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关头,容不得半点马虎。
我情急之下,随地抓起一把尘土,扬向绿帽男。
他顿时捂住了眼睛,我趁机一脚踢中了他的裆部,躬着身子冲了出去,拼了命地往主街上逃跑,恰好这时,一辆公交车刚刚进站,我忙不迭喊着抱歉插队到了最前面,乘客和司机无不对我投来厌恶的目光。
不过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找了个位置坐定,我狂喘着粗气,待到公交车快要走时,我看到绿帽男拎着一把刀面色凝重地从那个小巷子里冲了出来,四下没看到我的影子后,气得拿着刀狂砍着街边的大树,吓得周围行人纷纷避让。
公交车启动,总算是松了口气。
或许是体力消耗过大的缘故,没多久我就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被人推了两下,睁开眼一看,是名中年妇女,也就四五十岁的样子,浓妆艳抹,头发烫的卷毛,浑身散发着一股廉价香水的刺鼻味道。
“阿姨,有事啊?”我揉着询问了句。
中年妇女从身后拉出来一个形容枯槁的老太太,神色不悦地道:“年轻人,能不能讲点公德心,从我一上来你就装睡,还不给我妈让个座?”
我皱了皱眉头,这人怎么这样?这完全是恶意揣测,什么叫我在装睡,我没公德心,她要是好好跟我说,我铁定让,那老太看起来快八十了,一直在咳嗽,可这种态度,我本来没打算让,不过一众人都盯着我,我实在不好意思,就起身让开了。
卷毛妇女得意地冷哼了一声,扶着母亲坐在那儿,自己站在了我的身前,那肥硕的屁。股一下子将我顶得差点撞到后面一个初中生。
这下子,我更加愤怒了,不满地道:“阿姨,你慢点,后面还有孩子呢。”
卷毛妇女恶狠狠地转头瞪了我一眼,恨不得把我吃了,我也没再激怒她,本来打算就此从她身边走开,怎奈这位人实在太多,根本就挤不动,于是我真能耐着性子忍着。
公交车马上到了下一站,这会儿又上来了更多的人,人群之间的距离的再度减小。
我站在前门与后门之间,这站没有下得,前门后门都上来了好些人,两边压缩,一个农民工模样的汉子还带着大行李,起初还扛着,后来扛不动了就扔在脚边,他根本没打招呼,我一下子就被挤得贴在卷毛妇女的肥臀上。
一股恶寒袭来,我特么居然可耻地石更了。
当时我脑子天雷滚滚,连自己都有点服气自己,对这种老物居然还能……
我本能地向后弓了弓身子,立马与她分开,可就在这时,那卷毛竟然主动贴了上来,还使劲地蹭了蹭。
我顿时石化了,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那货得意地转头,递给我一个戏谑的目光,更加疯狂地挤压着我。
这种情况下,我居然热情高涨,简直匪夷所思。
她大概也感受到了变化,拥挤地更加凶猛,我有种被玷污的屈辱感。
她本来就身材魁梧,个头也只比我矮不到十公分,她趁着公交车的一个颠簸,在我耳边威胁道:“你要是敢逃跑,我就喊色狼了。”
我当时有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心情,麻痹的,难道老子真的长得帅气逼人,连老妇女都不放过?
她眼神凶狠,按照刚才逼我让座的那副操行,我估计她什么都干的出来,这种人已经过了要脸的年纪,完全就是打着占便宜的心态。
所以,我也不敢乱动,就愣生生地站在那儿,感受着她对我蹭来蹭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快到唐婉家那块地方了,我就跟她说我要下车了,谁知她竟然霸道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喝令我好好待着,要是不想被人抓到派出所,就老实点。
我当时就想爆粗口了,不过跟这种人显然是秀才遇上兵,有理也说不清,她要摆明了要陷害我,就算闹到派出所,这货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警察叔叔肯定会选择相信她的,我肯定免不了被拘留的命运。
这貌似是个我无法承受的后果,我只能强忍着怒火,任由她继续蹭我。
那个时候,人已经下去很多了,公交车里也空荡荡的,甚至有了几个空位子,卷毛却依旧不肯放过我,旁若无人的蹭着我,引得好多人侧目。
一些年轻的女孩对我投来了异样的目光,我听见有人在小声嘀咕,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个变态。
尽管我向她们递过去求助的目光,可她们根本充耳不闻,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司机还在那一直偷笑。
这种滋味实在太操蛋了。
我在这种煎熬中度过了一站又一站,最后那老太终于起来了,说是到站了,拉着自己的女儿要走,我以为自己快要逃出魔爪了,可谁想到,这卷毛竟大胆到把我拽下了车,趁机威胁我别乱动,然后在路口拦了辆出租车,将老太送了上去。
“妈,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你先去我哥那儿吧。”
然后她扔给出租车司机一百块,告诉他地名,让把老太安全送到。
老太一脸懵逼地望着我们,乘着计程车扬长而去,我终于忍不住问道:“喂,阿姨,你够了,你就明说吧,到底想干嘛?”
卷毛阴测测地笑了笑,拿肥厚的大拳头捶了捶我的胸口,“小样,自己撞上我,还问我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