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听了这话,竖起手指故作害怕,说嘘,小声点,是蒙哥不是黎哥,你这么大声,万一被别人听了去可怎么办呀。
庄如皎气的脸都青了,凌久时对她颇感同情,大佬戏来了的时候谁能拦得住……
凌久时赶紧岔开话题,问阮澜烛:“我们什么时候去旧校舍看看?”
“下午吧。”阮澜烛道,“吃完饭去教学楼那看看有什么线索。”
“好。”凌久时点点头。
凌久时在宿舍裏走了一圈,感慨道这宿舍其实挺小的,而且很老旧了。
阮澜烛:“那个时候,能上得起高中的人已经算是家庭优渥了。”
凌久时又看了看屋子裏的其他地方,她本来以为不会发现什么,谁知道打开柜子却发现,衣柜裏贴满了奖状。
“这裏怎么那么多的奖状啊。”凌久时道。
“奖状?”庄如皎凑过去,看到了凌久时看到的东西,“这奖状为什么贴在柜子裏啊?不应该贴在墻上吗。”
阮澜烛:“再去其他地方看看有没有线索。”
在短暂的寻找之后,他们很快就发现,他们每个人的柜子裏面,都有同样类似的东西。这些奖状牢牢的贴在柜子的深处,并不能完整的撕下来。
“天哪……你们快来看。”庄如皎她掀开了床垫,奖状密密扎扎的贴在床板上面,一层又层,看的人头皮发麻,她道,“这些奖状都没有名字,为什么会贴在这,太诡异了吧。”
阮澜烛凑过去看了看,歪歪头:“这些奖状放在这裏,一定是有它的用处。”
庄如皎看了他一眼:“你确定?”
阮澜烛:“一般npc不会上来就把人带入死路。”
庄如皎:“万一呢。”
阮澜烛瞥了她一眼:“没有万一,留着吧。”
检查了整个屋子之后,黎东源也回来了,差不多到了午饭时间,几人从屋子裏出来时,正好看见另外一个屋子的人在吵架。
“这都是啥啊,我在门外买的线索,这些奖状不能留。”说话的那人指着那些奖状说,看来他们刚才也在房间裏发现这些东西。
另一个人也很不高兴:“我带你过门还是你带我过门!这些东西都不能动!”
“神经病,你说留这玩意干啥,要是惹来门神杀人怎么办?”那人继续说。
另一个人大声吼道:“你害怕撕你那边的,我不害怕,你别动我的。你说这些招来门神杀人,我说这些可以防止门神出现。”
那人觉得简直无法沟通:“你自己看,你看看谁家奖状会贴成这样,我问问你!”
两人继续在房间裏吵着,直到房间裏的一个女生发现了门口的四个人,于是过来关了门。
阮澜烛他们都目睹了这一幕,夏如蓓颤声道:“蒙哥,我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啊,万一那些奖状真把门神引过来了怎么办啊……”
黎东源还没说话,阮澜烛就靠到了凌久时身上,学着夏如蓓的语气说:“凌凌,我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我好害怕啊,万一晚上有危险,你可以把我保护好啊。”
凌久时:“……”你怕什么,怕自己考不上影视学校吗?
阮澜烛一靠过来,黎东源的眼神就跟刀子似得飞到了凌久时身上。
凌久时:“……”你瞪我也没用啊。
那黎东源那表情简直恨不得把阮澜烛抱着的凌久时的手臂给砍了,换上自己的。
而此时阮澜烛和庄如皎的眼神也在偷偷地交流。
庄如皎:你狠,你给我等着。
阮澜烛:等着就等,我好怕你。
这会儿正好到了午饭时间,这学校还是有不少学生的,食堂裏坐满了人,凌久时倒是第一次在门裏看到这么热闹的场景,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自己没有进到什么恐怖的地方。
黎东源吃着饭一边观察一边说:“这所学校有钱人居多。”
庄如皎疑惑:“为什么这么说?”
“在旧社会。”阮澜烛道,“能让女孩上学的家庭,都是有钱人。”
黎东源微笑问阮澜烛还想要吃点什么吗。
阮澜烛道:“凌凌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黎东源:“……”
凌久时:“……”求求兄弟你别瞪我了,相信我,我真的是无辜的。
庄如皎扯开话题:“你们说这扇门裏的门神会是谁?学生还是老师啊?特意安排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有什么深意吗?”
黎东源表示还是要找同学们问下,看看学校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说话间,一个男同学打完饭走过他们身边,于是凌久时叫住了他:“同学,问你点事,学校最近有没有发生奇怪的事?”
这个男同学脸色立马变了,说了句我不知道,拿着餐盘就要走。
却被黎东源一把拦住。
“同学,我们话还没有问完呢。”黎东源微笑着,表情看起来十分无害,但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让人觉得他不是个多么温柔的人,“就这样走了,也太不礼貌了吧?”
那高三生说:“你……你们问我也没用,要是真的想知道点什么,就去学校的檔案室找前几天的报纸看看吧,有什么消息都登在上面了。”
黎东源挑眉:“你在怕什么?”
高三生摇摇头,不肯回答。凌久时註意到他说话时候,手都在颤抖,虽然故作镇定,但看得出他正处在一种极端的恐惧之中。
“算了,让他走吧。”阮澜烛摆了摆手,“同学,我们会再见的。”
黎东源皱起眉头,但还是放下拦着这学生的手让他走了。
“高三三班的学生。”阮澜烛道,“虽然不知道名字是什么,但也好找。”
“你怎么知道的?”庄如皎惊讶的看着阮澜烛。
阮澜烛指了指胸口:“他挂着胸牌啊,上面写着班级。”
庄如皎:“……”
阮澜烛:“哎呀,你不会连这个都没看到吧?”
庄如皎:“我……”
阮澜烛:“没事,我看到了就行。看来你的努力还不够啊,也可能在黑曜石的磨炼太少了!”他故意对着夏如蓓露出虚伪的假笑。
庄如皎:“你!!”庄如皎差点没被阮澜烛这一套操作直接给气炸了……
凌久时:“我们一会吃完饭,去找着檔案室吧。我在学校大门口,看到上面有个平面图,上面应该标註了檔案室在哪儿。”
阮澜烛讚嘆道:“还是凌凌观察仔细!”
黎东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