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毛也自行告退,说下面还有事情要处理,他得去忙了。
看得出来,他现在在团队里,应该是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他走后,秦大力坐在了我的床前,方若珺跟他对视一眼,领着林心媚出去了,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六子、秦大力三人。
眼前的一幕,颇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笑了笑,有些好奇地问道,“我这是怎么啦?怎么昏迷了这么久啊?”
六子告诉我,当时柳如烟以其势力,下达了全城搜捕,为了运送我出去,走得是水路,把我放进了水产箱子里,中途似乎是感染了风寒,发烧到可怕的程度,昨天夜里才算稳定了下来。
我仔细一感受,确实身体虚弱的难受,还有一股淡淡的鱼腥味,脑子里昏沉沉。
“真是苦了你们了。”我冲他们一抱拳。
六子说大家都是兄弟,这样就见外了,至于六子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座城市,他到现在也没打算告诉我。
接下来的时间,秦大力跟我讲起了这两年的生意发展,借助那三百万,他们盘下了一个小发廊,由此为起点,到现在已经是有三家家酒吧,一家中型夜总会了。
“大力你还真是厉害啊……”
“厉害个屁。”他拍着大脑袋苦笑道,“还不是套用你以前哪种模式?但比起我们巅峰的时候,还是差点。”
我怔怔地看着他,“有没有想过金盆洗手?”
“金盘洗手?”不光是秦大力,连六子都惊呆了,他们实在不明白,在方若珺注资一亿八千万的大好前提下,我为什么会提出这个问题?
我坚定地点了点头,经历了这么多事,我渐渐地看开了,人的贪欲是无限的,但我们必须想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那种打打杀杀的日子,我实在不想过了。
当然,所谓金盆洗手,并不是马上甩手不干,我们要将这一亿八千万的价值发挥到最大。
秦大力木讷地道,“但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图啊?既然发挥到最大了,难道不应该再上一层楼吗?”
我笑了笑,说你肯定不关心新闻,一个行业的黄金时期必定超不过二十年,这是无数经济学家总结出的规律,而且西莞已经成为了众所皆知的欲望之都,相当于一张恶俗的名片,整个名片迟早是要摘掉的,那一天很快了,因为,现在已经是西莞最鼎盛的时期了。
俩人被我唬得一惊一乍的,不过六子马上就赞同了我的意见,他有着自己独特的思考,说起那些经济学知识竟然比我还头头是道。
最后,我们三人总算是达成了一致,接下来就是最大股东方若珺了,我们一连开了三天的制定方案的会议,最后大家一致通过了我的提案,一些细节方面的问题,大家各抒己见,尽量地完善着。
总算得过了一天,袁琴领着我逛遍了西莞的大街小巷,到了晚上十二点,带我来到了一家主题酒店前,看着那宣传图标,就知道有多暧昧了。
我故作惊愕地轻声咳嗽道,“你这是干嘛啊?想进去住吗?太浪费钱了吧?现在那住处不挺好的吧?赶紧的,回去吧,不然太晚,要打扰到别人了……”
“你装,你给我再装?”袁琴傲娇地扯了扯我的耳朵,在我耳边暧昧呢喃,“我可是学会了莞式全套,要不要上去,你自己决定吧?”
我浑身一颤,内心升起一丝苦涩,“这两年,你没给少给我戴绿帽子吧?”
袁琴一愣,随即拍了拍肩膀,“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哦?是吗?”我极尽嘲讽地冷笑道,“你可别说,你一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人,忍受了两年啊。”
“哼!就知道你会这样想。”她随即低垂着头,低声抽泣,我看了一阵怜惜,仔细一想,自己曾经又没给她承诺过什么,就算人家跟别人在一起了,那也是我活该,我凭什么用自己扭曲的价值观去要求别人?
“好了,琴琴,是我错了,对不起。”
我诚挚地跟她道歉,袁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带着我上了楼,来到了一间夏威夷风情的主题间,一进去,就把衣服给扒光了,然后指着自己的腰间,抽噎道,“你这个混蛋,自己看!”
我简直惊呆了,这丫头居然穿着一件贞操裤,就是带锁头的那种,其中锁头已经锈迹斑斑,裤腰的构造已经陷入了肉里一些,看起来触目惊心。
“你真傻!”我一下子就眼眶湿润了,狠狠地将她一把拥入了怀里,袁琴也紧紧地抱着我失声痛哭,我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两个人就那么拥抱着彼此,待到情绪稳定后,她走向了床头柜,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小小的保险柜,扔给我,“密码是你的生日,这种保险柜能记录开启的字数,认为更改不了,你打开后自己自己看吧。”
我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心头暖洋洋,人生能得意如此娇女如此对待,夫复何求啊?
特别是这欲望横生的年代。
旋即,我输入了密码,保险柜里面是一把钥匙,有个小小的显示屏,是存入日期,到取出日期,已经开启次数,日期是我失踪的第三天,次数是2,除却放钥匙进去的那一次,还有我开启的这一次。
看到这里,我已经泪如雨下,麻溜地拿上钥匙,把她的贞操裤打开,轻轻地扯开,好在袁琴纤细的蜂腰并没有收到太多的伤害,只是有些淤青,估计过段日子就会好吧。
“你知道我等你等得多苦吗?好几次,我都坚持不住了,但我一想到你当时对我的温柔,我就又坚持下来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宝贝,受苦了,今晚,我会好好伺候你。”
说话间,我已经卸掉了遮挡物,左手将她揽在怀里,右手如游蛇般在美丽的胴体上行走,撩拨地袁琴娇喘微微,疯狂地吟叫起来。
我可以感受到,埋藏在她体内的无边邪火。
为了好好报答她,我没有马上闯入,而是用最温柔的方式滋润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将她的兴致调动到最高昂的状态。
这个过程没有持续多久,毕竟袁琴已经接近两年没被人碰过了,泛滥的江水甚至都侵染了大半个床单。
“好哥哥,求你了……”
她终于再也按捺不住,我盈盈一笑,正准备进行最后最神圣的事情,却在这时,袁琴阻止了我,她双手撑着我的胸膛,一脸郑重地问道:“峰哥,我是你的什么?”
“老婆,你是我老婆!”我毫不犹豫地说到。
这并不是敷衍她的话,而是我的真心实意,我的确对她动了一辈子在一起的心思,因为有这种操守的女人,我若是还辜负她,那真的就禽兽不如了。
“老公……”袁琴娇嗔一声,抱紧了我。
我们兴奋地激吻,在彼此灵魂交融的深切交流中,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爱情的高低,直到筋疲力尽,再也无能为力。
往后的日子,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我们雇佣了最好的公关团队,狂轰滥炸般将名下所有的产业植入各种信息流中,那几年,是新媒体新兴的年代,传播效果相当好。
一年的时间,在网上一检索西莞,后面就会出现我们自己的网站,后来几个月,我们成功地找到了接盘侠,将产业全部打包出售,现金流达到了恐怖的十二个亿。
南太平洋一座风景宜人的小岛,我躺在自己的私人海滩上,看着几个女人在我面前嬉笑打闹着,感觉人生最惬意的事情也不过如此了。
半年以前,我们一行人全部都移民来了这里,化了六个亿买了一处私人庄园,过着曾经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先生,有两名小姐想来您的庄园参观一下,您看……”黑人管家拿着平板电脑在我眼前划了两下,一张照片上,是两个性。感火辣的西洋美女。
“让他们进来吧。”
这地方,外来人员并没有多少,像我这么大手笔的,更是寥寥无几,我俨然成了岛上的三大富豪之一,每天都有当地的女孩或者来自全世界各地的游客慕名来参观,在袁琴安心的养胎的日子,我依旧过着夜夜笙箫的日子。
“峰哥,出大事了。”
急匆匆跑来的是蓝毛。
“怎么啦?”
他惊愕地道:“西莞被全面整顿了,好多同行都倒了大霉,你可真是神人啊……”
“嘿嘿,管那闲事干嘛?泡你的小洋妞去吧。”
闭着眼,感受着海风拂面,阳光正好,我渐渐陷入了沉睡,睡梦中听到了一阵嘻嘻哈哈的声音,睁眸一看,眼前竟然是好几个熟悉的面孔。
“韵怡、小婕、还有雪媛……怎么是你们?”
“咳咳……”
我扭头望去,只见方若珺身穿一袭亮红色比基尼,整个人显得诱惑无比。
“是我干的。”
“厉害!”我向她竖起了大拇指。
“哎呀,费什么话啊。”秦雪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咱们商量下,谁先来吧?”
韵怡和何婕面面相觑,这时,方若珺冷哼一声,”这又什么什么好商量的,一起上咯?“
“嘿嘿,正好!”
“不要啊!”
我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起身,就陷入了一团团绵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