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之上,朱樉习惯的坐在张丰旁边作陪。
李祺喝了几杯闷酒,他能感觉上了画舫后,张丰的话有意在挑衅他。
真的以为一个道士可以在京师猖狂?
李祺一只手在桌子下偷偷握紧。
他不用自己动手,只要有人去道观动手就行了,张丰出了事,刚开始可能陛下会发怒,会让毛骧等人调查,但只要过个三五月,一切也就风平浪静了。
这年头,一两个人无端出事是很正常的。
李祺的心思不断的思考着。
张丰深深的看了李祺一眼,便不在理会。
“二殿下,你就不怕秦淮河再一次出现像柳花魁那般的人吗?”
张丰随意的问着。
朱樉摇了摇头,觉得不可能了,说道:“现在整个秦淮河暗地里一定有很多毛骧的人,她们不敢跑来这里,到这里一定会出事,到时候只要暴露,定然有来无回。”
自从上次后,毛骧就在秦淮河这里安排了很多人,明里暗里都有。
张丰点了点头,在京师,毛骧的手段还是要注意的,说不定哪里就有他的人。
秦淮河临近过年,热闹了起来,而柳花魁早就被人忘记了。
“妹夫,今日你这怎么总是闷闷的,难得出来高兴一趟,要高兴点。”
朱樉看到李祺的样子,招呼了起来。
张丰没在挑衅李祺,心中在思考别的事情。
最好能把水搅浑了,让无数人跑来玄妙观,到时候那些村民也就再也藏不住了。
另外一点,要想离开京师,还得有人帮助才行。
可是如今有谁能帮自己离开京师?
实在不行,就得自己找了。
张丰开始自顾自的喝酒,没有去理会李祺。
李祺眼神从张丰上转移到朱樉。
“殿下见谅,我只是身体略有不适。”
李祺找了個借口,总不能说看张丰很不爽吧。
“妹夫,让你不要纵欲过度了。”朱樉笑了起来,“好好的身体,可不要早早就废了。”
朱樉说完,李祺跟着陪酒笑了起来。
随着画舫在秦淮河行驶了起来,能看到两岸动人的景象。
店面依次排开,来往行人络绎不绝,也有许多人驻足看景。
万家灯火,尽显繁荣!
“秦淮河还有比斗诗词的地方吗?”
画舫行到了一半,张丰问了起来。
秦淮河这种高端娱乐的地方,一直都是诗词歌赋传颂之地。
“张天师是有什么新作了吗?”
朱樉兴奋了起来,
李祺则是冷淡的说道:“自然是有的。”
“那便去看看,确实想写点东西。”
张丰平静的说着,写点东西留在这里,先把自己的名气在京师中打响起来。
现在京师中大部分的人都是知道自己的,不过他们也就认为张丰是个有能力的道士。
并不会把张丰跟文人挂钩。
只有少部分的国子学的人才会。
但张丰在玄妙观的消息知道的人并不多。
听到张丰要写东西,朱樉连忙让人把笔墨纸砚准备过来。
“倒是想要看看张天师写些什么,京师中大有人才,张天师可别小看了他们,要是被比下去,那可就丢人了,实在没有什么佳作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写,过去看看就行了。”
李祺知道张丰的才能,但还是忍不住嘲讽了几句。
“张天师写出来的岂是别人能比的了的,整个大明的文人加起来,都不过如此而已。”
朱樉帮着张丰使劲的吹。
李祺听得眉心跳动,又不好说朱樉什么,忍在心中,很不高兴。
“好大口气,有人说整个大明的文人加起来,都没有他厉害。”
旁边有画舫经过,前面的话没有听到,听到了朱樉后面的半句话,以为朱樉在小看大明文人。
这话一出,顿时惹起了周围画舫的不满。
往这个方向过去的,大部分画舫上都有文人。
前面有一嫂“朗文舫”,这几日轮流邀约了几个大家,只要有好的诗词都可以送上来,会公之于众,并且进行评点。
很多文人过来这里都是为了扬名,今年年底扬名,明年找个工作都容易。
每年在秦淮河都有这样类似的活动,今年也举报了起来。
“什么人口气这么大,竟敢小觑整个大明文人?”
很多画舫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