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这才说道:“张天师,我有一朋友,要去赴宴,又怕被人下毒,还怕抵挡不住美色,该如何是好?”
张丰看向朱樉,这朋友就是他自己吧。
张丰说道:“二殿下,如果怕被下毒,那就吃饱了再去,不吃对方的东西基本就不会有中毒的可能了……”
“张天师,要是有迷烟呢?”
朱樉心中忐忑不安,怎么会有这样的任务给自己,这给老四多好啊。
张丰摇头说道:“二殿下,所谓的迷烟,都是掩人耳目的,只要不吃对方递过来的东西,就不会有事。”
朱樉只能听着张丰的话,先吃饱了再去,保持清醒。
张丰没有去理会朱樉,而是自己算起了日子。
一天天的过去,他到大明已经快一个月了。
“碌碌无为的一個月!”
张丰看向铁窗外,天色暗的很深,没有其他意外,自己应该再过二十天左右就能出去了。
张丰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思考着接下来出狱后,自己要在大明干点什么。
……
终于!
朱樉出狱了!
站在牢房外,清风吹过,有一瞬间,感觉外面的世界不属于自己。
朱樉回想着张丰的话,打了个饱嗝,好撑!
心中牢牢记得,一定要时刻保持清醒。
迈步出来,青龙街外头。
一辆豪华的马车,几个仆从。
朱樉眼睛一圆,惊喜道:“妹夫,你又来了?”
暗道自己怎么又说了个又。
没有再去思考太多,朱樉一下溜进了马车中。
马车里面果然就是李祺,另外还有康铎也坐在一旁。
即便是冬夜,李祺依旧手持折扇,面对微笑的看着朱樉。
李祺手摇折扇说道:“我们知道今日殿下出狱,已在此等候多时了。”
“秦王殿下,听说青龙街里面关着是张天师?”
康铎最关心的还是张丰。
找了几次过来,狱卒都告诉他没了,但是昨日国子学的人一闹,虽然没有冲进去,却让满京师的人都知道,这里面有一个张天师了。
朱樉现在也知道没有瞒着的必要了,他出狱的时候,就听徐牢头说了,老四的那些问题是魏国公和户部尚书让问的。
这也就说明了,张丰已可以让外人知道。
朱樉点头,说道:“康弟,上回不是本王不告诉你,实在是父皇之命,本王也不敢违。”
康铎连连点头。
李祺的马车动了起来,往秦淮河的方向,已经为朱樉准备好了接风宴。
朱樉也正好有任务要去找柳花魁。
“秦王殿下,这回你可一定要救我。”
在马车中,康铎差点就给朱樉跪下。
只是空间小,朱樉一手就给扶住了。
“秦王殿下,帮我问问张天师,我这明年的死期,可有方法化解?”
康铎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情况了。
吴良走后,他每天都在想着自己的死期,按着这样的情况下去,可能都不用等到明年了,自己可能过不了多久都会被恐惧吓死。
“上次我就要帮康弟问了。”朱樉张口说道:“只是张天师说过,泄露天机会受到反噬,上次泄露了一次天机,张天师至今还没恢复身体。”
朱樉眼珠子一转,实在是进去牢房中早就把康铎的事情忘记了。
只是不好告诉康铎,本王没记得你死活的事。
找个借口,那就是张丰身体还没恢复。
李祺和康铎听的也觉得有道理,泄露天机,算他人之命,受到反噬也属于正常。
李祺在一旁安慰了许多。
康铎的心情平复了一下。
马车一路到了秦淮河畔。
此刻刚到亥时,正是秦淮河热闹的时候。
远远都能听到琴声悠悠,路旁也有一些商贩,行人来往穿梭。
李祺问道:“殿下,今晚打算去找哪一艘画舫?”
李祺准备了一艘画舫,不过他清楚,大概率朱樉还是要去找其他画舫的。
朱樉露出微笑,说道:“自然是去找柳花魁,她可还欠着我的,这次本王要让她看看,什么叫做雄鹰展翅!”
李祺了然,看来朱樉还没死心。
第一次半途被老朱叫回了皇宫,第二次人家不给上去,被周围的人破坏了,现在是第三次了。
李祺问道:“殿下锲而不舍、持之以恒的精神,让我们无比佩服,殿下这次可有准备了佳作?”
“当然,不就是诗词,容易的很!”
朱樉笑了,佳作有的是,张天师挥手间而已。
李祺和康铎对视了一眼,都猜到是那中那张天师所写。
李祺笑道:“看来柳花魁是难逃殿下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