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活了二十多年,没谈过恋爱,仔细想想也太惨了。”
说完,阮澜烛的心情倒像是好了起来,很没有诚意的安慰了凌久时一句:“不过不要担心,以后会找到的,实在找不到,还可以找祝萌。”
凌久时:“祝萌?那可是黎东源的!”
阮澜烛一脸无话可说的模样,站起来拍了拍凌久时的肩膀:“你果然是凭本事单的身。”然后干凈利落的转身走了。
凌久时:“……”这什么意思啊,她总不能走百合路线吧,不对,祝萌是男的,也不对,根本没有祝萌啊。
此时正巧栗子从旁边路过,看见凌久时喵了一声,它虽然还没有很亲近,但也没有再那么抗拒凌久时。于是她眼疾手快,迅速的捕获了一只小喵咪。
栗子:“喵喵喵?”
凌久时:“快让妈妈抱抱。”埋头苦吸。
栗子粉嫩的肉垫软软的推着凌久时的头,哼哼唧唧不是很高兴,凌久时吸完猫之后又撸了好几把,才恋恋不舍的将小可爱放走。
唉,虽然没有对象,但是她好歹有只猫嘛,凌久时看着栗子的背影很欣慰的想,况且有了黎东源这个活生生悲惨的例子在这裏摆着,她觉得自己好像没什么好难过了。
此时正在研究纸条的黎东源突然打了个喷嚏,旁边的人问他是不是感冒了,他揉揉鼻子皱起眉头:“肯定有人在说我坏话!”
然后傻笑了一会儿:“会是萌萌吗?”
旁人:“……”
黎东源这货虽然看起来对祝萌很是深情,
凌久时可没忘记他在门裏坑他们的经历。要不是当时他们运气好,恐怕所有人都得着了黎东源的道。
能过第八扇门的,
都绝非善类,
特别是黎东源这种作为组织大佬的人。
接下来他们要和黎东源进的门是某个白鹿成员的第四扇,具体是谁还不知道。
阮澜烛:“黎东源把下一扇门的线索发过来了。”
凌久时:“上次他给你假钥匙,不怕又是假的?”
阮澜烛:“他以为这次和他进门的是祝萌,巴不得讨好她。”
凌久时憋笑:“他要是知道祝萌的真实样子,在裏面估计能把门给拆了!”
阮澜烛一脸平静:“看他自己够不够聪明了。”
线索上就两个字:佐子。是一扇玄武的心力门。
阮澜烛拿到线索之后就让程千裏在论坛上搜索相关信息,程千裏简单的和凌久时科普了一下,
佐子是一个日本的民间传说,
据说一个小姑娘在雪夜被车撞断了下半身,没有任何人施救,最后惨死了。
凌久时挺了疑惑道:“难道这扇门讲的是交通事故?”
程千裏:“故事裏还有一首歌谣:路佐子从小就叫自己佐子,好可笑哦,她很喜欢香蕉却每次只能吃半根,好可怜哦,佐子去了远方,应该会忘了我吧,好寂寞佐子。”
凌久时觉得听着很不舒服:“谁这么缺德啊,写这种歌。”
程千裏继续介绍下去:“据说写这首歌谣的人很快死于非命,死的时候下半身也不见了……这首歌还有最后一句:我的腿没有了,你的给我好吗?据说只要唱出最后一句,佐子就会出现,然后取走那个人的腿。”
凌久时听完这线索之后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太缺德了,谁会写这种歌啊,去嘲笑一个惨死的小女孩呢。”
“我查查!”程千裏继续在论坛上搜索着,“据说佐子的性格十分孤僻,与周围的孩子格格不入,所以总是被他们欺负,佐子的死,没人任何人感到难过,反而很多人在幸灾乐祸。”
阮澜烛:
“这扇门的信息还算详细,至少表明了一个很重要的禁忌条件。歌谣的最后一句,千万不要念出来。”
“嗯……”凌久时心不在焉的回答着,自从她听完这个故事,便有些沈默。
程千裏问:“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进门?”
阮澜烛看着凌久时:“过两天吧。凌久时,你想什么呢?”
凌久时突然被点名,一脸懵:“你说什么?”
阮澜烛:“快进门了,好好准备。”
凌久时:“嗯”
晚上,凌久时在自己房间裏逛论坛,查找着佐子信息,越看越觉得她很可怜,也回忆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因为性格孤僻,父母不管,别人便一直霸凌她,也给她编了歌谣:凌久时,臭烘烘,每天晚上睡粪坑,凌久时,臭烘烘,每天晚上睡粪坑……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可是当时的痛苦却依旧清晰可见。
“盯着屏幕那么投入啊”阮澜烛突然出现在了凌久时的房间裏,“我进来你都没发现。”
凌久时尴尬的说:“可能看太久了,有点累了。”
阮澜烛:“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凌久时:“没什么。”
阮澜烛:“带着心理负担进门可不好。要不这扇门你休息下吧。”
凌久时:“放心吧,我会调整好的。”
阮澜烛看了她一会,见她不想谈,于是转身准备离开。
“澜烛。”凌久时突然叫住了阮澜烛,“问你个问题,你小时候有很好的朋友吗?”
阮澜烛回头:“为什么这么问,你不会,连一个好朋友都没有吧?”
凌久时:“曾经有个特别特别好的朋友。”
阮澜烛:“那个吴琦?”
凌久时要求:“不是,吴琦是时间久了,才成了朋友。而她是,刚见面,就成为了朋友。我以为是一辈子的朋友。”
阮澜烛:“怎么没听你提过,改天让她来家裏做做客。”
凌久时摇摇头:“很多年没有联系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阮澜烛:“不是最好的朋友吗,怎么会没有联系。”
凌久时:“因为一些事……阴差阳错吧。”
阮澜烛看得出来,凌久时有些低落,安慰道:“人生就是这样,半路上车,半路下车,只要没到终点,谁也不知道,陪在身边的人会是谁,不过你不会孤独的,因为你还有我们。”
凌久时红着眼眶:“谢谢。”
阮澜烛柔声道:“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