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能就能,我现在就爱给你看。”
说着,她起身走到我面前,我知道自己被她玩弄于鼓掌间,也没打算跑,就安静地坐在这儿等着她。
莎莎的指甲也染成了火红色,她站在我身边,迈步跨上我的大腿,扭动着身体撕开我的领口,然后用右手的中指指甲在我的胸口划下,一直划到肚脐眼那儿。
然后又换了一根手指……乃至最后一根指头。
她神情自若,嘴角一直在诡笑,似乎在进行着某种只有自己能懂的仪式。
我好奇地等着她接下来能闹出什么幺蛾子,她突然趴在我的胸前,开始听我的心跳声,嘴里模拟着“噗通噗通”的声音,自顾自在那笑。
我突然感到后背一阵发凉,这个疯女人到底要干嘛?
然而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鼻头忽然闻到一股子异香味,然后整个人变得摇摇欲坠,栽倒在桌子上。
无尽的梦魇将我吞噬,我唯一能感受到的情绪就是害怕,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渐渐地恢复了意识。
全身上下传来一股子钻心的疼痛,我坐起来看了看,全身上下居然全是密密麻麻的指甲印,全部都出血了,乍一看,特别渗人。
还好我不是密集恐惧症患者,不然光是这一幕就能把我吓死。
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内脏没被挖走,只是连隐秘部位都有指甲印,动一下就觉得疼。
我心里咒骂着这女人不得好死,强忍着疼痛来到卫生间,还好脸上没有被波及,不然我真的没法出去见人了。
洗了把脸,骤然转眸,洗手台那儿放着一个信封,里面鼓鼓,我倒出来一看,是五万块钱,和一张便条。
便条上的内容只有一个英文单词;perfect(完美)。
署名是一个苦笑不得表情。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不过对于这种疯女人,但愿彼此再也没有交集吧。
去洗了个澡,我穿好衣服出了门,去药店买了些外用的抗感染的药,准备回去涂一涂,鬼知道她的指甲里有什么脏东西,其余部位倒是不要紧,那地方绝对不能有问题。
来到唐婉家楼下,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现在是早上九点,已经是第二天了,那就意味着——我昨晚没去上班?!
这可是大事啊。
我赶忙给唐婉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事由,唐婉说没事,问了些我受伤的状态,就挂了电话。
总算是松了口气,我又把电话打到小波那里,询问他昨晚场子里有没有出状况,小波说没什么问题,就是那个敏俊没有来,他让大军联系过,可到现在也没消息,而且他住处也没人,门开着,东西都没带走。
敏俊是外地人,就算要离开,也会带上东西,这怎么就突然失踪了呢?
我思索了片刻,交代小波多派些人口去找,一定要找到他。
跟小波结束通话后,我又把电话打给大军,他那边也没多少有用的消息,他跟几个兄弟在周围查访了些住户,有人在昨天黄昏的时候,看见他和一个女人出去了,好像是出于醉酒状态,一路上两人还有争吵,再然后就没消息了。
一个女人?敏俊的交际范围很广,手头上可能留着许多女客人的联络方式,这座城市这么大,无异于大海捞针。
我让大军多雇几个人印点传单去四处张贴,要是四十八小时后还找不到人,我们就得报警了,钱方面,所有的花费都算我头上。
大军在那边连声称是,忽然声音呜咽了起来。
“大军,你这是怎么啦?干嘛哭啊?”
大军在那边抽噎了良久,颤声道:“峰哥,我总觉得我们找不到敏俊了,我有预感,他出事了!”
“出事?怎么可能?他又没得罪过什么人?”我激动地喊道,“就算老板跟莎莎那边交恶,场子方面可能得罪了不少人,可也不至于拿他出气……”
“呜呜……啊……”大军嚎哭着打断了我的话,“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他跟我说好疼……好热……全身是血……”
我呆立在原地,世界上怎么会这么巧合的事?
“大军,你先冷静点,我马上就过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问清楚地址,我挂了电话,直接去宾馆接上了六子,两人一起往大军所住的地方赶,结果走到一个僻静的小道上,出租车被一群人给拦住了,他们拎着砍刀,出租车司机当场就吓得弃车逃跑了。
那些人倒也没去追,直接将我和六子给包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