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落地,
俩人就跪了。
“咳咳!咳咳!”
躬着身子将海水全部咳出后,蓟惜失力地瘫软在地上喘息。
海水进入鼻腔被剥夺呼吸的感觉真不好受,能感觉到死亡离自己只差分毫之间。
原来死是一种那样的感觉——
头脑昏沈,
意识模糊,器官仿若被无形的手掌拽进,茫茫然地下一秒就要厥过去了。
若不是身旁人以口渡气,
或者说逃生之门终是开了,
他俩一个都别想活着回来。
蓟惜:“谢谢了。”
手臂覆在眼睛上的宿堰无声地勾勾唇角。
俩人原地躺着休息了一会,
就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换套干凈的衣服。
一顿忙活后,地上水渍已经消失,
用不着再拖了。
“给你看看这个。”
宿堰拉着蓟惜过来看平铺在桌上的摆件,那是一堆不知什么时候买的五颜六色的黏土旁摆着一只丑陋玩偶。
比面块还粗的头发直直地竖下,
用黑泥捏成的豆豆眼,
一小块肉土当鼻子,
还有笑的诡异的长条红嘴巴。脑袋已经如此惨更不用提身子,随意地捏成出一个像是搓衣板的躯干,
再插上四条土就算作是四肢。一个玩偶完成了。
“那是你。”
宿堰隐约有点骄傲地宣城自己的作品。
蓟惜:“……”
你是专业抽象派的吗?
还是说我在你眼中就是如此糙样?
蓟惜手有些痒痒,
很想把那团不知什么玩意儿的玩偶给捏扁,
但碍于宿堰绝对会跟她打一架才不得不作罢。
“这是我上次回安全屋时做的。”宿堰顿了顿,
接着又问,
“你喜欢吗?”
不,我不喜欢。
蓟惜望了眼宿堰故作不在意的表情,回答:“喜欢。”
不喜欢你的手艺,但喜欢你的心意。
“哦。”宿堰脸色微红,
有些高兴却还是故作高冷,“有时间再做个更好的你。”
“嗯。”
蓟惜打开黏土盒盖,有些手痒地也拿出几块黏土出来捏。
宿堰好奇地坐在身旁看着她的行动:“你打算做些什么?”
蓟惜:“做个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