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默然。
为了生存而害人去死,
还是第一次看见被放上臺面的。
老法官朗声询问:“罪人,你有何话可说?”
利乐章表情恍惚,像是没有听到他的问话一般,
目光呆楞楞地望着水晶球。
老法官等了几秒,见他确实无话可说,态度威严地敲下法槌:“既然如此,
罪名认定!”
凭空冒出一幅手铐自行拷在利乐章的双手上。
他感到手腕一片冰冷,
低头看见熟悉的铐子呆楞一瞬,
不禁回想起被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史子青涩容貌。
“我当初那么做是对的。”
“危险关头何必白白浪费俩条人命,那种做法才是当时最理智的选择。”
“更何况,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何罪之有?”
利乐章表情扭曲地嗤笑了一声,
声音低的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老法官恍做没听见,
再次敲下法槌:“有请真实镜像公布第二号人的罪行!”
有了前头开的悲惨例子,
编号二的水奇颖紧张地捏紧袖子,内心希翼着那件事情千万别公布出来!
水晶球仿若嘲笑她一般,
怕什么就来什么——
“嗯啊……”
“呼、呼。”
嘎吱作响的硬床板上压着俩具一白一黑的身体。
白的身体是个长相美艷的女人,
她竭力舒展着腰身讨好身上拥有黝黑光滑皮肤的男人。
粗重的喘息声与娇柔的□□声响彻在这间不算干凈的老旧贫房。
几十分钟过去,
床终于停止颤动。
感觉身边一凉,
水奇颖顾不上还疲乏的身子,
随手捡了件外衣掩在胸口坐起来。
“你答应过我的事……”
正套裤子的男人撇过头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这段时间你就跟着我吧。”
水奇颖紧绷的肩膀一松,乖巧地点头应了。
等到她穿戴好衣裳以后,客厅裏已经站了好几个人。
听见房门打开动静的简含烟挑眉打量女人脸上的春色,
不屑地嗤笑一声:“女表子!”
气氛凝固。
水奇颖脸色煞白。
客厅裏的其他人尴尬地瞥开视线不与之对上。
“行了。”男人慵懒地站起身,迈向大门走去,“她以后跟着我们行动。”
身为团队领头人的他说出了这话,就容不得其他人乱搞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
简含烟咬咬牙,气愤地一跺脚就跟了上去。
其他人陆陆续续也跟着走了,一名青年在快跟上去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脚步转向了剩在厅裏的女人。
“她就那种脾气,你不要太过在意。”
水奇颖望着他真诚、没含一丝瞧不起自己的眼神,泛红了眼眶点点头。
青年摸着后脑袋傻笑一下,也跟着走了。
水奇颖为了避免脱离队伍,赶紧加快脚步向自己抱好的大腿靠拢。
她知道简含烟早就看不起自己,可那又怎么样?被瞧的起就有命活下去吗?
她跟学几招就能打的简含烟不一样,因为是早产儿天生体虚,别说打架,长时间跑步也会累的要昏厥。
唯一的优势大概就是这副漂亮的皮囊了吧。
进入游戏以后多次在死亡边线上徘徊的她深切意识到要是自己再不做点什么,恐怕死期很快就要来了!她不想死,之前没死成可能只是因为一时幸运,但在之后她必须牢牢掌握住自己的生命!这样才能在什么也没有的游戏中给予心裏一丝安慰,这样才能让她不再恐惧自己在什么时候会以什么死法的想象中挣脱出来!
第一个看上的目标是个年轻力壮、刚成年不久的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