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出什么事了?”
谭枣枣开始和凌久时说事情。
其实这事情凌久时也猜到了一点,大概是和张弋卿有关系。谭枣枣说从门裏出来之后张弋卿受了不小的刺激,一直闭门不出,还有自残倾向。
凌久时:“我知道,白鹿的人也受伤了。”
谭枣枣:“张弋卿脾气太倔了,要不是不听我的非要去找白鹿,也不会发生这些事啊……”她苦笑,“现在好了,把阮哥也得罪了。”
谭枣枣小声道:“我就想问问,你能不能帮我劝劝阮哥……”
凌久时:“我?”
谭枣枣道:“我知道阮哥的脾气,别人劝肯定不行。”她混了娱乐圈几十年了,也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却还是拿阮澜烛没什么办法,于是只能嘆气,“但你和别人不一样。”
凌久时一楞。
谭枣枣:“你没感觉到吗?”
凌久时想了想:“他人是挺好。”
谭枣枣:“你看,你都不叫他阮哥。”
凌久时:“我倒是想叫来着。”他无奈,“但是我比他大啊,总不能叫阮弟吧?”
谭枣枣:“……”她倒是没想到这茬。
谭枣枣听着凌久时的话有点想笑,但又觉得不合适,于是只好硬生生憋住了,她道:“总之,凌凌,你是唯一能劝得动阮哥的人了。你就帮帮我吧,求求你了。”
凌久时说:“不是我不帮你,是我也没有信心能劝动,这样吧,我把事情和他说一下,如果他不愿意,我也没办法了。”
谭枣枣嘆气,也只能这样了。
凌久时挂了电话,发现阮澜烛正在她身后,他不咸不淡道:“谭枣枣电话?”
凌久时知道这事肯定瞒不过去,于是只能老老实实的点头。
阮澜烛:“张弋卿的事吧。”
凌久时道:“对,她想让我来劝劝你。”
阮澜烛挑眉:“那你打算怎么劝?”
凌久时:“……”这话什么意思。
阮澜烛:“总要表现点诚意吧?”
看着阮澜烛,凌久时突然想起别的组织过来买线索的情形,立刻心领神会:“哦!我懂了。”她从兜裏掏出一张银行卡,“刷一下?”
阮澜烛:“……”
两人之间许久没有说话,最后凌久时被阮澜烛的眼神吓到了,小声道:“澜烛……?”
阮澜烛白了她一眼起身就走。
凌久时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迷茫,叫了声:“你要是不想刷卡,走支付宝也可以啊,我知道刷卡有手续费——”
阮澜烛转身上楼,片刻后,凌久时听到楼上传来了摔门的声音。
然后接下来的三天裏,阮澜烛没有和凌久时说一句话,完全把她当做了空气。
凌久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谭枣枣想让凌久时帮着她劝阮澜烛,
但凌久时自觉并没有这个立场去做这件事。毕竟进门又不是旅游,
无论是自己过门还是带人过门,都需要承担极大的风险,一旦出事可能前面的努力就完全功亏一篑,
性命堪忧。
所以之后凌久时没有再在阮澜烛面前提这事。
这会儿天气渐渐凉了下来,
学生们放了寒假,年关也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