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扇门
接下来的几天,凌久时都戴好了专用的手镯,
只在别墅裏面活动。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进门之前凌久时还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感觉周围的气氛不太对劲,从沙发上站起来,随便打开一扇门,果不其然,看到门裏变成了熟悉的十二道铁门。
十二道门中已经被封起来三扇,凌久时走过去,拉开了第四扇门。
铁门发出沈重的响声,凌久时的眼前的景色一变,她出现在了一条小道上。这小道在茂密的树荫之下,凌久时环顾四周,很快确定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她在一所叫做英才中学的学校裏面,周围全是整齐的教学楼,充斥着浓烈的民国风。
凌久时褪下自己手腕上的镯子,往前走了几步。
突然她的右肩被拍了一下,一回头,没人,正纳闷着呢,左边传来了笑声,凌久时无语,原来是黎东源这货,居然玩这么幼稚把戏。
凌久时:“黎东源,你……”
黎东源赶紧板脸:“我在门裏的名字叫蒙钰,别叫错了。”
凌久时嘆了口气:“我还叫余凌凌。”
“他们应该在教学楼附近,我们找他们去。”黎东源对于这些事情已经非常熟悉,顿了下,他又讨好的问,“这次是祝萌跟你一块进门吗?”
凌久时:“一会见着了不就知道了。”
两人边走边说,聊了一些门内的事情,当然大家都很谨慎,毕竟是竞争对手,也都不愿意透露太多。
走到面前的教学楼,凌久时远远地看见楼底下站了八九个人。
“五男四女,加上我们一共十一个。”黎东源扫了一眼,“祝萌也在裏面!”
四个女人裏面阮澜烛的身形最为高挑,熟悉的淡色长裙,胸口还挂着一个兔子形状的水晶胸花。
凌久时走过去的时候,他抬起眸,眼角弯弯笑意盈盈,看得凌久时心中一动。
黎东源讚道:“果然漂亮。”
凌久时心想,你在外面和他对骂的时候,要是也是这种态度就好了……
他们走到人群中间,并不意外的看见又有人在咆哮,咆哮的内容凌久时已经听过好几次,大约就是怀疑自己被绑架了,眼前的一切只是个糟糕的电视节目之类的话。
凌久时他们成功和阮澜烛会面。
阮澜烛微笑着道:“我叫祝萌,你们呢?”
“蒙钰。”黎东源对着阮澜烛伸出了手。
阮澜烛没接,而是将目光移到了凌久时身上,凌久时面露无奈地说:“我叫余凌凌。”她在黎东源无比幽怨的眼神下,握住了阮澜烛的手。
“蒙哥!”曾经假扮新人来黑曜石卧底的庄如皎冲过来,开心的喊了黎东源。转眼看到了祝萌和凌久时,马上一脸悲愤。
黎东源和阮澜烛他们介绍道:“你们认识的,这是她的门,她在门裏的名字叫夏如蓓,别叫错了。”
“能不认识吗。”庄如皎愤愤的说,“白帮他们过了好几扇门。”
凌久时笑了笑:“你才进第四扇门,看你经验挺老道的啊,怎么,进级别这么低的门。”
黎东源解释道:“她一直进级别低的门积累经验,等经验累厚了,再进高级别的门。”
凌久时:“那确实是个勤恳的玩家,好帮手啊。”
他们在楼下站了一会儿,教学楼裏就传来了叮叮叮上课的铃声,学校裏就开始有学生陆陆续续的往教学楼裏走,看见他们也没有露出任何的意外之色。
就在大家疑惑他们到底要做什么的时候,楼上下来了一个中年男人:“大家好,我姓刘,是这个学校的教书先生,现在呢,我带大家去宿舍看一看。”
“你们再等两天,等学生门考完试之后,就可以开始工作。”那老师一边走,一边说话,“但是学校最近不太平,你们还是小心一点……”
“不太平?”有人问,“什么叫不太平,是不是学校出什么事了么?”
那老师只是沈默的摇摇头,就说了句:“这不是你们该知道的事。”
去宿舍的路上凌久时偷偷问阮澜烛:“我怎么感觉庄如皎不认识你啊,你之前带她进门的时候不是女装?”
阮澜烛:“她不配。”
凌久时:“……”
那老师带着他们到了一栋老旧的宿舍楼,这宿舍是很老式的筒子楼,每层楼的楼道上都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杂物。这宿舍楼给人的感觉的确是非常糟糕,墻壁上到处都是霉斑和污渍。
“先在这裏将就一下吧。”老师说,“还有几天时间就放假了,你们可以先测量下教室的面积,等学生考完试,就可以动手修缮了。”
凌久时对着阮澜烛轻声说:“我们这次的身份居然是维修工。”
“这裏还有其他人住吗?”黎东源问,“还是只有我们住?”
那老师回答:“我们学校的老师很多,宿舍本来是不够住的,这栋楼呢,马上就要拆了,所以他们也都搬走了,你们是暂住的,而且也住不了几天……你们要修缮的旧教舍呢,就是门上贴着封条的教学楼,你们有时候的时候可以自己去看一下。”
“你不带我们去吗?”阮澜烛道,“我们对这个学校也不熟悉啊。”
那老师听了阮澜烛的要求,突然表情微微变了变,最后急忙摇着头说他还要上课,哪有时间带着他们去旧校舍,如果要去就自己去,最好趁着白天去……
那老师说完这些话之后就匆匆忙忙地走了,看那背影感觉不太想和他们扯上关系。
黎东源接过老师留下的宿舍钥匙,说这npc挺有意思的。
庄如皎:“哪裏有意思?”
黎东源:“别的npc都不怕死,我看他,挺怕死的。”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阮澜烛无所谓的说,“我们先进房看看吧。”
这宿舍是四人一间,上下床。十一个人分成三间正好合适。
“这也太旧了吧,还一股子霉味。”庄如皎一进屋子就开始低低的抱怨。
“忍两天吧。”黎东源说,“反正也住不了几天。”
阮澜烛完全不挑房间,而是爬到了凌久时的上面那张床上,他伸手摸了摸被子:“也不知道多久没人住过了,还湿乎乎的,真难闻。”
黎东源:“我帮你给杯子散散味吧。”
庄如皎闻言甚是无语,两人为什么待遇差那么多。她看了眼阮澜烛,心裏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压抑住了自己心中的情绪。
阮澜烛向来对人的情绪敏感,一眼就看出了庄如皎是怎么回事,他眼睛一转,显然是有了个坏主意,嘴裏道:“凌凌,还是你帮我散吧。”
凌久时:“……”她现在对阮澜烛的表情可谓是非常的了解了,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一看阮澜烛的脸就知道这货肯定是想干坏事。
“好啊。”凌久时说。
“凌凌,你真好。”阮澜烛如此表示。
黎东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这活我熟,我来。”
凌久时:“……”
黎东源:“萌萌,等着。”说完就扛着被子出去了。
庄如皎见状心情更加不好了,她显然也不是那种特别能忍的性格,看见黎东源出去了之后冷嘲热讽说你们黑曜石的人都这么娇气么,只是弄个被子而已,为什么非得是黎哥去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