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快,张丰又赢了几把斗地主。
徐牢头和朱樉没啥可输的了,这才停止。
又到了一天晚饭的时候。
张丰则开始享受起了美食,没去理会朱樉了。
朱樉到出狱时间,可是刚刚却接到了一件任务。
狱卒把朱元璋的意思带了过来。
目标很明确,让朱樉接触秦淮河的柳花魁,看看有没有什么“魅惑之毒”。
徐牢头悄悄说道:“殿下不用担忧,肯定会有人偷偷保护好殿下的,殿下尽管放心大胆的去试。”
朱樉翻了翻白眼:“……”
这是奉旨找花魁,还要被人盯着。
太难了,这次龙潭虎穴是避不开的了。
让朱樉心中有点无奈,却没有办法。
回到牢房中,看到张丰还在吃着晚饭。
朱樉走了过来,说道:“张天师,像上次给我写的那诗,能不能再写一首?”
一直看到张丰落笔成诗,似乎一切是那么的简单,一点都不困难。
要到秦淮河去见见这个柳花魁,没有一两首压倒全场的诗词真不好上去。
如果是毛骧强制安排一定会被发现,现在就是考验朱樉的时候了。
朱樉内心暗道,要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备了!
张丰点了点头,写点爱情诗多的是。
“这容易,站在后人的肩膀上而已,让老徐拿些笔墨纸砚进来,吃完就写二篇给你。”
张丰也不想在大明成什么诗人,又不是自己写的,站在后人的肩膀上,后人若是看到,一定会有共鸣的!
朱樉乐开了花,有张丰写的诗词,秦淮河那帮家伙根本就没有一合之敌。
饭后,徐牢头取来了笔墨纸砚。
张丰知道朱樉要去秦淮河,写给花魁的,还是得让纳兰顶上。
思毕,落笔写起了一首《浣溪纱》: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朱樉看不懂好坏,不过张丰写的,基本不会有问题。
看着思索都不用思索,直接挥洒一篇就写好了。
想想朝廷中的那些所谓文人墨客,太差劲了。
“张天师,要不再写一篇不一样的?”
朱樉觉得这么简单,自然再来一篇。
张丰点头道:“要写不一样的,那就不写这些古诗词了。”
“那写什么?”
朱樉也不懂,看着张丰,好奇了起来。
张丰笑着说道:“一种用大白话写的诗体。”
“大白话写的?”朱樉说道:“张天师,好像我也会。”
“二殿下如果以后想要尝试写写也是可以的。”
张丰重新拿起了一张宣纸,把笔暂时阁下,说道:“如果不会的话,也可以直接把古人的诗词翻译成大白话,这样一首新的诗就出现了。”
额……
朱樉感觉好容易的样子。
第一次有人告诉他,写诗直接把古人写的翻译过来,就是一首新的了。
“张天师,我怎么感觉你说的好容易,我好想试试。”
朱樉想试是想试,不过就是脑袋空空的,就苏三是让他试,也试不出来。
张丰面露微笑,说道:“当然,如果二殿下会一点‘解构主义艺术’就更容易了。”
解构主义艺术?
朱樉完全迷惑的一个词,挠了挠后脑,摇了摇头。
“其实不难,就是恶搞一下。”张丰继续说道:“就比如晚唐张泌也写过一首《浣溪纱》,那首写着:晚逐香车入凤城,东风斜揭绣帘轻,慢回娇眼笑盈盈;消息未通何计是,便须佯醉且随行,依稀闻道太狂生。”
“如果用上‘解构主义艺术’,就可以写成:夜赶洋车路上飞,东风吹起印度绸衫子,乱丢俏眼笑迷迷;难以攀谈有什么法子呢?只能带着油腔滑调且钉梢,好像听得骂道‘杀千刀!‘”
这一首是先生写的,可以说鲁迅先生是当时“解构主义艺术”的祖师爷!
听到还能把这诗词改成这样,朱樉一怔,还得是张天师啊!
“大白话的诗就是这么简单,二殿下以后可以好好的琢磨,估摸着也能写出个十篇八篇的。”
张丰说完,拿起毛笔,挥洒之下,又是一篇写完。
有这两篇,基本上朱樉想上谁的画舫,那都是轻而易举的。
“等本王回去西安,也要写几篇。”
看着张丰写的这么轻松,还是大白话的,好像不难,回去之后自己也可以尝试一下。
等到两张宣纸上的墨迹都干了之后,朱樉这才收了起来。
张丰独自喝起了会稽山。
好几天没喝了,看着桌上还剩一点下酒菜,正好喝上几口。
朱樉没有急着出去。
看到朱樉的样子,似乎还有所求。
“二殿下,还有什么事?”
张丰好奇了起来。