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生活
自从阮澜烛从门裏面出来第十二扇门被封印之后,因为第十二扇门带来的淡化效果也开始慢慢的消失了。
叶鸟又开始热情地找凌久时出去玩,黑曜石的一众人仿佛又记起的她这个人的存在。
凌久时有点奇怪这是为什么,阮澜烛很冷静地说:“第十二扇门都不存在了,淡不淡化也无所谓。”
凌久时挑眉:“那这第十二扇门不见了对过门的人有没有什么影响?”
阮澜烛道:“可能有吧?”
凌久时:“可能?”
阮澜烛眨眨眼睛:“或许是变容易了呢?”
凌久时失笑,想着那这大概是件好事。
虽然阮澜烛从门裏出来之后众人再次“记起”了他,但事实上,虽然他们记得阮澜烛这个人,但关系却有点微妙,就好像记忆中虽然有这个人的存在,但情感上却无法达到共通。而白铭的表现就是一个典型,虽然她知道自己似乎和阮澜烛才应该是好友,但实际上每次来这边都是找凌久时的。
面对这样的情况,阮澜烛一点都不介意,完全无动于衷。
凌久时道:“黑曜石那边叫我晚上过去吃饭,说是为了迎接新人,你要不要一起?”
阮澜烛道:“可以啊。”
于是两人晚上决定去黑曜石蹭吃蹭喝。
进了黑曜石,凌久时和阮澜烛都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当然大部分还是围着凌久时在转,阮澜烛丝毫不介意,坐在沙发上开始玩手机。
这几天黑耀又进了几个新人,据说能力很强,几乎都过了第五扇门。
新人们看着阮澜烛和凌久时,大部分的目光都落到了阮澜烛身上,坐在沙发上的阮澜烛美得像一幅画。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黑如鸦羽的睫毛微微低垂,肌肤白皙如玉,完美的不似人类。
“这位是?”新人们看向阮澜烛问道。
“我老公。”凌久时坐在桌边,道,“澜烛,过来吃点东西吧?”
“嗯。”阮澜烛站起来,走到了凌久时的身边坐下。
吃完东西后,凌久时被叶鸟叫了出去,说是想说点事情。
阮澜烛闲的没事儿,便走到了走廊上,往自己的嘴裏塞了颗糖。今天新加入黑曜石的新人起身也走到了阮澜烛的旁边,对着他说了句嗨。
阮澜烛道:“有事?”
新人说:“没事,就只是想和你聊聊天。”
阮澜烛看着这新人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他的企图,眼神裏瞬间流露出兴味之色。
那边和叶鸟谈事情的凌久时还不知道阮澜烛这裏发生了什么,叶鸟在问凌久时关于这这几个新人的事,他现在是黑曜石的首领,在筛选成员方面还不是特别得心应手。
“那新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好色。”叶鸟说,“凌姐您说这是大缺点吗?”
凌久时道:“倒也算不上是大缺点,但是这样的的人容易出事。”
叶鸟说:“什么事?”他挠挠头,“这门裏面全是鬼怪,他不至于向鬼怪下手吧。”
凌久时道:“门裏面不也有活人吗?”
叶鸟:“唔……也是。”
两人聊了一会儿,便各自散去,只是凌久时回到屋子裏却感觉到了一个谴责的目光,她寻着目光看去,发现那新人正在一脸鄙夷地看着她。
凌久时:“……”她沈默片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看向阮澜烛。
阮澜烛一脸无辜的对着她眨眼睛。
两人眼神交流。
凌久时:阮澜烛你又给我准备了什么剧本。
阮澜烛:回去给你说。
凌久时:……行吧。
然后两人起身回家,那新人的眼神一直如影随形的盯着凌久时的后背,简直想要给她盯出个洞来。
到了外面,阮澜烛坐上驾驶室,忍不住笑了起来,道:“这新人素质不好啊,容易出乱子。”
凌久时道:“你和人家说什么了?”
阮澜烛道:“我说你是个霸道女总裁。”
凌久时:“……”她好像猜到了剧情,她无奈道,“就那么开心?”
“是啊。”阮澜烛道,“不进门之后都不能演戏了。”他的生活简直失去了一大乐趣。
凌久时说:“好吧,那你把剧本先和我说说。”
阮澜烛瞬间精神抖擞,把剧本给凌久时讲了,凌久时听完之后表情非常的覆杂,她指了指自己:“霸道总裁?”然后指了指阮澜烛,“被强取豪夺的无辜小白花儿?这人设是不是反了?”
阮澜烛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凌久时,沈思片刻后道:“你要是想要反过来,我也是不介意的,下次可以试试。”
凌久时没忍住笑了出来,转头亲了阮澜烛一口:“无所谓,你高兴就行。”
因为不会常来黑曜石,凌久时和阮澜烛都没把新人这事儿放在心上。
直到几个月后,黑曜石再次聚会,凌久时和阮澜烛都快把这剧本忘了的时候,那新人突然走到了凌久时面前,竟是用严厉的语气斥责起了凌久时,他说:“你不能对他这样!”
凌久时楞了片刻,还没说话,那人就一把抓起了阮澜烛的手,指着阮澜烛手腕上被袖子遮住隐隐约约的牙印对着凌久时道:“你为什么要折磨他?!”
气氛瞬间安静下来,凌久时道:“你什么意思?”
新人冷笑:“他不喜欢你,你就要这么折辱他?大家都是人,你不过即使资历深一些罢了。”
阮澜烛看向了自己手腕上的牙印,这牙印还真是凌久时咬出来的,只是咬出来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把凌久时弄的不行了,他现在都记得他家凌凌眼神裏带着一层水雾,脸颊绯红地看着他,因为过度的快感控制不住地咬住他手腕的模样。
凌久时显然也想到了什么,脸色黑了黑,直接站起来伸手就把阮澜烛的手腕抓回了自己的手裏,她道:“我乐意怎么对他,你管得着吗?”
“你怎么这样!”那新人怒道。
凌久时说:“他就喜欢我这么对他,阮澜烛,你说是吗?”她捏住了阮澜烛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你告诉他,你喜不喜欢?”
阮澜烛:“……”实不相瞒,他还真是喜欢死了,于是阮澜烛垂了头,仿佛被迫靠在了凌久时的怀裏,颤声道,“喜欢。”
新人见到此景,更加怒意勃发,正欲对着凌久时动手,却被叶鸟拦住了。
叶鸟看向他的眼神裏多了几分怜悯当然更多的是冷漠:“行了。”
“你们就这样由着她欺负人?”新人愤愤。
“我就问你一句,你现在的行为是因为单纯看不惯凌久时的所作所为,还是对着阮澜烛有别的心思?”叶鸟问。
“当然是因为看不惯这样的行为!”只是在说出这句话时,新人的眼神略微有些飘忽,他看见阮澜烛的第一眼就被阮澜烛精致的外貌吸引了,接着便上前搭讪。在知道了阮澜烛和凌久时的关系后,心中便冒出了某些不可言说的想法。
“你放屁。”叶鸟很不客气,一点也没给他面子,“都他妈是男人,你脑子裏想的东西难道我还看不出来,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用得着你在旁边打抱不平?”
新人闻言表情愤愤,还欲在说什么,却见阮澜烛被凌久时一把拽了起来,道:“走了。”
阮澜烛仿佛受痛一般的微微蹙起眉头,但并未呼救,只是嘴唇抿出一条紧绷的直线。
“澜烛!”新人吼道,“等着我来救你!”
凌久时心想好好好,等你来救,不把阮澜烛救出去你就是我孙子。
阮澜烛一直没说话,待到了车上时,他才挽起手腕,委屈道:“凌凌,你看你给我咬的牙印子还没消呢。”
凌久时瞅了他一眼,伸手扯了一下自己的高领毛衣,指着自己的脖子道:“你还有脸说?”只见凌久时的脖子上面青紫一片,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人家暴了呢,全是阮澜烛这个畜生啃出来的。
阮澜烛见到此景,没忍住,凑上去又啃了一口,道:“还不是因为你太好吃了。”
凌久时:“太好吃??”
阮澜烛说:“是啊,口感像上等的奶油。”
凌久时怒道:“霸道总裁可是我!”
阮澜烛:“谁说小可怜不能啃霸道总裁了?谁规定的?我就啃,我还多啃几口。”
对于阮澜烛的诡辩,凌久时无话可说,直接发动了汽车。
自从不用进门之后,他们就没事做了,凌久时闲的无聊,干脆干回了在第十二扇门裏面干过的本职行业,开了一家设计院,反正她现在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钱。
不过凌久时虽然可以做本职,但阮澜烛就不一样了,他可是个高中就辍学的失学少年……
对此,阮澜烛绝望的表示:“我居然现在才发现门外面的生活是如此的艰辛,我甚至连五险一金都没有。等到几十年后我年老色衰,你要是不爱我了,我可怎么办呢。”
凌久时看着阮澜烛,很想让他看看她银行卡裏的九位数存款冷静一下。
阮澜烛:“不行我要找工作,我不能再继续蹉跎下去了。”
凌久时:“那你想做什么呢?”
阮澜烛:“我要成为偶像!”
凌久时:“……”
说实话,自从阮澜烛从门裏出来之后,性格就越来越活泼了,就像不用再强迫自己当黑曜石稳重的首领一样,凌久时越来越能看到祝萌和阮白洁性格裏的影子。不过这样也好,凌久时想,反正无论是祝萌还是阮白洁的性格,她都挺喜欢的。
为了想要成为偶像的阮澜烛,凌久时联系了白铭,向她表达了这样想法,并且询问她家那位有没有法子让阮澜烛进入娱乐圈。
白铭一听凌久时的问题,说:“你脑子瓦特啦?这小日子过的美滋滋的哪裏不好你居然要让他进娱乐圈。”
凌久时:“他不是没事做的么?”
白铭道:“他人呢?”
凌久时说:“出去买菜去了,说晚上吃火锅。”
白铭感嘆:“这不挺好吗,做做饭,出去玩一玩,小日子有滋有味的,你可要想清楚吗,娱乐圈进去了就没那么好出来了,我天天想要我家那位退出娱乐圈呢,不过也就是想想……”
凌久时:“还是让他去吧,免得闲出事儿来了。”
白铭:“行吧,我找时间给你们引荐。”
凌久时点头,这事儿就算是这么定了。
阮澜烛买菜回来,白铭看着阮澜烛手裏的一篮子菜,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昔日黑曜石的首领今日竟是沦落到家庭主夫。”
阮澜烛冷漠脸:“你该走了。”
白铭:“你居然不留我吃饭?”
阮澜烛:“居然?我什么时候留过你吃饭了。”
白铭怒骂阮澜烛无情,起身就走,凌久时看着两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虽然对阮澜烛有点小意见,但白铭办事还是很靠谱的,没过几天就把她家那位叫了出来,让阮澜烛过去面个角色。
阮澜烛当时说自己要成为偶像其实是在开玩笑,没想到凌久时居然当了真。被爱人认真对待的阮澜烛痛并快乐,想了想还真去张弋卿那裏面试了。
凌久时当时正在忙着自己的工作室,回来之后看见阮澜烛在家裏嗑瓜子,问道:“怎么样?”
阮澜烛:“什么怎么样?”
凌久时:“你的……试镜?”
阮澜烛:“张弋卿说三月份开机。”
凌久时:“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