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庙跪拜
夜色深沈,众人举着火把,行走在凛冽的寒风中。
这一路上大家没有任何的交谈,气氛安静的可怕。
等那木匠口中的庙宇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的时候,终于有人打破了沈默。
“这是庙?”张子双开口说,“这庙看起来……也太奇怪了吧。”
夜色中的庙宇,看起来十分的古怪。乍看起来像是十分的陈旧,但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这庙其实非常的精致。单看门口两根柱子上的浮雕便不似凡品。
凌久时举着火把看了看柱子上浮雕的具体内容,她发现浮雕上面雕刻的应该是关于十八层地狱的景象,无论是恶鬼还是受苦的灵魂,都在在柱子上显得栩栩如生。
“这柱子可真漂亮。”阮白洁突然夸了一句。
“是挺漂亮的。”凌久时也讚同。
这些浮雕完全不像是这个落后山村的产物,已经快要称得上是工艺品了。
要不是现在众人还有更重要的事,可能凌久时会花时间好好观察一下。
“谁先去?”熊漆发问。
他问的是谁先进去,但是却无人应话。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危险了,如果一不小心进庙是触发死亡的条件,那先进去的就会成为牺牲品。
“为什么一定要一个人进去呢。”阮白洁忽道,“如果那个老头子是骗我们的怎么办?我看还是我们大伙一块进去。”
“你要进,你自己找人陪你进去。”外卖小哥说道,“老板娘都说了,一个一个进,入乡不随俗,你,你,你想害死大家吗?”
“行,看你们自己。”她扭头看了眼凌久时,“久时,我害怕,我们两个一起进去吧。”
凌久时闻言略微有些犹豫:“可是如果双人入庙才是触发禁忌的条件呢?”
阮白洁说:“现在所有答案都不知道,那我宁愿赌一把,毕竟一个人进去,真出了什么事儿,可就也没人知道。”她说完,看了眼在面前黑暗中的庙宇,“毕竟……进去的时候是个人,出来的时候是个什么别的东西,那可就不一定了。”
她这话让大家身上起了一身薄薄的鸡皮疙瘩,连凌久时也不例外。她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看了眼阮白洁,最后咬咬牙说:“好。”
熊漆皱眉:“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是两个人才是……”
他似乎还想再劝,却被阮白洁打断了,“万一一个人才是呢?这种事情谁说的准?”
事实的确如此,熊漆沈默了。
“走吧。”阮白洁挽着凌久时的手,整个人都贴在了她的身上。
凌久时已经习惯了阮白洁的粘人,点头之后咬咬牙道了声走。两人便朝着庙裏去了。
其他人看着他们的背影,陷入了沈默之中。
庙是木门,半掩了起来,裏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阮白洁伸手推开了面前的门。
吱呀一声,门应声而开,裏面的空气迎面而来。
凌久时嗅到了一种淡淡的香气,这种气息很淡,却在这样的环境裏显得非常的格格不入。
凌久时借着火把微弱的火光,看清楚了庙裏的装饰。
这庙并不大,构造也非常的简单,中间摆放着香案和一些神仙的雕像,而旁边是一个巨大的功德箱。功德箱上似乎还刻着什么字,因为距离太远了,凌久时有些看不清楚。
“走吧。”阮白洁说。
两人继续往前,走到神像面前的蒲团那。神像看上去面目慈祥,透着股普度众生的的味道。
阮白洁的表情非常平静,她在蒲团上跪下,虔诚的朝着佛像拜了一拜。
凌久时站在旁边安静的等待,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佛像依旧慈悲,半闭的眼眸似是看着眼前的信徒。除了呼啸的风声,庙中一片都让人安心的宁静。
凌久时松了口气。
“没事了。”阮白洁站了起来,拍干凈了膝盖上的灰尘说,“你来吧。”
凌久时点点头,把火把递给阮白洁,自己也跪上蒲团上拜了拜。阮白洁拜的时候怎么想的凌久时不知道,反正她拜的时候非常的虔诚,祈求着眼前神明的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