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概钱这种事,能吸引人做很多曾经不敢做的事情。
六子一路上眼睛都不带消停的,等到醉梦楼大厅,哈喇子都流了满嘴。
小波总是来得那么早,他告诉我今晚又有几个人来面试,是男公关。
我先安排了下各部门的协调,然后去休息厅巡视了一圈,才往面试间走,这时,香菱却追了出来。
“怎么啦?”我看着她一脸焦急的样子,有些诧异。
香菱警惕地瞅了瞅四周,拉着我来到小休息间,我以为她又想跟我那个,不禁有些反感,随即婉拒道:”香菱,我今天很累……”
没等我说完,她就伸手堵住了我的嘴,示意我噤声。
我被她这副神秘的样子搞得有些毛骨悚然,问她到底怎么啦?
香菱小声地在我耳边说,她感觉有人跟踪她,还监听她。
我好奇地打量了下她,质疑道:“不可能吧,他还能跟到醉梦楼?至于你说的监听,你检查检查下衣服就好了呀。”
香菱蹙眉说她早就检查过了,可还是有点不放心,因为他总听到类似于耳麦的嗡嗡声,还有总是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看,从家里到醉梦楼,惶惶不安。
我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于是摸了摸她的额头,应该没发烧,那么这件事就有点怪异了。
“我帮你检查一遍。”
说着,我镇定心神,开始检查起香菱的衣服,她嫌这样不够仔细,直接在我面前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甚至连底裤和胸衣也没放过。
看着那具跟我翻云覆雨多次的胴体,我有了反应,不过这时候,还是先不想这种事了吧。
我们俩一起检查者每一件衣物,确定没有什么微型窃。听。器,之后,香菱便再次将衣服给穿好了,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了,开始使劲扒拉自己的头发,把发型都给弄乱了。
我不禁皱起了眉头,“你不会觉得有人把窃。听。器放你头发里吧?那怎么可能啊?要是有人在你头上动手脚,你不可能没察觉。”
香菱的动作戛然而止,她心有余悸地看着我,眼眶泛红,突然扑倒我怀里哭了起来,我莫名其妙,不过看她样子确实挺可怜的,估计是最近压力太大,精神状态出现了问题。
于是便安慰道:“香菱啊,别那么拼命,钱慢慢赚,身体要紧,如果实在不舒服,我给你批准了,你去休息两天,或者去旅旅游,咱这儿去泰国挺近的……”
“峰哥……不是。”她囫囵地喊了一句,简直没头没脑,我刚想发问,她又转移了话题,问我是不是敏俊找不到了?
我心头一震,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她扇敏俊的那一巴掌。
“这件事你知道什么?”我忙将她撑了起来,看着她的眼神质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香菱愣愣地看着我,眼底闪过一抹躲避之意,随即装作若无其事地道:“我也是听别人的说的啊,我能知道什么,你知道,上次那事之后,我已经很少跟他来往了。”
“真的吗?”我狐疑地盯着他,捏着她肩膀的手不觉加大了力度,香菱疼得惨叫一声,委屈地道:“峰哥,你这是干嘛啊?”
“你真的不知道吗?”我依旧咄咄逼人。
香菱偷瞄了我一眼,不敢再看我的眼睛,整个人颤抖了起来。
难道这事真的与她有关?我的潜意识告诉自己可能找到了突破口,于是死死地抓着她的胳膊既然质问。
香菱被我问得捂着脑袋失声尖叫,然后愤怒地一把推开我,“你干嘛啊?峰哥,你弄疼我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夺门而去,走掉了。
心头浮现一抹落寞,刚才的那种眼神绝对错不了!
“香菱——”
我暗自嘟囔了一句,回想起她刚才那种异常的状态,像极了做了坏事之后的心虚之感。
俗话说,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叫门。
香菱说有人监听自己,而且还感觉到有人盯着她……正常人怎么可能有这种感觉?只有她做了坏事后,害怕灵体来找她报仇。
人们臆想中被灵体盯上,不就是那种感觉吗?
我站在小休息间思考了良久,决定趁着上班的时间去香菱家看看,或许能找到某些线索。
当然,偷钥匙这种事,我得找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