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老皱眉问道:“怎么个试法?”
简单,随便拿一种或者几种草药,熬成药汤让他喝下去,然后,把药名,以及主治功能写出来!”徐曼娜替陈柯答道。
这也的确是评价一个老中医,医术是否高明的唯一测试方法。
中医与西医不同,中医越是医术精湛,对草药的了解,就越加详尽。
品汤识药,这是中医的入门本领,如果连这,陈柯都做不到,自己保他也无用。
陈柯朝徐曼娜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这是学中医的基本功,虽然医科大学的学生,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历。
可陈柯从上高中开始,就在按着陈家的古籍,学习药理知识了,尝药试药,更是家常便饭。
“不用那么麻烦,如果需要喝进嘴里,才能辨别药材,那简直就是对中医的侮辱!”陈柯倒背着双手说道。
“哦?你的意思是,连尝都不用尝,你就能知道,汤里有几种中药?”卢老不免有些吃惊。
他也认识不少国手大医,可从来没听说过,尝都不尝,就能看出中药汤里的药味组成的。
“闻香识药,这是入门级的水平,卢老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一试!”陈柯一脸严肃地说道。
“哇!”唐颖诗都被陈柯的话惊呆了,不敢置信地小声说道:“陈柯,你竟然这么厉害?用鼻子一闻,就知道汤里有什么药吗?狗鼻子呀?”
“咳!”陈柯轻咳了一声,这个形容,怎么听都不太恰当啊。
“哦,我用词不当,你是怎么练的?”唐颖诗小声问道。
用嘴。
”
陈柯这个回答,也太简洁明了。
唐颖诗白了陈柯一眼,谁还不知道用嘴?
“张组长,你过来!”卢老冲张组长招了招手,在他耳边轻语了一阵。
“是!明白了!我这就去办!”张组长答应了几声,转身走出了病房。
卢老倒背着双手,咬了咬牙,一个劲地在劝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虽然他现在很想报复陈柯,可如果陈柯真如他自己所说,能闻香辩药,这个人就不能杀。
为了基因计划,上峰已经催过他无数次了,并且有好几次,在会上责问他办事不力之过。
好不容易有了点眉目,正是他将功补过的大好机会。
与前途相比,报仇对他这种人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如果老夫想邀请陈医生加入我们,不知道你有什么额外的条件吗?”卢老神色淡然地说道。
条件?”陈柯摸着下巴,搜肠刮肚得道:“让我好好想想啊!
首先,不能随便抓我!”
听陈柯说到这,徐曼娜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摇头道:如果你加入我们,你就是我们这儿的研究员,我们有义务保护你的安全,怎么会抓你呢!”
从徐曼娜的目光中,陈柯仿佛看到了“傻瓜”两个字。
尼玛,老子对你们的组织结构又没了解,提出这个要求也是情理之中的嘛!
“徐组长说得没错,你加入我们,是不可能进入行动组的,你将成为我们这个组织,医疗小组的核心成员之一,我们这些人,都是你的警卫员!”
对卢老的话,陈柯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无论卢老说得多好听,陈柯总能从他的字里行间,品出一股淡淡的杀气来。
而且,对卢老这种老奸巨猾的人来说,想找个借口,把自己作掉,简直易如反掌。
眼下,不过是卢老岀于某些需要,不得不借助自己的特殊能力而已。
“那我再提一个要求,我想在紫金山下面,建个孤儿院,现在土地的事,还没着落,帮我把这块地批下来,别的条件,让我再想想!”陈柯摇头晃脑地说道。
什么?!
卢老眼眉都快立起来了,在紫金山下批块地?
你小子难道不知道,那是重点保护区吗?紫金山下的地,可不是说拿就拿的。
这还不算完,你特么还想再加条件呐?
“嗯!”徐曼娜清了清嗓子,小声道:“适可而止吧,条件提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陈柯扭头看了徐曼娜一眼,如果不是这个小妞,是自己在这唯一的可信之人,陈柯分分钟就能忍得她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