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丰这时候已经在马车上了。
通过朱樉的互相介绍,双方也算是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张丰对李祺的了解,仅在于史料上记载,李善长后面因为获罪被杀,朱元璋看在公主的面上,给了李祺一条活路。
李祺从小就在李善长身边长大,虽然没有李善长那般厉害,但也在这样的环境中耳濡目染的。
“张天师的事情我是经常听殿下提起,今日能够跟张天师见面,真乃三生有幸!”
李祺见到张丰之后,一直都是面带微笑。
在张丰眼中,这就是一只笑面虎,这家伙看上去阴的很啊。
“在牢房中殿下也经常提起都尉,贫道也是久闻都尉名字。”
张丰也不客气,同样也是带着笑容。
两人都是一副和善的模样。
朱樉算是最惬意的,半躺着,说道:“今日带张天师上画舫游玩,看看秦淮河的夜景,张天师在牢房一个多月了,很久没来了。”
“张天师在牢中一个多月,外面却因为张天师而变了很多了。”李祺笑着说道:“张天师可能急都不知道,现在整个京师的人都知道你的大名。”
“许是因为昨日皇宫门前的事吧。”
张丰随口回答。
“也不止,现在都知道,张天师指导了燕王殿下打败了祖来和尚,又帮助京师出了主意,让京师获得了粮食。”李祺再次看向张丰,“张天师天不简单了!”
李祺看不透张丰。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只是出自一个小小的道观,师傅也名不见经传。
也是如此,才让朱元璋也服气。
张丰淡淡的说道:“不过是些小道而已。”
“这怎么能算是小道呢,张天师太谦虚了,在牢房中就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朱樉时不时就要夸上一句,这已经在牢房中养成习惯了。
李祺嘴角抽搐,有点酸酸的感觉,他都已经数不上来朱樉夸了张丰多少次了。
脸皮真厚。
该死的道士!
临近过年,秦淮河更加热闹。
车水马龙,河流上也多了许多画舫。
这里并没有因为柳花魁的事情出现任何的变动的。
少了一个花魁,自然有别的地方的花魁凑过来,有金钱的地方,永远不缺少花魁。
张丰跟着他们一起下了马车,上了艘李祺准备的画舫。
果然这才是大明的顶尖生活。
豪华的私人画舫,船上连木料都是有讲究的。
“张天师虽然这两个月没有来秦淮河,不过你的诗词却在这里传播着。”
李祺微微一笑,他知道朱樉写的那一些诗词全是张丰的。
张丰的才华确实让人佩服。
不过李祺却也就当张丰是个有才华的人而已,至于其他的,还不是因为救了马皇后,才能有再这样的待遇。
张丰一点都没有意外,那些都是抄的,而且是流传几百年到后世的,自然一出来,就受到广大的好评。
“诗词这些也都是小道。”
看到张丰又是一脸淡然的模样,李祺心中不悦。
说什么你都是小道,显得很厉害的样子?
李祺有点看不爽张丰,问道:“哦,张天师,这些也是小道,那到底什么才是大道?”
李祺明显有点挑衅了。
张丰看向李祺,笑了起来,道:“何为大道……你猜!”
“你————”
李祺差点暴起。
有种被张丰耍了又没有证据,还不敢发怒的感觉。
要不是朱樉在这里,他一定要让张丰好看。
“妹夫,你干什么?”
朱樉瞪了过来,看到李祺居然用手指着张丰,很不高兴。
“呵呵,殿下,我跟张天师开个玩笑。”
李祺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刚刚差点被张丰带歪了。
却听到张丰说道:“殿下,都尉的眼神不善,刚想对我动手。”
“我————”
李祺怒目圆睁,他没有想到自己哪里得罪张丰了。
不过就是最开始对张丰不冷不热,没有像朱樉那样拍马屁,张丰现在就这样处处针对他。
而且还是在他的画舫,坐了下去,吃着他的东西,然后挑衅起了自己。
“妹夫,你不可对张天师无礼,就连父皇见到张天师都要恭恭敬敬,伱要是对张天师无礼,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被毛骧拉走抽屁股,可就是自找的了。”
朱樉警告着李祺,让李祺心中一惊。
张丰虽然出狱了,但有朱元璋看重,谁要是得罪了张丰,真有可能会被毛骧拉走。
张丰刚刚是在试探李祺,这才故意挑衅了几句,看到李祺有这样反应,张丰反而觉得高兴。
“二殿下,我跟都尉只是玩闹,没有什么,都尉面善,定不会派人来找我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