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萌笑着说:“放心凌凌,我运气很好的。”
屋子裏的其他人也跟随着他去了,孙元洲就站在阮澜烛旁边,看着阮澜烛的动作问:“你这样试,不会出事吧?”
“应该不会。”阮澜烛回答,“桌游裏面的密码也是可以推导出来的,时钟密码的顺序已经决定了,五个密码已经到手了,现在只要在0到9的范围裏试出正确的那个就行了。”他说着话,手上的动作不停,密码锁在他的手裏发出被转动的咔嚓声。
孙元洲还是有些担心:“那万一错误的次数有限制呢?上次不就……”
孙元洲话还没说完,众人就是听到了一声轻响,沈重的落地钟门应声而开。
阮澜烛笑着说:“可以了,我就说我运气很好的,第四次就试出来了,18:46:54。”
开门后露出了放着的东西,那是一把古朴的青铜钥匙,正是他们熟悉的形状,这是属于门的钥匙。
“钥匙,钥匙!!!”人们看到了钥匙,激动的大叫了起来,甚至还有新人喜极而泣。
经历了长久的压抑和绝望后,这钥匙仿佛点燃了他们对于生的渴望。
“这钥匙……”阮澜烛道,“我带在身上?”
孙元洲有点莫名其妙:“放在你那不是最稳妥的吗?”
“我是怕啊。”阮澜烛嘆气,“万一我出事,身上所有携带的道具都会被销魂。何况,箱女肯定会优先攻击拿钥匙的人。”
“那怎么办啊?要不然你把钥匙放回柜子裏裏?”一个姑娘小声的说了句,“等到我们找到了门,我们再来取钥匙?”
宣子慧:“放在柜子裏,难道会比装在祝萌身上更安全吗?万一被内应拿走怎么办?”
“算了,我还是带在身上吧。”阮澜烛淡淡的说了句,“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那大家可以先去一楼等着交换今天的情报。”
人群散去后,阮澜烛走到梁米叶身边轻声地说:“米叶拖住田谷雪,我们去检查她的房间。”
“好。”梁米叶很配合。
检查别人的房间,在门外是非常不道德的行为,但在性命攸关的门裏面,这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两人在田谷雪房间快速的寻找一番后,便下了楼,在客厅裏面看见梁米叶和田谷雪聊的津津有味。
梁米叶抬头看向他们,凌久时对着她点了点头。
梁米叶见状,便笑着站了起来,阮澜烛则对着客厅裏三三两两坐着的人道:“大家来二楼开了个会吧。”
众人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都到了二楼的书房,开始等着阮澜烛宣布事情。
“祝萌,你刚刚叫我们去一楼,现在又叫我们来二楼,这是要干什么?”弄死魏修德之后,小蓟就和小玫绑定在了一起。
阮澜烛:“指南针显示箱女的一楼,所以才把大家叫到这裏,有些事情我想要告诉大家。”
小蓟:“什么事快说啊,让我们等这么久,难不成找到内应了?”
阮澜烛笑了笑没说话,不过凌久时註意到他们对话的时候,站在旁边的田谷雪明显脸色白了一下。
阮澜烛:“我就不拐弯抹角了。”他直接把他们从田谷雪房间裏找到的右脚扔到了桌子上,开口说,“我们在内应的房间裏找到这个箱女的右脚。”
众人看向尸块,屋子裏顿时哗然,而田谷雪脸上勉强带着的笑容也不见了,她脸色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惊惶的看向阮澜烛,身体甚至开始不自觉的微微发抖起来。
“操,到底是谁!”孙元洲本来就是个暴脾气,看到有人居然藏起了箱女的尸块,瞬间怒了。
胆子小的人惊恐地说:“右脚开出来了?!加上这个,不就五个部位了……”
有人问道:“右脚的技能是什么?”
凌久时解释道:“箱女的右脚可以查看任一房间的所有箱子裏的内容,并且可以随意移动该房间的道具。”
宣子慧:“在谁的房间裏发现的?”
阮澜烛还没说话,田谷雪的情绪就直接崩溃,她嚎啕大哭起来,声音上气不接下气:“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她逼我的,我也没办法!!”
众人闻言,眼神愕然地看向田谷雪,似乎没人想到居然是这个没什么存在感的新人,就是那个将众人卖掉的内应。
“对不起,对不起!!”田谷雪在众人不善目光的註视下,不停的道着歉,但没人能说出原谅的话来,毕竟如果不是阮澜烛强行挖出了她的身份,恐怕所有人都得完蛋。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她到底开出了多少箱女的技能。
小蓟怒道:“你他妈阴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说对不起?现在说对不起有用么?说吧,你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
田谷雪被小蓟吼的瑟瑟发抖,却完全不敢反驳,她可怜兮兮的看向阮澜烛,道:“祝萌姐,真的没有了,我只藏了一个右脚而已,其他的东西都没藏……”
阮澜烛淡淡哦了声,道:“既然你什么都没有藏,那应该不介意我们搜一下你的身吧?”
“凭什么搜我的身!”一听到搜身,田谷雪就慌张了起来,她站起来想要逃跑,却被身边早就准备好的人直接按倒在地,她只能吼叫,“凭什么要搜我的身——你们这是犯法的!!”
听到犯法这个词,众人却是都嗤笑起来,门裏面如果有法律这种东西,他们还至于这样么?真是有了对比,才知道外面是天堂。
“去吧。”阮澜烛对着梁米叶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去搜身。
其实如果田谷雪是男的,阮澜烛早就自己来了,不过她到底是个姑娘,虽然做出了这样的事,但阮澜烛还是为她保留了一份尊严。
田谷雪哭嚎着挣扎,但还是被按住手脚,梁米叶检查了她的衣服口袋和背着的包,很快就在她的口袋裏发现了有用的东西。
“你口袋裏是什么!”梁米叶叫了出来。
“什么道具?”凌久时问。
“棺材钉!!”梁米叶从田谷雪的口袋裏翻出来了一根黑色的长铁钉。
“啊啊啊啊,还给我,还给我!!!”田谷雪看到梁米叶手裏的棺材钉,疯了似得尖叫了起来,她道,“还给我,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
“闭嘴吧你!要不是我不动手打女人,我早就揍死你了!”小蓟被田谷雪的叫声搞的烦躁极了,道,“你还好意思要道具?我们没弄死你,就已经算是仁慈了!”
田谷雪完全听不进小蓟的话,还在继续哭嚎,最后有人实在是受不了,从旁边桌子上扯过了一张布,直接塞到了她的嘴巴裏。
“呜呜呜……”田谷雪眼泪流个不停,只能呜呜呜直叫。
“她肯定还藏了东西。”任由田谷雪在旁边呜呜直叫,阮澜烛还是很冷静的继续和大家分析他目前得出的结论,“至少她把规则书藏起来了。”
看着田谷雪目前情绪不稳定,大家也不敢放开她,便随便找了个绳索,把她绑在了椅子上面。
等着她情绪冷静一点,再打算继续问话。
田谷雪见一直没有人理她,哭声才渐渐小了下来,她显然是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眼神变得呆滞又悲哀,最后终于放弃了挣扎,坐在椅子上沈默了起来。
阮澜烛见她不哭了,伸手把她嘴裏的布扯了出来。
“我知道是我不对,但是我也没办法。”田谷雪低声道,“我很害怕,特别害怕……”
“谁不害怕呢。”阮澜烛道,“说吧,你把规则书藏在哪裏了?”
田谷雪道:“在,在一楼厕所最裏面的水箱下面。”她似乎真的放弃了,老老实实的供出了规则书所在的位置。
阮澜烛:“你是第一个到别墅裏面的人吗?”
田谷雪点头:“是,规则书摆在了客厅的长桌上,有一个声音在哭,说只要我帮他杀了进门的人,就会抱我平安。我害怕极了,我没有多想,我就……”
阮澜烛倒是想到了别的东西,他道:“你一天能开几个箱子?”
“三个。”田谷雪道,“加上今天,我现在开了十二个……”
十二个,已经很多了。
“接下来怎么办?”凌久时问。
阮澜烛看向田谷雪,他淡淡道:“当然是废物利用啦,在箱女发现我们找到内应之前,尽量让她多开些箱子,拿到的道具越多,对我们越有利。”
田谷雪闻言露出惊恐的表情,她一直很害怕阮澜烛,现在听到了阮澜烛的话,更是抖的跟被猫盯上的耗子似得,一副随时要吓晕过去的模样。
孙元洲:“先把她送回房间,大家轮流看守,註意,不要走漏风声。”
阮澜烛:“那今晚我先负责看着她吧。”然后他和凌久时一起把田谷雪带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凌久时原本想陪着一起,可是却被阮澜烛赶走了。
“你先去睡一会儿,下半夜换你。”阮澜烛说,“快去吧。”
凌久时道:“可是不放心你。”
阮澜烛听到这句话却是忽地笑了,伸手掐了一下凌久时的耳朵尖:“不放心我什么,不放心我给你的头发添点绿吗?”他说完这话,凑到凌久时的耳边,吐息灼热无比,“放心,我只会对你有那种想法。”
凌久时:“……”她真是被阮澜烛搞的老脸一红,然后被赶回了自己的房间,而阮澜烛则走进了关着田谷雪的屋子。
梁米叶倒是心很大的洗漱之后已经趴在了床上,看见凌久时回来,道:“哟,没去陪着萌萌啊?”
凌久时道:“他让我先回来,后半夜再去换他的班。”
“你们感情可真好。”梁米叶正在敷面膜,“田谷雪情况怎么样?”
凌久时:“还算安静,大概是认命了。祝萌还想再套套她的话,看还有没有隐藏的。”
梁米叶抒了口气:“不管怎么样,有了这个助力,后面咱们应该会轻松一点吧。”
凌久时:“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