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欲动作的几人都一僵,眼见这粉雕玉琢的小孩都被绑好了,却被人阻止了,那种扫兴的感觉也让他们心情好不到哪里去。
只是,一想到大老板的手段,几人还是忍住了,讪讪地离开,一刻也不愿意多留。
王院长安抚了几句时钧,便被一个电话叫走。
他的事情还来不及告诉保育员几人,时钧和宋明明也并未打算告知。
只是,对于宋明明叫来王院长,时钧也心存感激,郑重地承诺,“只要我活着,就会保护好你。”
刚刚,若不是宋明明,他就真的思虑着如何毁灭这里了。.δdζchxwom
那种绝望、恶心、厌恶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
宋明明眼眶红红的,扒拉着时钧前前后后看了个遍,确认没事才打了个哭嗝,“还......还好你没事......不然我......我......呜呜呜时哥我怕.........”
时钧早已恢复了冷静,拍了拍宋明明的肩膀。
原本应该安慰的是时钧,现在反倒时钧来安慰宋明明了。
夜晚睡觉前,王院长又来找了一次时钧,确认这孩子没被吓到之后,才放心离开。
走之前他一想:不管有没有那五个合作者,时钧都是要去伺候人的,应该不至于多吓到才是。
漆黑的夜里,时钧小小一只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有些出神。
他有些看不清自己了,经历了白天的事情,按理来说,是个孩子都会害怕吧?
而他,想的确实怎么报仇,怎么毁灭,获救后那些愤怒反倒平息下来。
说到底,他是个冷心冷肺的人吧?
恍惚间,他看见了一个高大的人影,向他伸了只手,“时钧。”
只是一声呼唤,瞬间令他回神,那冰澈透骨的心也渐渐回暖。
不,不一样的,他应该也有在乎的人,也有情有义。
“时哥,你睡了吗?”床边,一个小小的声音响起。
时钧别过头,看见一个半个头时不时探出来,他不自觉扯了一抹笑,犹如冰雪消融,“怎么了?”
宋明明压低了嗓音,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一个人睡不着,想你陪我一起睡。”
这个提议令闵琛皱了皱眉,最后还是没有拒绝,让宋明明上了床。
宋明明几乎沾床就睡,哪有睡不着的意思?
时钧黝黑的眸子在也有有些发亮,良久才轻轻地说了声“谢谢”。
不知不觉,便也睡了过去。
等到保育员几人知道事情的时候,已经第二天了,暗恨那五人差点坏事,又对时钧的看管更加严格起来。
这让时钧暗处的动作更加小心,一些事情也不方便做了。
没过几天,等消息的王院长没等来之前那五个合作者,反倒等来了闵琛。
闵琛穿了一身定制西装,头发丝梳得规规矩矩的,衬得本就帅得惨绝人寰的脸更加吸引人。
这可比之前那套医生的服装吸引人多了。
这次他带来的是闵家的保镖,还有领养需要的材料。
王院长万万没想到是这个操作,暗自给保育员使眼色,后者立刻跑到暗处去打电话。
没过多久,保育员就冷汗淋漓地拉了拉王院长,低声道:“不好了,那几个都破产了,手里不干净的东西都被查出来了,若不是大老板有先见之明,恐怕............”
恐怕就得查到这个孤儿院了。
王院长无法,只得让保育员再去联系大老板。
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也不愿意联系大老板,毕竟一旦联系了,就是他们的失职。
闵琛悠哉地坐在会客厅,观察着周围的景致,“王院长,你们这孤儿院的选址倒是偏僻,不过周围环境挺不错的。”
王院长强颜欢笑,挤出一抹笑,“哪里哪里,据说闵家老宅可是漂亮得很。”
闵琛不甚在意地罢了罢手,“还好,花了几千万置办出来的,不好看怎么可能?”
王院长:“............”
闵琛刚来的时候,时钧就得到消息了,瞥了眼那人,整个人都僵住了。
梦里,那人也是一袭黑色西装,高大俊美恍若天神,撑起了他阴暗的天空。
兀地,脑海内一帧帧画面不断闪过,剧烈的肿胀感令他难受得蹲了下来,脸色惨白。
而一直观察着他动向的闵琛脸色一变,顾不上王院长的话,几个健步走了过去,将人保住。
“怎么了?头疼?我给你看看,别怕。”
沉稳磁性的声音似乎给了时钧一剂镇定剂,大脑的疼痛感渐渐减轻。
睁眼的一刹那,锋芒毕现,眼里的冷意寒冷彻骨。
两人皆是一愣。
最后,还是闵琛率先开口,“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问,照常行事。”
时钧神色微动,沉默了一会,同意下来。
他起身回屋,去找宋明明。
闵琛见时钧有些不太愿意搭理自己,讪讪地摸了摸鼻尖,才对着站在一旁的王院长道:“现在我已经把东西都拿来了,院长什么时候协助我办领养手续?”
王院长一颗心都紧绷起来。
恰巧这时,闵琛的手机响了,他不得不到一边去接电话,王院长才得以喘了口气。
只是,接了电话后,闵琛脸色发冷,知道那幕后者动手了,连身为省长的闵父,都劝他暂时不要动手。
只是,自从得了时钧差点被欺负的消息,他就坐立难安,怎么可能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