼曼买的,凌久时本来以为阮澜烛不会陪他们,没想到他却表示一起也无妨。
天空很黑,漂亮的烟花在他们头顶上炸开,远处也响起了爆竹的声音。在今日的夜裏,大家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可怕的怪物出现,也不用害怕突然的死去。
新的一年到了,凌久时抬头看着夜空,竟是开始期待起了未来。死生,昼夜事也,只要死不了,一切都是小事。
除夕之后,大家开始陆陆续续的回到了别墅。
程千裏和程一榭是最先回来的,两人大包小包提了不少他们那边的特产。
“是我妈非让带的。”程千裏埋怨道,“十斤肉啊!我让她邮过来,她非说不一样,你们说这怎么就不一样了?是沾了我的汗水更香了吗?”
易曼曼:“你能不能别说的那么恶心?”
程千裏:“哇,嫌弃恶心你一会儿别吃啊!”
据易曼曼说,程千裏他们家裏做的腊味是最好吃的,特别是腊肉,切薄蒸好之后香的不行。还有炒豌豆片也特别的香,熬汤味道也好,总之很是受欢迎。
程千裏和程一榭都是普通家庭,如果他们没有遇到门,或许已经因为遗传病而离开了这个世界了。但此时他们还在,虽然凶险,但却有一线生机。
突然门铃响了,程千裏去开了门,就听到程千裏在门口喊道:“哇!大明星来了!”
接着就看见谭枣枣蹦蹦跳跳的进来,她跑到沙发边坐下,开心的对阮澜烛说:“阮哥,我跟你说,你介绍的那个姐姐可太有意思了!哪裏是张弋卿的影迷啊,简直就是他的迷妹!张弋卿一到那儿,那个姐姐,就拉着张弋卿看他的电影,这多尴尬啊,这尴尬完了还不算,姐姐拿出一个本,上面写的,全是张弋卿电影的影评,我看怎么也有个七八万字,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张弋卿那么吃瘪的表情,哈哈哈哈,我都快笑死了。”
凌久时勾起笑容:“那门裏顺利吗?”
谭枣枣:“挺顺利的。”
她又转头对阮澜烛说道:“阮哥,你介绍那姐姐特靠谱。”
凌久时:“你今天来,就是说这些的?”
谭枣枣疑惑:“阮哥,你没告诉凌凌我今天过第四扇门吗?”
凌久时:“啊?今天?我不知道啊?”
阮澜烛看着谭枣枣,正色地说道:“谭枣枣,我把话先说在前面,这是你的第四扇门,黑曜石从来不会带人过第六扇门,如果你想要活下去,就得靠自己多刷刷门。”
谭枣枣委屈地问:“阮哥,你就不能破个例吗”
阮澜烛:“不行,越往后,难度越大,我自己都没有办法全身而退,更何况是带人过门。”
说完,他又转头对凌久时说:“凌久时,你也要自己多刷刷门。”
凌久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