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把你刚才练的,那个什么内功,也教教我?”唐颖诗舔着嘴唇问道。
她觉得,只要自己掌握了陈柯练的这种内功,一定能达到陈柯这种针灸的水准。
毕竟大家扎针的穴位都一样,为什么陈柯扎完的效果就那么好呢?原因一定在希!
“唉,不是我不想教,祖宗有家法,传内不传外,最多只能传给陈家的儿媳妇,不然就是不孝!”陈柯一脸痛心疾首的神情说道。
其实书里明明写的是要将陈家的医术发扬光大!
“你有儿子嘛,就儿媳妇!”唐颖诗丢了一颗大大的卫生球给陈柯。
“那个啥,我说的是我爹的儿媳妇!”陈柯稍稍解释了一下。
唐颖诗似笑非笑地打了陈柯一阵,噗嗤一笑道:要表白,就得光明正大,像你这样,尽占人家便宜,能成功就见鬼了!”
“切!这是祖训!你当我跟你开玩笑呢!”别看陈柯表面上应答如流的,其实内心深处,紧张得很。
表白这种事,陈柯是绝对不会干的,越漂亮的女人,就越不缺少向她表白的男人,因此,越是想表白,反而越是会失败。
这种傻事,陈柯可不干。
正说着,张组长一脸兴奋地破门而入,把唐颖诗吓了一大跳。
“张组长,怎么连一点做人的基本准则都忘了吗?进别人的房间之前,必须得先敲门!”陈柯瞪了张组长一眼。
别看这小子现在乖得像个条哈巴狗一样,其实不过是被形势所迫,陈柯确信,只要眼前的危机一解除,这小子一转脸,就得变成一条疯狗,到处去咬人。
“陈医生,不好意思啊,打扰你和唐小姐休息了,马库斯先生醒了,而且.而且.”说着,张军竟然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而且怎么了?”陈柯皱了下眉头道。
“他又记起来了,还问我们为什么用和平衣捆着他!”张军抹着眼泪,激动地说道。
“什么!”陈柯急忙起身,连他自己都没想到,马库斯竟然康复得这么快。
“卢老请您过去呢!”说话间,张组长的目光中闪烁着两道寒光。
“走!”陈柯说着,拉起唐颖诗快步向病房的方向走去。
不是他担心马库斯的情况,而是他和唐颖诗的命,就握在马库斯的手里。
如果马库斯就这么完全康复了,以卢老和张军的性格,在陈柯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情况下,绝不可能放他活着离开此地。
文章只能坐在马库斯的身上,因此,在卢老问清一切之前,陈柯必须先见到马库斯,跟他达成协议才行。
没几分钟,陈柯和唐颖诗便赶到了病房,见卢老正想跟马库斯谈话,陈柯急忙道:“现在所有人员必须马上离场,病人还需要做最后的检查!”
陈柯甚至一点面子也没给卢老,直接把他和余下的众人都从病房里赶了出去。
卢老咬了咬牙,朝马库斯的方向看了两眼,最终也只好按陈柯所说,退出了病房。
直到房间里只剩下陈柯和唐颖诗二人之后,陈柯才解开了马库斯的和平衣道:“你好,马库斯先生,记得我吗?”
马库斯凝视了陈柯许久,微微点了下头道:“我好像在一个梦境里,见过你这张脸,而且,在那个梦里,你好像在给我扎针!”
陈柯微微一笑道:“那不是梦,都是真的,你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别人深度催眠了。
今天是几月几号?”
马库斯回忆了片刻,说出了一年前的日期,陈柯顺手拿过手机,递给马库斯道:“你已经沉睡了一整年,或者说,是你的主观意识,沉睡了一整年!”
看着陈柯手机上的日期,马库斯有些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难道,那些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马库斯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在那个梦里,他的一切行为,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而且,在那个梦里,他似乎失去了所有记忆,对他接触的每个人,似乎都有那么点熟悉的感觉,却怎么也叫不出名字。
直到陈柯告诉他,那一切都是真的,马库斯才如梦方醒。
“当然是真实的,不过,我们龙国有句古话,叫知恩图报!”陈柯看着马库斯道。
马库斯纳闷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支付给你报酬吗?”
现在马库斯身上连一件像相的衣服都没有,更别说钱了。
陈柯微微摇头道:“不,作为一名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但是这些人,我不说你也该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我想他们会对我不利的!”
“我相信,马库斯先生,也一定不想看到那一幕吧?”
听陈柯这么一说,马库斯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