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阮澜烛道,“不过我也不打算在裏面待太久,就是单纯玩玩。”他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走到凌久时身边搂住了凌久时的腰,把头埋在了凌久时的肩膀上,很是熟练地撒着娇:“你都忙了两个多月了,都不陪陪我么?”
凌久时道:“陪,想去哪儿玩?”
阮澜烛想了想,凑到凌久时的耳朵边上说了个地方。
凌久时脸上腾起一点红晕,道:“不能换个地方?”
阮澜烛:“那裏不挺好吗?你也很喜欢啊。”他揉了一下凌久时的腰。
凌久时道:“行吧。”
阮澜烛露出笑容,他说的地方是他们当初,以为要进11扇门前去的那个海岛,在海岛上面,两个年轻人能做的事用脚趾头都想的出来,不过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些事情也不用藏着掖着。
接下来的一个月,凌久时继续忙自己的项目,阮澜烛则跑去了张弋卿的剧组开始演戏。凌久时怕他太辛苦,还会去探班,阮澜烛这货也毫不遮掩,同剧组的人问他凌久时是什么人,他就说是我金主啊。
凌久时第一次还被他的回答惊到了,说你知道金主是什么意思么?
“知道啊。”阮澜烛说,“就是养我的人嘛。”
凌久时:“……”居然无法反驳。
其他人对于如此坦然的阮澜烛自然是投来了异样的目光,当然,也有佩服他直接的。不过阮澜烛对这些完全不在意,他反正都是玩票性质,这部剧也就是玩玩而已。
当然,阮澜烛没敢在张弋卿面前把这些话说出来,也就自己想想,毕竟作为这部剧的导演,张弋卿要是知道阮澜烛在想什么,可能压根不会让他进组。
戏拍了两个多月,阮澜烛的角色是个背负着国仇家恨惨死的皇子,一个挺悲情也挺讨好观众的角色,正好又很适合阮澜烛本来的气质。
他拍最后一场重头戏的时候凌久时还去现场看了,穿着一身古装的阮澜烛美的惊人,他面对千军万马握着长剑自刎在城墻上的模样,连凌久时都觉得惊心动魄。
张弋卿喊了卡,阮澜烛就穿着戏服冲到了凌久时的面前,问她好不好看。
“好看。”凌久时看着专门化过妆,横眉入鬓俊美无俦的阮澜烛,心臟很不争气的猛烈跳动着,她道,“什么样的你都好看。”
阮澜烛自然是看到了凌久时眼神裏的惊艷,他想到了什么,道:“待会儿还要去忙吗?”
“嗯,下午三点左右有个会。”凌久时说。
“那晚上早点回来。”阮澜烛道。
凌久时点头,当然他单纯以为阮澜烛是单纯日常撒娇,所以当她回到家,看到坐在床上穿着一身古装的阮澜烛时,连带着呼吸都屏住了,阮澜烛站起,走到了凌久时的身侧,用鼻尖轻轻触碰着凌久时已经开始发烫的耳尖:“想要试试吗?”
然后两人便开始不可描述。
不得不说,在某些时候一个喜欢演戏的爱人总会给你带来很多惊喜,虽然偶尔也有点麻烦,但瑕不掩瑜,凌久时的生活多姿多彩的像部小姑娘的言情剧。
阮澜烛拍戏杀青,和凌久时去海岛上面玩了两个月,之后就把拍戏这事儿给忘了,张弋卿本来想给他介绍更多工作,阮澜烛却表示自己只是想玩玩,并不想把娱乐圈当成自己的本职工作。
气得张弋卿骂了白铭一顿,白铭觉得自己十分无辜,但又拿阮澜烛没办法,只能找凌久时抱怨:“妈的你能不能管管你家那位,我家宝贝非常要说阮澜烛毁了个好苗子,我也是服了气了,阮澜烛乐意毁了他自己我能咋办啊。”
凌久时:“是呀。”
白铭:“你不劝劝啊?”
凌久时:“对哦。”
白铭:“……”得了,她居然还指望凌久时管阮澜烛,怕不是在做梦。真要宠起人来,凌久时这货比她过分多了!
白铭起身就走,毫不留恋,凌久时摸着阮澜烛搁在她腿上的下巴:问她家亲爱的晚上想吃什么。
阮澜烛道:“吃你好不好啊?”
凌久时:“你就皮吧,看你把白铭气的。”
阮澜烛才懒得管白铭,继续和凌久时你侬我侬,道:“那吃粤菜吧……”
白铭要是还没走,估计又得恶狠狠地骂句狗男女。
阮澜烛拍电影,单纯是玩票性质,所以大家都没把他这事儿太当真。可谁知几个月后,闲在家裏正不知道自己要做点什么其他事情的阮澜烛却突然接到了张弋卿的电话,告诉他电影上映了,
还顺便送了阮澜烛两张电影票让他去看看。
阮澜烛便拿着电影票去邀请凌久时看他电影,两人高高兴兴地到了电影院,凌久时还去买了桶爆米花,
便坐进了观众席。
电影一共一百分钟,
凌久时本来没报多大的指望,然而看完之后却是无比的惊艷。张弋卿虽然前职是演员,并没有上过系统的导演课程,但是他显然在导演方面非常有天赋,至少阮澜烛客串的这部武侠电影,其技巧的运用就让人忍不住拍手称道。
而在电影裏扮演皇子的阮澜烛,也是分外出彩。
但看了也就看了,凌久时和阮澜烛回了家并未把这事儿放在心上,直到第二天凌久时打开社交软件,阮澜烛的角色名居然上了搜索榜单……她对这些东西不是很理解,点进榜单一看,
发现好多人在感嘆阮澜烛演技和长相,说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新人演员,没想到这个戏份不多的新人,居然如此的亮眼。
凌久时把睡得迷迷糊糊的阮澜烛叫醒,把手机递到了他的面前:“澜烛,
你是不是火了?”
阮澜烛睁开眼,瞅了一眼手机屏幕便再次将凌久时扑倒,亲着凌久时的下巴尖,道:“别管那个……”
凌久时:“唔……”
阮澜烛对于火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所以中午和凌久时吃饭时,接到张弋卿电话时还表现得非常不耐烦,道:“我只是个小小的配角,为什么要陪着你们去宣传?什么,封杀我?你是不是吃错了药,我又不混娱乐圈你爱封封呗!”
凌久时在旁边听着好笑,只是不知道张弋卿最后说了什么,阮澜烛居然没有再推辞,蹙起眉头看了凌久时一眼,就这么答应下来张弋卿要求他跟着剧组一起宣传的要求。
挂了电话,阮澜烛说张弋卿要他陪着去宣传一段时间。
“去吧。”凌久时说,“不过要是真的不喜欢,不用勉强自己,咱们什么都不缺。”
“嗯。”阮澜烛点点头,应下了凌久时的话。
之后凌久时的项目也开始忙了起来,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关註阮澜烛电影的动向。而当她意识到阮澜烛是真的火了的时候,还是发现自己工作室裏的小姑娘桌面屏保居然也换成了阮澜烛的照片,当时凌久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指着屏保问那小姑娘说:“这是谁啊?”
那小姑娘闻言便一脸兴奋的向凌久时安利阮澜烛,说这是最近超级火的一个新人,叫做余久久,不但长的好看的演技也好!
凌久时:“……”好了好了,别说了,他的演技有多好我很清楚的。
当天晚上,凌久时看着穿着睡衣看节目的阮澜烛,陷入了沈思之中。
阮澜烛也註意到了凌久时的目光,扭头道:“怎么了?”
凌久时:“澜烛……”
阮澜烛:“嗯?”
凌久时:“你是不是火了?”
阮澜烛道:“火?什么火?”
凌久时见他一脸茫然,便只好换了个说法:“余久久是不是火了?”这货出道还用的是她的假名。
阮澜烛一拍大腿:“是啊!咱们小久可火了!张弋卿把我推荐给了他其他朋友说要我当主角!”
凌久时道:“这不是好事吗?”
阮澜烛:“哪裏是好事了,我要是拍电影就得到处跑,不能陪你了。”
凌久时想了想:“反正你也就是玩玩,不用在意那么多事,不想拍就不拍,累了就休息。”其他明星可能会有负担,但阮澜烛没有啊。
“行吧。”阮澜烛同意了,接着他倒是突然好似想起了什么,说,“对了,那天那个刚进黑曜石的新人,跑来了片场几次,我没理他,你和叶鸟说一下,要是他再来我可能会把持不住。”
凌久时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了这个人的存在,这人似乎就是那个对阮澜烛的美色垂涎,以为自己强迫了阮澜烛的新人,她道:“你把持不住是什么意思?”
阮澜烛道:“当然是把持不住揍他啊。”
凌久时:“……”
说实话,一般经过门的洗礼,他们的身体素质都会比平常人更加强壮,凌久时便是如此,她本来以为自己和阮澜烛差不多,结果某天晚上,她发现自己根本不是阮澜烛的对手。
想要玩某种花样的阮澜烛轻轻松松就把凌久时给制住了,他一只手把凌久时的双手按在头上,那看起来白皙如玉的手却如同铁铸的一般,无论凌久时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果然男人和女人的力气还是有差距的。
还有平时抱着凌久时去洗澡的时候,阮澜烛一只手就能把凌久时这个高个的成年女性抱起来。
在发现了这样的情况后,凌久时在心裏面嘲笑自己居然还担心阮澜烛在外面受欺负,他不欺负别人都算好的。
“没事。”基于以上的因素,凌久时如此表示,“要真是把你烦到了,该动手就动吧。”
阮澜烛点点头。
这事情说了没过几天,凌久时便去阮澜烛拍戏的剧组探班,这次阮澜烛拍的是个现代剧,在剧本裏是个俊美的杀人狂,凌久时觉得这人设还挺适合阮澜烛的。
她本来是在路边等,但耳朵却捕捉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人的……□□。凌久时听到这声音,蹙了蹙眉头,扭头看向旁边黑漆漆没有什么光的小巷子。他们拍戏的地方是在影视基地,这边覆杂,各种风格的建筑充斥其中,自然很多偏僻的,摄像头照顾不到的地方。
凌久时正在想要不要过去看看,竟是听到了阮澜烛的声音。
阮澜烛声音有些暗哑,他说:“爽了吗?”
凌久时:“……”她默默地走到了小巷旁边,看见了小巷裏面站着的阮澜烛,和跪在阮澜烛面前的另外一个人。
那人跟条死狗似得躺在地上,阮澜烛也听到了脚步声,他扭头,看到凌久时后冷漠的脸上挂上了浅淡的笑容,动作自然的把自己挽起来的袖子放下,朝着凌久时走来,道:“你怎么来了。”
凌久时看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人:“没死吧?”
“自然没死,我有分寸。”阮澜烛走过来,像一只温和又可爱的大猫,仿佛刚才那凶残阴冷的模样只是凌久时的错觉而已。
“我……我要报警……”地上那人的声音细若蚊吶,“你……你居然打我……”
凌久时这才听出了这人的身份,他不就是前几天阮澜烛提到的黑曜石裏的那个新人么。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还在骚扰阮澜烛,终于成功把阮澜烛惹毛,被揍的妈都不认识。
也不知道当他被看起来跟个小白兔一样的阮澜烛一巴掌拍到地上的时候,心情是不是特别覆杂。
凌久时道:“既然还有力气威胁我们,那应该也不用叫救护车了吧。”
阮澜烛道:“不用,我避开了关键部位,全是皮肉伤。”
凌久时点点头,掏出手机给叶鸟打了个电话。叶鸟听完电话怒了,说自己马上过来,还让凌久时别生气。
凌久时挂断电话后,牵起了阮澜烛的手:“没受伤吧?”
“受伤了。”阮澜烛委屈上了,“你看,都破皮了。”
凌久时闻言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块不到五毫米的小拇指上的破皮,她看了眼身侧那被打的跟个猪头似得的男人,又看了看阮澜烛手上的伤口,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呀……”
阮澜烛眼神裏也浮出笑意。
叶鸟来的很快,跟拖垃圾似得把那人拖走了,临走时还和凌久时说抱歉,自己眼光不好居然选了个这样的人……
凌久时说:“没事,谁没个走眼的时候。”
这事儿就算这么结了,从此凌久时再也没有见过这个人,也没有警察来找他们的麻烦,叶鸟把这事处理的干干凈凈。
“他们没有欺负你吧?”回家之后,凌久时问了阮澜烛这个问题。
阮澜烛听后道:“他们是谁?”
凌久时:“当然是剧组那些人。”
阮澜烛沈思片刻:“他们觉得我是被大佬包养了,还混黑……”
凌久时:“……”
阮澜烛道:“所以,对我还挺恭敬的?”
凌久时听完这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明明阮澜烛自己才是大佬,哪裏还需要别人包养,不过既然他喜欢演,那自己陪着他也没什么关系。
阮澜烛凑到了凌久时的身边,把下巴放在凌久时肩膀上,含糊地念叨着有点困了。凌久时摸着他的发丝,如同在给一只大猫顺毛,野兽温顺的时候看起来是大猫,可若是真的被惹到了,那便是凶残的猛兽。
不过这头猛兽,永远也不会对着她伸出利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