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新年
快到新年了,最近别墅裏的人也陆陆续续开始回家过年了。
凌久时刚把卢艷雪送出门,回来看到阮澜烛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阮澜烛:“这么快就要到新的一年了。你也要收拾东西了吗?”
凌久时:“收拾东西干嘛?”
阮澜烛看着她:“回家过年。”
凌久时看着远处,嘆了口气:“我,家裏没什么人,不回去了,我就在这过了。你呢?”
阮澜烛:“一样。”
凌久时本来以为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裏过,
没想阮澜烛说自己也不回去。
“你也不回去?”凌久时略微有些惊讶,
她对阮澜烛这个人知之甚少,她不知道阮澜烛在现实中的生活背景,
也不知道阮澜烛到底为什么会进门。
“不回去。”阮澜烛说,
“我家裏也没什么人了。”
凌久时哦了声,
并未深究,低头开始研究年夜饭的菜单。她盯着菜单,
却突然想起了什么,
犹豫片刻后道:“你……介意,
我问你个问题吗?”
阮澜烛看着电脑,头也不回:“说。”
凌久时:“你的死亡原因是什么?”
阮澜烛动作一顿,看向凌久时。
凌久时被阮澜烛的眼神吓了一跳,正想说我就随便问问,你不回答也没关系,
就听到阮澜烛说了句:“我不知道。”
凌久时:“啊?”
阮澜烛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不是每个人都会知道自己死亡的原因的。”
凌久时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有道理,其实有时候,不到死去的那一刻,谁知道自己会怎么死的。这么想着,她倒是非常幸运,因为她知道自己会怎么死去,所以少了些对未知的迷茫。
凌久时:“那你怎么在门裏那么厉害?”
阮澜烛看着她:“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就像我能看到你身上的光一样。”
凌久时朝天花板看了看,开玩笑地说:“灯光吗?”
“灯光可以关,你身上的光不行。不是所有人面对生死无常,都可以向你一样平常。”阮澜烛抬手看了看表,“差不多了,准备过年吧。”
大家开始准备年夜饭。
这会儿别墅裏就剩三个人,除了他们两个之外,易曼曼也留了下来,这会儿正在厨房裏剁肉馅。
凌久时也不知道他们年夜饭是什么规矩,决定饺子和菜都做点。
凌久时把买来放进池子裏养着的鱼捞起来,干凈利落的杀掉之后开始刮鳞:“你们吃松鼠鱼么?还是做酸菜的?”她记得阮澜烛什么都吃,只要味道够好。
阮澜烛道:“都行,只要你做的就行。”
凌久时点点头,点火准备烧油。
这时别墅的门铃却响了起来,易曼曼正在揉面腾不开手,凌久时道:“我去开门。”她走到门口,发现居然是谭枣枣和张弋卿两人。
谭枣枣看见凌久时,道:“新年快乐呀凌凌!”
凌久时点点头:“你们进来吧,在客厅裏随便坐,我去叫他,你们等一会儿。”
谭枣枣说了声好。
张弋卿跟在谭枣枣身后,整个人几乎瘦了一圈,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看起来憔悴的惊人。
谭枣枣和张弋卿坐到了客厅裏,片刻后,阮澜烛从二楼走了下来。今天他穿的是一件黑色毛衣,因为屋子裏还算暖和就没有穿外套,这毛衣稍微有些贴身,更是衬得他肩宽腰细,是个标准的衣架子。
阮澜烛走到谭枣枣面前,拿起一个枣子啃了一口,在沙发坐下:“说吧。”
谭枣枣苦笑:“阮哥……抱歉……”
阮澜烛:“你道什么歉?”他看向张弋卿,语气没一点客气,“有什么事赶紧说,今天是除夕,我不想留外人在这儿吃饭。”
张弋卿抿了抿唇,绷出一个紧绷的弧度,就在谭枣枣以为他会生气的时候,他却道:“阮先生,我之前语言上有些无礼,我感到非常抱歉,希望您能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