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良久,他才哭着出声,“峰哥,香菱,请你们原谅我。”然后噗通一声跪在我们的面前。
“其实,我是一个恋物癖……”
根本敏俊的描述,她有一次无意中看到了香菱的胸衣,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每天每日的幻想,乃至到后面,她甚至喜欢上香菱所有的衣服,一见到她,就忍不住全身颤抖。
他本来还点良知,一直进行着自我暗示,告诫自己那样是不对的,可是最近这几天,香菱穿着旗袍。
那对他有种无限的莫名的吸引力,他控制了好几天,实在忍不住了。
所以有一次偷偷跟踪香菱回家,记下了她家的地址,然后在夜场趁香菱不注意,偷了她的钥匙,昨晚开始实施计划,想到了装鬼这种方式,只要吓走香菱,她就可以与香菱的所有衣服为伴。
听到这里,香菱忍不住了,跑到自己卧室一看,衣服全被散落地扔在床上,上面还多了许多秽物。
“变态!弄成这样,我怎么穿啊?”香菱拿着自己最爱的一件短裙,气呼呼地扇了敏俊一巴掌。
敏俊只是一个劲地道歉,可香菱好像并不领情,毕竟对女孩子来说,衣服是相当重要的。
我看了老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劝阻,只得提议让他们协商自己解决,毕竟大家也算朋友,弄得太尴尬也不好。
香菱向来乖巧,她算是给我面子,提出的条件是只要敏俊赔偿她的衣服,她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也会替他保密。
敏俊很感激地答应了,香菱被污染的衣服很多,有些是牌子货,很贵,总体价值超过了十万。
好在这段时间,敏俊上班赚了不少钱,当场就给香菱赔了。
香菱总算是消了气,把那些衣服打包全送给了敏俊,“拿着,赶紧滚蛋吧,以后我们最好少来往。”
敏俊如获大赦,将香菱家的钥匙留下,灰溜溜地抱着那一包衣服走了。
“变态!”望着他离去的方向,香菱恶狠狠地啐骂了一句。
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突然觉得敏俊很可怜,便劝香菱不要骂了,要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香菱眼底闪过一抹失落,瞪着我道:“都这么晚了,都不愿意留下吗?”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递给她一个歉意的眼神,“对不起香菱,不走的话,我怕我犯错。”
香菱自嘲般地笑了笑,扭着曼妙的身子朝我走来,“我这具躯体对你还有吸引力?”
她边走边褪去衣物,到我跟前,已经是一丝不挂。
我咽了口唾沫,目光火热,右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她那巍峨的雪峰,哽声道:“当然有。”
香菱莞尔,“那就来吧,怕什么?”
我如何经得起这种诱惑?什么诺言都抛在了脑后,唯一的念头就是长驱直入。
行到一半,香菱突然制止了我,自己采取了主动攻势,“峰哥,今晚玩点刺激的……”
那一晚,我体会了什么叫莞式全套,用香菱的话来说,她要把我变成别的女人都伺候不了的男人,这样子,我就离不开她了。
折腾了半袖,我累得人仰马翻。
中午时候,香菱做了丰富的午餐,叫醒了我。
两人吃完后,我觉得再留下去,可能又得出事,于是借口有事赶紧走了。
唉!这种不清不楚的感情,真让人伤脑筋。
沉思之际,沿路却有个人拦住了我,我抬眸一看,原来是绿帽男。
他笑嘻嘻地望着我,慢悠悠地从身后掏出一把砍刀,大吼道:“妈的,又玩我女人,老子今天弄死你!”
卧槽!他怎么知道的?
我笑得不轻,急忙躲路而逃,那货狂追不舍,我胡跑乱窜,冲进了一条死胡同,而那货已经追到了身后。
“嘿嘿,跑啊,怎么不跑了?”
“大哥,有话好好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绿帽男伸长舌头舔了舔刀刃,贼笑道:“是吗?”
“对对对!”我连连点头。
那货突然仰天大笑:“我要让你变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