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乍一听着实有些暧昧的味道,不过凌久时作为一个母胎solo的女汉子,完全不敢多想,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总不至于这年头还有一见钟情吧,她道:“可以说的更清楚一些么?”
阮澜烛最后只说了一句话,他说:“有的人,天生就属于门。”
他说完这话,便离开了,留下一脸茫然的凌久时。
凌久时总感觉从第十扇门出来的阮澜烛身上出现了某些变化,但是一时间,却又无法搞明白变化的到底是什么。
在休息了几天之后,阮澜烛的状态渐渐恢覆了。
凌久时这几天一直在积极的做着准备工作,说是准备工作,其实就是晚上陪程千裏一起看看恐怖片。
“这真的有用?”凌久时对此表示怀疑。
“有用的,有用的,看多了我们就不怕了。”程千裏怀裏还抱着一包薯片。
“那我们不需要再去看看那个线索吗……”凌久时还是觉得看电视这事不靠谱。
“门的线索就那么多,再查也没有什么内容。”程千裏说,“哎呀!你看!女鬼出来了!”
两人看电视的时候,吐司就趴在旁边的垫子上,暗戳戳的看着栗子,栗子则趴在沙发角落裏,悠闲的摇摆着尾巴。
易曼曼路过的时候,发现凌久时在陪着程千裏在看电视,长长的嘆了口气。
凌久时开始还在想,为什么易曼曼要嘆气,结果三分钟后,她就知道答案——程千裏,特别得怕鬼。
只要鬼一出来,他就开始惨叫,叫的跟惨叫鸡似得,还企图往沙发缝裏钻。
凌久时惊了:“你这么怕的吗?”
程千裏哆哆嗦嗦地说:“你不怕吗?”
凌久时:“虽然怕,但也没有你这么怕吧,你,你躲我身后吧……”
程千裏感动道:“你真是个好人。”
凌久时:“……”
结果是一部恐怖片还没看完,整栋楼裏都充斥着程千裏的鬼叫声,叫声太过于凄惨,把本来睡觉的人都给引了下来。
“叫什么呢叫,程千裏你是不是欠揍啊,大半夜叫的鬼哭狼嚎的,还让不让人休息了。”卢艷雪脸上敷着绿色的面膜,走过来的时候,把程千裏和凌久时都吓了一跳。
“我怕。”程千裏道。
“你怕就别看恐怖片啊。”卢艷雪说,“叫成这样,我要是鬼都被你给吓死了。”
程千裏:“可是我再不看,我过两天就要进门了啊。”
卢艷雪:“那等到进门了再叫呗,门神都能被你吓死。”
程千裏:“我不,我就要叫给你们听——啊啊啊啊!”
卢艷雪:“程一榭,快来管管你们家的熊孩子,大半夜扰民!”
程千裏:“……”
在卢艷雪的呼唤下,程一榭穿着睡衣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对程千裏说了一句话:“今天晚上你嘴裏再冒出一个字,下扇门你就自己进去。”
程千裏:“……”
程一榭转头看向凌久时:“晚安。”
凌久时哭笑不得:“晚安。”
一句话解决掉了一个惨叫鸡
卢艷雪:“凌凌,以后别陪他看恐怖片,太恐怖了,伤听力,伤身体。”
凌久时重重点头,表示绝没有下次。
可怜的程千裏在旁边露出幽怨的表情,如同被丈夫背叛的妻子。
卢艷雪走了之后,凌久时和程千裏说了几句话,但程千裏都不敢开口,只能掏出手机打字。
凌久时:“你还真不说话了?你哥在开玩笑吧?”
程千裏打字:我哥他从来不开玩笑。
凌久时:“……那我也去睡了,晚安?”
程千裏打字:晚安。
凌久时这才得以脱身,赶紧回去睡觉。
程一榭训完程千裏后去找了阮澜烛,因为阮澜烛最后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带着凌久时和程千裏进门。
“你身体还没好,为什么要进门?”程一榭在这件事上和他发生了分歧,“我完全可以胜任这件事。”
“我不放心。”阮澜烛却非常平静的说出了这四个字。
程一榭嘆了口气,说:“如果凌久时不在,你会执意由你带队吗?”
阮澜烛道:“不会。”
程一榭说:“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阮澜烛笑了笑:“这个与你无关。”
程一榭却挑了挑眉头:“她要去救族长的女儿,她要去救男巫,是我就不会管她!”
阮澜烛:“所以,还得是我来带队。”
相处了那么久,他非常清楚阮澜烛并不是个轻易被感情支配的人,他那么看重凌久时,定然有他的原因。只是目前,他还不知道那个原因到底是什么。
事情就这么定下,程一榭也没有再继续纠缠。
第二天早晨,陈非问了句,昨天程千裏看恐怖片了?谁这么闲居然陪他干这事儿。
凌久时不好意思的指了指自己。
陈非沈默了三秒:“对不起,忘了和你说这事,我们这别墅裏每个人都有些怪癖,相处久了你就知道了。”
怪癖?凌久时第一个反应就是看了阮澜烛一眼。
结果她的眼神出卖了她的想法,程千裏在旁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喜欢穿女装可不就是怪癖嘛。”
凌久时:“……”她居然无法反驳???
阮澜烛突然停下了筷子:“程千裏。”
程千裏:“哈……哈哈?阮哥?”
阮澜烛说:“没事。”他擦了擦嘴,露出一个笑容,“就是想叫叫你。”
程千裏秒怂,看表情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缝起来。
凌久时看着他们觉得好笑,她原本以为别墅裏的气氛会比较严肃且紧张,但相处下来却发现大家其实更像是聚在一起的伙伴。除了进门那几天,其他时间都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